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反攻錢家
- 月華仙族
- 丹陽浮玉
- 2141字
- 2025-07-06 23:05:00
見狀,陳延候連忙催動法力,驅(qū)使起從那名筑基后期手中奪來的黑色三階上品飛劍。
三階上品黑色飛劍瞬間出鞘,發(fā)出一陣嗡鳴之聲,隨后斬出數(shù)十道如同靈蛇般的青色劍絲襲向錢莊海。
威能恐怖的黑色雷火劍弧與青色劍絲交織成的劍幕轟然相撞,瞬間爆發(fā)出刺目的光華與震耳的轟鳴。
浪焰翻騰間,雖然青色劍絲最終擋住了黑色雷火劍弧的沖擊,但錢莊海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際。
陳長平和陳錫乾與那三名筑基后期的戰(zhàn)斗也結(jié)束了,三位筑基后期修士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被陳長平與陳錫乾所斬殺。
“長平,可惜了,最后還是讓錢莊海那個老賊給跑了。”
陳延候嘆了口氣道。
“沒事,族長叔叔,這不怪你,那老賊手中有四階下品飛劍【雷火乾坤劍】,即使是我和十二祖叔出手也未必能留的下他。”
陳長平出言安慰道。
“沒錯,延候,錢莊海命不該絕,我們此刻應(yīng)速戰(zhàn)速決,將他們青銅山錢家一舉拿下,爭取更多的利益。”
陳錫乾斷然道。
聞言,陳長平在心中暗忖道:
“十二祖叔不愧是活了將近兩百歲的老修士,如此快就做出了覆滅錢家的決斷。”
“是,十二叔公,長平與我一起去青銅山錢家吧,坊市那邊就麻煩十二叔公與七叔你們一起去援助了。”
陳延候沉聲說道。
“是,族長。”
陳家眾人紛紛點頭應(yīng)是。
陳家第五代子弟,陳長青和陳長雁以及陳長敏都外出歷練了,于是只有陳長平跟著陳延候一起來到青銅山錢家。
“下面錢家的人聽著,錢莊海違反南城郡五大家族規(guī)定,帶人大舉侵犯我青靈山陳家,已經(jīng)畏罪潛逃了,為了懲罰你們錢家,如今我陳延候來奪取你們錢家青銅山產(chǎn)業(yè),反抗者殺無赦!”
陳延候與陳長平駕著飛舟帶著大批陳家族人停在青銅山錢家的上空。
地面的錢家眾人,聞此言勃然變色,帶著些許畏懼的眼神望向天空中的陳延候與陳長平等人。
這時,一位煉氣九層的錢家長老御劍飛行沖了上來,大聲怒喝道:
“哪來的賊子,竟然敢趁著族長大人不在,入侵我青銅山錢家境地!”
“貔貅老狗,也敢在本座面前狂吠!”
陳延候臉上怒色一閃,手中三階上品飛劍霍然斬出,這位煉氣九層的錢家長老還沒來得及祭出法器符箓就已然被斬殺。
見狀,下面的錢家眾人全都慌亂不已。
“此處,已經(jīng)被我們布下三階幻殺大陣,想要活命的就不要反抗,當(dāng)然,若愿意投靠我青靈山陳家的,我們也十分歡迎!”
陳延候面帶微笑的道。
只見這時又有幾位年紀比較大,誓死效忠錢家的煉氣后期長老沖了上來,不過數(shù)息之后,全都倒在了陳延候的劍光之下。
有了這些人的前車之鑒,大部分錢家族人都不再敢沖上前來,偶爾也會有一兩位血氣方剛的錢家青年修士沖了出來,結(jié)果也都毫無意外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族長叔叔,沒想到錢家雖然沒出什么有天賦的后輩,但是有血性的子弟卻是不少。”
陳長平正色道。
他看著這些雖然修為遠不如自己,但是卻不畏生死也要守護家族的錢家青年修士,心里頓時生出一絲欽佩之感。
“確實,這些人如果不是生在錢家這樣的家族,將來也未必不能有一番作為。”
陳延候淡淡道。
“陳族長,我們錢家愿意歸降你們陳家,還望陳族長能網(wǎng)開一面,饒我等一命。”
這時一位容貌和錢莊海有幾分相似的華服青年男子緩步走了上來。
“你是何人?竟然敢代表錢家眾人說話。”
陳延候肅然道。
“陳族長,在下錢家少家主錢思宇。”
華服男子拱手道。
“原來是錢莊海那老賊的兒子,倒是有幾分氣魄,不過饒過你等有何好處?”
陳延候微瞇著眼睛反問道。
“相信錢族長都知道我錢家青銅山有著大量的玄銅礦脈,不過陳族長可能不知,這玄銅礦脈與玄鐵礦脈有著很大的不同,必須由我等錢家子弟用特殊功法才能提煉,當(dāng)然陳族長也可以讓自家子弟去修煉這門提煉之法”
錢思宇瞟了瞟陳家眾人,接道:
“但是這門功法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成,而由我等錢家子弟來為陳族長來提煉卻是可以省去數(shù)十年的提煉時間,也可以為貴族省去十幾年的發(fā)展時間,如此,陳族長何樂而不為呢?”
錢思宇緩緩說道。
“你說的確有幾分道理,不過以我們兩家如今不死不休的局面,留下你等豈不是養(yǎng)虎為患,到時候反咬一口,我陳延候豈不是要成了陳家的罪人?”
陳延候冷然道。
“陳族長的擔(dān)心思宇自然理解,不過我等可以發(fā)下玄靈誓言,此生永不背叛陳家,如此,陳族長可否放心?”
錢青宇面不改色的回道。
聞言,陳延候遲疑片刻,隨即問向身旁的陳長平道:
“長平,你覺得如何?”
陳長平此刻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錢思宇雖然修為較為低微,只有煉氣七層,但是陳長平卻發(fā)現(xiàn)這人心思深沉,看起來頗具城府,留下恐怕是個后患。
但是,一旦發(fā)下玄靈誓言,他們錢家眾人將永遠成為他們陳家的下人,為他們挖掘玄銅礦脈。
這樣對他們來說,除了能留下一條命以外可謂是毫無好處,除非他們錢家能出動多位元嬰修士來為他們繞過玄靈誓言的天道罰處。
不過這對于他們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因為整個燕國都只有一位元嬰期修士,那就是他們寒穹劍宗的那位元嬰老祖。
就在陳延候等待陳長平的回應(yīng)時,下面錢家眾人紛紛露出了疑惑之色,這陳家家主為何要向身邊這位年輕人詢問意見,難道他們的生死今天要落在這位年輕人的手中?
而這一幕同樣也落在錢思宇的眼中,錢思宇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以自己煉氣七層的修為竟然絲毫看不透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陳家修士的境界。
“難道此人竟然是一位筑基期修士?陳家什么時候有一位二十歲左右的筑基期修士了?”
想到此處,錢思宇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刻,他終于明白自己的父親錢莊海為何帶了那么多的筑基修士圍攻青靈山陳家還落敗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