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在被子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沈歸羨醒時,身邊的人還沒醒。
馬嘉祺側躺著,眉頭微蹙,像是在做什么夢,呼吸卻平穩悠長。
她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想起昨晚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她悄悄挪了挪身子,湊近他,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骨,順著鼻梁往下,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他的唇瓣很薄,帶著點微涼的溫度,像上好的玉石。
馬嘉祺的睫毛顫了顫,沒醒,卻下意識地往她這邊靠了靠,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里帶了帶。
沈歸羨被他抱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鎖骨,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心里忽然冒出個調皮的念頭。
她抬起頭,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像鳥雀啄食,輕得像羽毛拂過。
馬嘉祺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眼睛卻沒睜開,只是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馬嘉祺……”她故意拖長了調子,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帶著鉤子,“醒了沒?”
他還是沒睜眼,嘴角卻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顯然早就醒了,只是在裝睡。
沈歸羨心里的惡作劇因子更活躍了。
她伸出腿,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指尖劃過他睡衣的紐扣,一顆一顆,慢慢解開。
就在她的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肌膚時,馬嘉祺忽然睜開了眼。
他的眼神很深,像浸在水里的墨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還有一絲被點燃的星火。
沒等沈歸羨反應過來,他已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鋪天蓋地落下來,帶著不容錯辨的急切。
“醒了就別裝了。”沈歸羨笑著躲開他的吻,臉頰卻被他捏在掌心,動彈不得。
“誰讓你招惹我。”馬嘉祺的吻落在她的頸窩,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危險的氣息,“沈歸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不知道啊。”她故意眨眨眼,眼神狡黠,“玩火有什么后果?”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將她的睡衣往上推了推,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劃過她的脊背。
沈歸羨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也亂了半拍。
陽光透過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他的手臂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的后背,帶著珍視的溫柔,避開了那片淡粉色的舊傷。
“馬嘉祺……”沈歸羨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忽然停下動作,在她耳邊低語,氣息滾燙:“轉過去。”
簡單的三個字,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底漾開圈圈漣漪。
沈歸羨的臉頰瞬間熱了起來,卻聽話地轉過身,將自己的后背交給身后的人。
背后的床墊微微下陷,他的胸膛貼了上來,溫熱而堅實,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窩,指尖溫柔地拂過她的發絲,動作慢得像在珍惜什么稀世珍寶。
“昨天的藥膏……”沈歸羨想說點什么打破這曖昧的氛圍,聲音卻細若蚊吟。
“放心。”馬嘉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安撫的意味,“這次很輕。”
陽光漸漸爬高,透過紗簾,在被子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偶爾溢出的細碎聲響,像被晨光浸泡過的蜜糖,甜得讓人發昏。
窗外的香樟在風中輕輕搖曳,枝葉相觸,發出沙沙的聲響,像在為室內的溫軟伴奏。
等一切平息下來,沈歸羨累得趴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馬嘉祺從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均勻地灑在她的頸窩。
“再不起,上班要遲到了。”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滿足的喟嘆。
“都怪你。”沈歸羨悶在枕頭里,聲音含糊不清,“今天不去公司了,要補覺。”
“好。”馬嘉祺低笑,“那就不去,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