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王溪和了面粉醒發(fā),然后奮力攪拌牛奶,旋渦沖擊著桶壁,啪啪作響,在這過程中,他的控水術熟練度也在增加,手法越發(fā)的老練,對勁道的掌控也更加精細入微。
前世做奶油是用機器離心,換成人工,同樣的份量最少要一個小時,而此刻,僅僅百來個呼吸,稀奶油就打出來了。
王溪取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留桶里,以控水術操縱棒子,上下翻攪。
油脂一層層的堆積出來,十來個呼吸的工夫,就堆積出了厚厚的肪脂,這正是黃油,只不過是不規(guī)則形狀,瀝干之后切開,就是市面上賣的那種。
王溪取了一小撮品嘗!
嗯!
濃郁的奶香!
修行不僅使他力量大增,對細節(jié)的操縱也穩(wěn)步提高,尤其是控水術與導火術,他漸漸地感受到了妙用。
隨即王溪把蛋液調(diào)出來放一邊,再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又用面團包裹住黃油,搟成柱狀,切開放入自制的簡易模具成形,再擠入蛋液,以炭火烘烤。
不覺中,兩個時辰一晃而過。
“吱呀!”
廚房門開了,王溪捧著一只大托盤出來,笑道:“我新做了蛋撻,大家都來嘗嘗。”
蛋撻金黃色,熱乎乎,交織著奶香和蛋香。
如今的面板副頁:
〖食物?甜點〗
【一:蛋撻:美譽0/100】
“啥?蛋撻?啥東西?”
“聞起來挺香啊,我嘗嘗!”
一名婦人拈了只蛋撻,一口咬下。
嗯!
松軟香酥,奶香與蛋香一層又一層,卻是甜而不膩。
“劉嫂子,什么味兒?”
又有個婦人問道。
劉嫂子二話不說,又抓起一只,將原先剩下的半個狠狠塞入嘴里。
+2!
這無疑勝過千言萬語,眾人你一塊,我一塊,紛紛拿起。
+2!
+2!
……
“別急,別急,里面還有,路游,拿著!”
王溪心里樂開了花,將托盤交給路游,就回廚房端出又一只托盤。
眾人吃的贊不絕口,幾個大師傅又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了,杜伯的面色也是更加的陰沉。
王溪再看面板:
【一:蛋撻:美譽113/200】(可開啟盲盒游戲)
暫時他不打算開,攢多了一次性開啟,開獎嘛,呼啦啦一波橫推才有期待感,他打算每積攢十次開一回。
傍晚,留灶房里吃了飯,幾個大師傅各自散去。
“張師傅!”
王溪殷勤的跟上一名大師傅。
“哦?”
張師傅狐疑的回頭看來。
王溪笑道:“有些事要向您請教,我們邊走邊說?”
“也好!”
張師傅也想套王溪的底,點了點頭。
二人肩并肩的走著,剩下幾個大師傅眸中閃現(xiàn)出驚疑不定之色。
“這小王溪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要把菜譜偷偷賣給老張?”
“老張這人啊,性子陰郁,又不怎么和人來往,沒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要是真有人反水,肯定是他!”
“現(xiàn)在也不好跟上去,明兒一早再問問老張,看那小子和他說了什么。”
幾名大師傅急了,王溪年紀小,沒有人脈,即便做的一手好菜,短時間也威脅不到他們。
而張師傅性子陰沉,學會了王溪的菜,會挖空心思把他們手頭的師兄師姐搶走,做的少,收入連帶靈材都會減少,這是切身的利益。
王溪則與張師傅請教火候上的問題,張師傅隨口回答的同時,也套問那幾道菜是怎么回事,王溪不能什么都不說,于是從創(chuàng)意說起。
做菜,意境為先,勇于創(chuàng)新,敢為天下先。
前世,王溪亂七八糟的書看了不少,有《論五行之入味》,有《陰陽辨譜》等玄之又玄的書,雖然都是胡扯,但立意高深,甚至還看過一本以八卦詮釋滿漢全席的書。
王溪提取個中的觀點與張師傅討論,張師傅竟現(xiàn)出了若有所思之色,到分開的時候,還意尤未盡道:“聽了你之言,確于我有所啟發(fā),他日如修為有成,必予重謝。”
王溪心里格登一下,我這鬼話都有人信?不過還是笑道:“張師傅客氣了,你我就在這里分開罷,告辭!”
說著,拱了拱手,轉(zhuǎn)身而去。
……
回到住處,王溪吞服了兩枚丹藥修煉,修為又增加4點,玄玉清心訣也相應加了2點,隨即取出《靈界食譜大全》,去看昨天沒看到的食異氣簡介。
簡而概之,異氣須有媒介方能進食,而媒介起到調(diào)和的作用,那媒介從何而來呢,這是下面的內(nèi)容。
之后翻到第二頁目錄,分為靈植、靈獸、妖獸、普通靈材、特殊靈材、菌菇、蟻蟲與異氣八大分類。
還沒細看,精神力就到了極限,今次的精神力又加了2。
其余各項技能的經(jīng)驗點在昨日的忙碌之后,也增加了不少。
一夜倏忽而過,大清早,王溪洗漱過后,離開了家門。
與此同時,吳法也剛剛出門。
此人明面上是牲畜房的雜役,實則在內(nèi)門和外門部分師兄的授意下,糾結了一批人專門放貸,原主便是從他手里借了一百塊靈石。
正走著,突地眼前一花,四周圍的景物不見了,只在身前一丈處,出現(xiàn)了一名仙子,身著彩衣,面容秀麗,舉手投足間,散發(fā)出奪人心魄的魅力。
“不好!”
吳法低下頭,不敢去看第二眼,瘋狂運轉(zhuǎn)清心玄玉訣,他自己知道落入了幻境。
那仙子笑道:“你不要緊張,我是妙言峰的妝梅,來找你,是想請你幫我辦件事,辦成了,自有你的好處。”
“請妝梅師姐明言!”
吳法心中一驚,既然點出了妙言峰,必然是筑基師姐啊,于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
妝梅問道:“丁區(qū)灶房的王溪從你手里借了靈石是吧?”
“是借了,還有二十來天到期。”
吳法忙道。
妝梅道:“一會子你去找他,催他趕緊還。”
“這……”
吳法遲疑道:“還沒到期呢,現(xiàn)在催不合規(guī)矩啊。”
妝梅的面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哼道:“只是催一催,又沒叫他現(xiàn)在還,把你們平時的手段使出來,記著,警告灶房不許拿靈石給他,怎么說你自己編排。
我既然能來找你,自是對你知根知底,你若是敢拖延蒙混,后果你看著辦。”
干放貸這一行的,底子都不干凈,吳法心中一凜,連聲道:“是,是,師姐放心便是!”
“辦好了,我不會虧待你!”
妝梅點了點頭,身形緩緩散去。
周圍恢復如初,吳法的后背都濕透了,心里連道倒霉。
顯然,自己莫名其妙成了這位妝梅師姐的棋子,可是又能如何呢,筑基師姐想捏死一個雜役弟子,不會比捏死一只螞蟻輕松多少。
‘罷了!’
吳法眼里兇厲之色一閃,回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