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消失,林北月所處的地方又變回那個純白空間。
艾麗婭一行人在等她。
“北月,你終于出來了。”
看到出現(xiàn)的林北月,艾麗婭急忙跑到她身邊,關(guān)心自己這位新認識的好友。
“你一個人在里面待了最久。”
看來這個任務(wù)大家都完成了,只有自己拖得最久。
其他人對于林北月最后的出現(xiàn)沒什么想法,只是默默把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少女當(dāng)做實力最差的,不然怎么會最后一個出來。
“考核結(jié)束,大家都順利通過。每個人都發(fā)揮了自己的聰明才智,位置分配明天再公布。現(xiàn)在,大家可以自行離開了。”
鄧興走了過來,宣告考核結(jié)束。
“哎,太無聊了吧,救了個小孩而已,這么簡單的任務(wù)。”
付強嗤之以鼻。
“給你們分配的只是最初級的任務(wù),本來就風(fēng)險不高。如果想要加訓(xùn),可以申請。”
對于這位狂妄自大的男人,姜暮皮笑肉不笑,淡淡地說。
“不用了,我要早點下班。”
說完,付強和霍非,還有那名叫聶曉玲的歌手一同離開了。
另一邊,林北月低垂著眼,還沉浸在剛剛的怪物里。
她有點對自己慪氣。
原來這些怪物對于別人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自己明明費了老大勁的。
“你在里面看見了什么?”
鄧興帶著審視的目光掃了一眼林北月,心中已有了答案。
旁邊的梁天鶴就在不遠處看著,把玩著自己的手表。
“我們不走嗎?”
站在他身后的埃爾頓弱弱地問了一句。
“急什么。”
梁天鶴笑了笑。
對于他們的動靜,林北月聽得一清二楚。她知道他們也好奇自己為什么這么久才出來。
猶豫了下,她還是把剛才的經(jīng)歷如實相告了。
“看來我們想得沒錯,辛苦你了小北月,是我們的問題。”
姜暮嘆了口氣,伸出手在林北月肩膀上安慰地拍了拍。
“你知道你自己身上的另一個能力吧。人面獸原本只是低階怪物,能力不強,但最擅長蠱惑人心。它們發(fā)現(xiàn)捉摸不透你以后惱羞成怒,所以才戲弄于你。”
頓了頓,鄧興繼續(xù)說。
“人面獸的粘液極其難清理,死后更是會爆出更多粘液附著四周。剛剛我檢測到追趕你的那幾只人面獸全都消失了,并且沒有粘液的痕跡,你是怎么做到的?”
消失了?
這句話也讓林北月愣了半晌。
可她,明明什么也沒做。
“是我用夢魘把它們帶走的。”
姜暮打破了沉默,笑著說。
“原本小北月的試煉就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掌控,我作為隊長,當(dāng)然要保護她的安全。”
“嗯,是我們的問題。沒有考慮到你有這個特殊技能,抱歉。我們會補償你更多的薪水。”
鄧興點點頭,同意了姜暮的話。
微妙的氛圍在幾人之中流轉(zhuǎn),只有艾麗婭還在傻乎乎,沒有意識到平靜水面下的波動。
“原來是這樣,小北月,你久久不出來擔(dān)心死我了。原來遭遇了這么危險的事情,太倒霉了吧。”
她嘆了口氣,心疼地看向臉色有些蒼白的林北月。
“我沒事。”
林北月扯出一個微笑,心里卻不是滋味。她總覺得姜暮在有意替自己解圍,可她確實不知道怪物消失的原因。
“好了,空間要關(guān)閉了,大家可以下班了。”
鄧興清了清嗓子,同時也是有意提醒身后偷聽那兩位少年。
“呵,開始趕人了。走吧,埃爾頓。”
“嗯嗯,哦。”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鄧興也點了點頭,離開了這個房間。
剩下三位女生結(jié)伴而行。
注意到林北月平靜神情下的凝重,姜暮對林北月說:“我送你回去吧。”
艾麗婭在絕境區(qū)有自己的超速車,可以自行回去。與二人告別后,她就回了家。
“明天見,我親愛的女孩們。”
看著艾麗婭燦爛的笑容,林北月回以微笑。只在看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神情才放松下來。
“你的能力很特殊,也很令人嫉妒,不要輕易向他人透露。”
上了車,姜暮對身邊心事重重的林北月說。
“那些怪物不是你帶走的,對吧?”
林北月沉沉開口。
“嗯?你這話說的,難道你不知道是你自己讓它們消失了?”
這話倒是提起了姜暮的興趣。她有意替這小姑娘解圍,就是想幫她守護好她的特殊能力。
可看著反應(yīng),莫非她自己也不清楚。
真是個小糊涂蛋。
“嗯,我需要點時間想想。”
林北月模糊地回答,自己心中也有些亂亂的。
她只記得自己當(dāng)時身上涌起一股洶涌的力量,然后……然后怪物就消失了。
難道自己真拿了女主劇本?還有這個開掛技能。
“小笨蛋,既然有秘密就好好守護著。知道你特殊,卻不知道你原來是個小糊涂蛋。”
姜暮笑著戳了一下林北月的小臉。
好吧,林北月承認自己確實是有些糊涂。看來凌云洲說自己天賦異稟,不是沒有道理的。
“凌云洲叫我多照顧一下你,我以為你是扮豬吃老虎的呢,沒想到是真糊涂。不過也不著急,慢慢來吧。”
“是凌云洲叫你照顧我的?”
這話讓林北月吃了一驚,怪不得姜暮對自己如此上心。
“嗯,是啊,他說自己新招了個小朋友進來,什么都不懂,讓我多帶帶。”
姜暮說著,又十分慈愛地摸了摸林北月的頭。
“凌云洲到底是什么人啊?”
“嗯,一個比我還神秘的人。知道太多對你并沒有好處,小北月。”
執(zhí)行者的秘密,是不能被隨意窺探的。
神神秘秘的,倒是激發(fā)了林北月的好奇心。
不過今天姜暮也確實教了自己一個道理——守好自己的秘密。
“每個人都有秘密,對嗎?”
林北月冷不丁問了一句。
“當(dāng)然。”
姜暮從容地回答道。
“在絕境區(qū)不比人類世界,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來路,有著自己的過去。況且異能的種類繁多又千奇百怪,有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姜暮又笑了笑。
“也不要完全相信你所看到的一切,畢竟在異能世界,萬事皆有可能。說不定你新認識的同事,性別都是假的,呵呵。”
“有道理……”
林北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