第19章 美人計
- 三國:從徐州開始再造季漢
- 愛潛水的小明
- 2023字
- 2025-02-24 23:57:55
次日。
下邳城門前。
據陳氏的線人來報,劉備的車駕將于今日回到下邳。
因此,陳登與陳珪父子二人便早早來到了城門前。
一來嘛,是為了迎接劉備。
二來嘛,是為了借機接近張恒。
畢竟昨天陳珪所言,陳登可是記在心中,盡可能將張恒拉攏至族中。
不多時,陳登便看見遠處有塵煙彌漫。
隨后逐漸浮現的,便是跟著諸多人馬的劉備等人。
陳登見狀,快步上前,作揖行禮道:
“主公。”
劉備見陳登父子親自出來相迎,心中頗為欣慰,對陳登的不信任也減少了幾分,便下馬扶起陳登,笑道:
“元龍不必多禮,備此次前往開陽,多虧有你和漢瑜在下邳坐鎮,才能安心?!?
“主公言重了,此乃登與家父應盡之責?!标惖俏⑽⒐?,謙虛地說。
眾人一番寒暄過后,便逐漸進城。
在進城途中,陳登特意走到了張恒旁邊,面帶微笑,但又欲言又止的模樣。
而張恒也注意到陳登的異樣,便問道:
“元龍可是有事與我相商?”
“久安真是慧眼如炬,登此番想請久安來我陳府一敘?!标惖堑?。
請我一敘?
張恒對此感到有些疑惑,在前往開陽之前,他與陳登向來沒有交集。
如今回到下邳之后,陳登不僅親自出城相迎,而且還想請我一敘?
莫不是想要拉攏我?
張恒會這樣想也無可厚非。
畢竟,若是一個與你交集尚淺的人,在某一天突然對你表現出極大的熱情,任誰都會心生疑慮。
要么就是想要拉攏你,要么就是想對你圖謀不軌。
總會有一個目的。
但是,在徐州下邳這樣的地方,陳登還不敢對自己做些什么,
于是,剩下的理由便只有,想要拉攏自己。
“元龍盛情邀請,恒豈敢拒絕?只是不知元龍有何要事相商?”
反正張恒本來就打算在回來之后去游說陳登,答應他也無妨。
陳登見張恒并沒有拒絕,便接著說道:
“久安兄才學淵博,登一直仰慕已久。此次主公前往開陽,久安兄隨行獻策,功不可沒。”
“登想借此機會,向久安兄請教一二,還望久安兄不吝賜教。”
說的真好,要不歷史怎么說陳登這人精明能干呢?
這說話的方式就是不一樣的,先給人戴高帽,讓人心里舒坦了,再順勢提出自己的目的。
不過,張恒卻不為所動,他知道陳登這不過是在刻意恭維自己,以便拉近關系。
“元龍過譽了,恒只不過盡了些許綿薄之力,何足掛齒。既然元龍兄有意相邀,恒自當奉陪?!睆埡忝嫔粍勇暽?,只是淡淡道。
“那便說定了,今晚我在府中設宴,恭候久安兄大駕光臨?!标惖且姀埡愦饝樕闲σ飧鼭?。
“恒必定準時赴約,畢竟,恒也有要事與元龍相商。”張恒點頭說道。
陳登聞言,吃了一驚。
他不曾想到張恒居然也有要事與他相商,這倒是有點引起了他的興趣。
但是很快,陳登的神色便轉為笑意,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么約定了,各自卻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
進城后,劉備與眾人逐漸散去,張恒則回到自己的住處。
而陳登便回到陳府準備今晚的晚宴。
并且將族中旁系一女子安排到了陳府內,命下人為她洗身沐浴、梳妝打扮。
很快,夜幕降臨。
張恒也如約來到陳府。
陳府門前,陳登早已等候多時,見張恒到來,連忙迎上去,笑道:
“久安兄果然守信!快請進!”
旋即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恒道:
“元龍相邀,恒豈敢不來?”
隨即,兩人便一同進入府中。
只見廳堂內早已擺好了豐盛的酒宴,多是一些魚類食物。
陳登見此也不感到奇怪,因為歷史上陳登確實偏愛吃魚,曾經因為吃魚導致胃病,還是華佗替他治好的。
后來,陳登再次吃生魚片,而華佗不在身邊,無人可治,然后就這么嗝屁了。
陳珪坐在主位上,見張恒到來,起身笑道:
“久安先生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
“陳公言重了,恒不過一介書生,實在愧不敢當。”張恒回禮道。
“久安先生不必謙虛,先生之才,早已傳遍徐州。今日能與先生共飲,實乃我父子之幸事?!标惈曅Φ馈?
對此,張恒心里只能暗自思忖,陳珪這想要刻意討好言語也太明顯了吧?!
兩人話沒有多說,便分賓主之位落座。
酒宴開始。
期間,陳登頻頻向張恒敬酒,言語間盡是恭維。
而陳珪也時不時插話,對張恒也是大加贊賞,毫不吝嗇贊美之詞。
張恒也知道,他們不過是在刻意討好自己,也就沒有點破,只是微笑著回應。
畢竟,所謂的人情世故便是如此。
別人對你笑臉相迎,還對你大加贊美,你若是一味拒絕,或是點破,只會讓場面尷尬,甚至會得罪人。
酒過三巡,陳登忽然笑道:
“久安兄,今日難得一聚,登特意準備了一曲歌舞,以助雅興。”
旋即,陳登便拍了拍手,一位女子便緩緩走入廳堂。
她身著素雅長裙,眉目如畫,舉止端莊,懷抱豎琴,而且有面紗遮掩。
此人是陳登特意安排的族中女子。
女子向眾人行禮之會,便輕撫琴弦,悠揚的琴聲在廳堂之內傳開。
張恒見狀,心中已然明了。
原來陳登想要用美人計拉攏自己。
面對這樣的美人,張恒沒有表現出俗不可耐的樣子,依舊是一臉的從容。
他前世也見過諸多的美女,自然不會被這種計謀所得逞。
只是靜靜地看著女子在撫琴。
女子的琴聲清脆悅耳,令人陶醉。
她一邊彈奏,一邊輕啟朱唇,唱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古曲。
時而凄美,時而柔和。
很快,琴聲便結束了。
女子起身行禮,而后站在了陳登的身后。
“久安兄,此女乃我族中旁系,名喚陳婉,自幼精通琴棋書畫,而且歌喉一絕,不知久安兄以為如何?”
張恒聞言,心中暗道,好啊,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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