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縛血紙人
- 神相出獄
- 劍過龍門
- 2083字
- 2025-01-13 13:40:14
“你、你血口噴人……”
被聶不凡一口說破,唐德松大驚之后瞬間大怒,當場矢口否認。
之前邪術害人他敢承認,因為在無神論的當今根本作不了證據起訴,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可現在是害殺,他當然打死也不能承認了。
再則,之前邪術的事情唐仲元不會深究??芍\殺兄弟這事,唐仲元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的。
雖然父子之間關系再不好,唐德青畢竟也是唐仲元的親兒子。
“德松,你大哥大嫂的死究竟與你有沒有關系?”唐仲元臉色冷到了極點。
“爸,我怎么會害大哥嫂呢,這小子的話絕對不能信,他這是跟唐依依聯合起來害我?!碧频滤哨s緊全力辯解,眼睛里也帶著些許驚惶之色。
“唐依依,你好狠毒,居然聯合外人來害我,我可是你二叔?!碧频滤衫^續惡狠狠瞪向唐依依,頗有些歇斯底里。
他滿目殷紅,眼珠上布滿血絲,如一頭嗜血惡魔般恐怖。
“你、你誣蔑我……”唐依依滿目淚水,委屈到了極點。
明明自己者是受害者,現在卻被反過來誣蔑,這還有天理嗎?
“你以為在這里裝可憐就能遮蓋你惡毒的用心,家主會信?”唐德松立刻繼續補刀,說完眼睛還向一旁的唐仲元看去。
此時的唐仲元臉色非常精彩。
有憤怒、有懷疑、有痛心、有猶豫、有矛盾……
總之,非常非常的復雜。
一邊是自己的孫女,另一邊則是自己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要做決斷的確非常難。
而一旁的聶不凡則靜靜坐看著也不說話,一時間客廳里的氣氛明顯沉重得讓人快喘不過氣來。
過了片刻,唐仲元似乎下了巨大決心,狠狠咬了一下牙,眼睛里閃過一抹決絕之色。
“你懷疑是你二叔害你和你父母我能理解,但你們有證據嗎?”他眼睛里閃爍著一抹厲色,直直盯向委屈哭泣的唐依依,聲音比較之前冷了許多。
“我、這……”唐依依被這一問瞬間就愣住了,是啊,一切都只是聶不凡的推測而已,哪來什么切實證據。
此時,她只能轉過頭向聶不凡投去求助的目光。
“聶不凡,你居然慫恿我不懂事的孫女誣陷我兒,究竟安的什么居心,說,是誰派你來的,否則我唐家絕不放過你,哼!”唐仲元此時態度已然完全轉變,將矛頭直指聶不凡這個外人,證據中滿是威脅之意。
見此,聶不凡如何還不知道這唐仲元是想保下他這個心歹的兒子唐德松,而將所有一切罪責都栽到聶不凡這個外人的頭上。
“唐家主此話有理?!甭櫜环惨膊粣?,還十分認可的點點頭。
這下,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
“唰!”
這時聶不凡一下站了起來,眼神不帶一絲情感的掃了眾人一眼。
“我這就給你們證據,跟我來?!闭f完,便舉步往外走去。
“一起來?!碧浦僭渲樏盍艘痪湟哺叱鋈ィ埔酪篮吞频滤啥稼s緊跟上。
這聶不凡也不無需人帶路,自顧自在別墅里走著,仿佛很熟悉一般的樣子。
很快,他來到涼亭前停下。
“你帶著我們在別墅里亂轉就能找出證據?”唐仲元冷哼一聲問道。
“爸,這小子就是個神棍,故弄玄虛而已,讓執法官將他帶走。相信在監獄里去蹲個幾年,應該就老實了?!碧频滤纱藭r也冰冷出聲,臉上充滿怨毒之色。
此刻的唐依依一臉驚懼,心中緊張害怕到了極點。
但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聶不凡直接無視二人的話,看著涼亭淡淡說道:“敢問唐小姐生辰多少?”
三人一愣,不知道他此時問這個作什么。
“辛酉年七月十四!”唐依依雖然不解,但還是回答道。
聞方,聶不凡不語,而是緩緩走進涼亭之中,四下看了看,抬起手一掌拍在西北角一根木柱上。
“嘭!”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的,可卻猶有千鈞之力發出極重悶響。
一時間震得亭子一震,上面塵土紛紛落下。
與塵土一齊落下來的還有一個小布包裹,詭異的是這些塵土在離他頭頂一尺之時便紛紛向四周飄開,仿佛有意躲著他似的。
而那小布包裹則輕輕落到聶不凡的手中,被他穩穩抓住。
見此,唐德松眉頭微微一挑,隨即恢復如常。
聶不凡將布袋子丟到了唐仲元手中,不發一言的看著他。
唐仲元一臉疑惑打開手中袋子,里面又是一張紅布,打開后才看到里面是一張黃紙。
繼續打開,居然是一張被剪成人形的黃紙,上面有暗褐色的東西染過應該是血。
其上還用朱砂寫著字,仔細一看正是辛酉年七月十四唐依依。
真的如聶不凡所說,上面正是唐依依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唐仲元臉色難看,而唐德松卻強行讓自己鎮定就像事不關已一樣。
“聶先生,這是?”唐仲元驚問道,不過臉色難看顯然也有不好的預感。
“這叫縛血紙人,以血為引,生辰為崗,對人施展邪咒之術。”聶不凡凝凝說道。
“縛、縛血紙人?!”唐依依看到這東西臉色難看,心里一陣發毛。
“這血是?!”唐仲元凝聲問道。
“這是人血?!甭櫜环矐艘宦?。
“人血?!”聞言,唐仲元的手微微一抖,強忍著丟掉的沖動。
“不用害怕,這是唐小姐的血?!?
“我的血,不可能???”唐依依被這話給弄懵圈,她的記憶里根本沒有受傷的印象啊,怎么會是自己的血?
“當然是天癸之血?!甭櫜环步忉屃艘痪洹?
天癸,女人的月經血也,幾人頓時明白了。
“德松,這是怎么回事?”唐仲元臉色陰冷瞪向自己兒子,他雖然想偏袒,可事實面前他也不好做得太明顯。
“我承認,當年這里布置風水的事情是我負責的,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可能是那風水師別有居心。就算有這東西,也不能賴在我頭上吧?”唐德松一臉有恃無恐的辯解起來。
的確,現在無憑無據,這事都一年多了,當初布置風水的風水師早就找不到,所以他只要不認就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