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陽和徐慧真走出去一看，這才發現牛爺家里根本用不著。原來牛爺早就做好了，而且樣式精巧、結實耐用。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經驗，第二次做晾衣架的時候，徐東陽明顯手腳麻利了許多。他動作嫻熟，手法精準，不到一個小時，第二個晾衣架就做好了。

這時，牛犇恰好走進來，看到牛爺和徐慧真滿臉驚訝的樣子，不禁疑惑道：“不是，你們這是咋了？我這是錯過了啥大事兒嗎？”

牛爺回過神來，看向徐東陽，問道：“東陽，怎么這次這么快就做好了？”

“第一次做沒啥經驗，每做一步都得反復檢查做得好不好。第二次心里有底了，速度自然就快了。不過您放心，速度雖快，質量我絕對有保證。”徐東陽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徐東陽抬頭看了看天色，想了想，開口說道：“牛爺，我和慧真先把這東西送回去，然后我再過來接著學習。”

牛爺佯裝生氣，皺著眉頭說道：“怎么，嫌棄師父家的飯菜？再說了，今兒可是你拜師的日子。往常徒弟拜了師，都是吃住在師父家的。也就你家離得近，不然晚上你也得在這兒住下。”

徐東陽摸了摸腦袋，手掌在頭發上摩挲著，露出點無奈的神色，然后滿臉無辜地望向徐慧真。

中午的時候，師娘在廚房忙活了許久，終于燒了滿滿一桌豐盛的菜肴。盤中的紅燒肉色澤紅亮，油光四溢；翠綠的青菜鮮嫩欲滴；清蒸魚造型精美，魚身點綴著蔥姜絲，香氣撲鼻。師娘格外熱情，臉上始終掛著燦爛的笑容，她拿著筷子，不停地給徐東陽和徐慧真夾菜，嘴里還念叨著：“多吃點，多吃點。”一旁的牛犇眼巴巴地看著，眼睛都紅了，說道：“怎么沒人給我夾菜呢。”

“師父、師娘，我和慧真把晾衣架送回去，再過來。”吃完午飯，徐東陽站起身說道。

“不用，下午你先別來了，我得琢磨琢磨該咋教你，先緩一緩。”牛爺說著，聲音越來越低。這徒弟太聰明，學習能力超強，反倒讓他有點發愁，一時都不知道從哪兒教起。

看著徐東陽打算一手拎一個晾衣架回去，那晾衣架雖說不算特別重，但也有點分量。牛爺趕緊喊道：“東陽，這樣不好拿，要不叫你師兄幫你拿一個？”一邊說著，一邊給牛犇使眼色，暗示他上前幫忙。

“不用，師父、師兄，您瞧我像是拿不動的人嗎？這又不重。”徐東陽說著，還將晾衣架舉上舉下，手臂肌肉微微隆起，顯示自己的輕松。

徐慧真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畢竟徐東陽拉著板車能走十幾公里，車上還坐著三個人的事兒都干過。這點重量，對他而言確實不算什么。徐慧真對徐東陽那超乎常人的體力和力量，早就習以為常了。

“那好吧。”看著徐東陽拎著兩個晾衣架，還能健步如飛地離開。牛爺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老頭子，剛拜完師，咋下午就給徒弟放假啦？莫不是東陽那孩子惹你生氣了？”師娘一臉好奇，緊挨著牛爺湊上前問道。

“他要是能惹我生氣倒好了，我還能訓他幾句呢。”牛爺滿臉郁悶，眉頭擰成個疙瘩，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到底咋回事呀？快跟我講講唄。”師娘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眼睛里滿是探尋的光，急切地追問道。

“剛才東陽去工坊做晾衣架，第一遍花了三個多小時才做好。”牛爺微微瞇起眼，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緩緩說道。

“這也正常吧。”師娘聽了，滿不在乎地應道。

“可第二次，他連一個小時都沒用。”牛爺依舊語氣平淡地說。

“三個多小時和不到一小時，這差別也太大了！”聽到這兒，師娘一下坐不住了，驚訝地叫出聲。

“老婆子，關鍵是我還沒教他榫卯呢。這兩天我就教了他點兒割據和木料的基礎知識，其他啥都沒教。結果東陽就能像模像樣地做出晾衣架了，而且第二次做，速度快得驚人。”

“那東陽以前是不是學過呀？”師娘靈機一動，開口問道。

“不像。這兩天我時不時考他，他對基礎知識一竅不通。可這孩子學習能力超強，看一遍就能上手做，做第二遍的時候，就跟個老手似的。還特別機靈，想法也多。我覺著再教幾天，這孩子都能出師了。可今兒才剛拜師啊！”牛爺喃喃自語道。

師娘和牛犇聽完，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一時間，家里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東陽，你今天表現太棒啦！你都不知道，牛爺在旁邊看著你做晾衣架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完全看傻眼了。”徐慧真眉飛色舞，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一邊蹦蹦跳跳地走著，一邊興奮地說。

徐東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可目光卻始終落在手上那副看似普通的手套上。回想起今天做晾衣架的過程，他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震撼。直到現在，他才真切地意識到，這副手套在做手工活時竟發揮出如此驚人的輔助作用。每一次切割、每一下敲擊、每一回打磨，自己的動作都流暢得不可思議，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牽引著，而這股力量，很大程度上就源自這副手套。

不過，徐東陽心里明白，有些秘密注定只能深埋心底。這副手套以及與之相關的空間，一旦曝光，肯定會招來無數貪婪的目光，給自己和身邊的人帶來難以預料的麻煩。“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句古訓他一直牢記在心。

平淡才是真。

“慧真，這下你總該信我了吧。往后啊，就算我不能打獵了，沒了那些財富，我也有本事養活你和叔叔嬸嬸。”徐東陽平靜地說。

“我當然信啦！東陽你就是最厲害的，這還用說嘛！”徐慧真親昵地挽住徐東陽的胳膊，驕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