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年搬出一個凳子放在自己位置的對面讓虞悸坐下,倆人就這樣面對面聊天。
“你家…就你一個人嗎?”虞悸有些猶豫但還是選擇問出這個問題,因為她好像還沒見過他的家人是什么樣的。
黎清年也有些猶豫要不要說。
虞悸微微低頭看著他等了幾秒見他沒說話眨眨眼想要道歉,是不是自己太冒昧了。
“我還有個奶奶。”黎清年說完不再向平時那樣陽光耀眼,而是自卑的默默低下了頭。
虞悸直起腰左顧右盼,奶奶?在哪呢?
“她腿腳不方便所以平時不出來,她一般在那個屋里。”黎清年指了指小賣部的后院。
小賣部一共有兩個門口,一個是通往街道一個是通往后院的。
后院有三間房,左邊給奶奶住右邊他自己住,中間算是客廳但也能住人。
虞悸似是明白了點頭回應。
現在很晚了明天還要出門,虞悸看了看表起身準備回去睡覺。
黎清年起身送她,她將手上的手鏈故意弄掉然后走出店里回到民宿。
黎清年就這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轉頭想要關門休息的時候發現地上有個手鏈。
手鏈是那種用繩子系在手上的,他以為是虞悸沒有系好才會松掉的。
小心翼翼撿起來放進口袋里準備明天還回去。
虞悸回到房間里回想著今天和他為數不多的接觸心里只覺得開心。
而黎清年收拾好一切躺在床上手里拿著虞悸的手鏈反復看,他見到虞悸的第一面就被吸引,但現在他決定將喜歡放在心里。
因為他的家境并不算很好,他小時候父母就離婚了。
他被判給父親,但父親嫌棄他和奶奶是拖油瓶所以自己走了。
后來黎清年帶著奶奶逃離了那個傷心地來到這里,雖然現在開了個店但也只能保證吃喝不愁。
他現在覺得自己和虞悸的距離太遙遠了想追求都好像沒那個資格。
第二天虞悸收拾好一切準備出門卻發現黎清年早就在門口等著她出來歸還手鏈。
“早上好啊黎清年。”虞悸熱情的打招呼。
“早上好。”黎清年恢復往常陽光般的笑容。
兩人就這樣打完招呼將在原地。
虞悸歪頭看著他想知道他來這里做什么。
黎清年愣了半天才想起要歸還手鏈,匆忙從口袋里翻出來遞給她。
“呀怎么在你這啊我以為弄丟了呢。”虞悸裝作一副很吃驚的樣子,但其實可以看出來是演的,也就黎清年信以為真。
“掉在店里我看到就來物歸原主了。”黎清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清晰的解釋緣由。
虞悸沒有立刻接過去,而是思考了一下才慢慢伸出手。
“可是我總是系不好,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系緊點?”虞悸用期待且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黎清年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笨拙的幫她系好。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肢體接觸,其實內心里多少都有些害羞,但表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系好后虞悸前后看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現在有什么事要忙嗎?”虞悸關切地問道。
“我要去把水果送回去,你有什么事可以給我打電話。”黎清年都把這話說到這份上了,那肯定有困難要求助他啊。
虞悸假裝乖巧的點了點頭,似懂非懂的樣子。
但在黎清年轉身沒走幾步就一臉壞笑的給他打去電話。
“你是?”黎清年站在原地看著沒有備注的號碼接通電話。
“你好我需要幫助,請問你可以做我的導游嗎?。”虞悸挑逗的看著他的背影。
黎清年聽到聲音在身后傳來,立刻轉身向她看去。
她站在原地笑是那樣的明媚,這讓黎清年心里不免有些小鹿亂撞。
即使她不笑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就足以讓他心動。
虞悸大步向他走去。
“所以你愿意嗎?”
“我愿意。”
虞悸覺得都他很好玩,感覺他平時是很陽光開朗的那種也不靦腆,但跟她說話怎么就靦腆起來了。
“你愿意什么?”她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臉好奇的看著他說。
“做…你的導游。”黎清年很高的個子但在虞悸面前卻又顯得如此渺小。
虞悸看到他的反應滿意的點點頭,拉著他向水果店走去。
經過他們路上的的聊天得知,原來昨天那個女孩是水果店老板的女兒。
她幾乎每天晚上都來給他送水果,盡管他明確拒絕還是會來然后放下水果就走。
就這樣轉天早上黎清年還要給她送回去。
來到水果店門口,女生拿起一個蘋果精準的扔到虞悸腳下。
虞悸也沒有注意到腳底一滑身體向后摔去倒在地上,黎清年連忙上前攙扶。
她站起身摸了摸屁股和腰好痛,心里欲哭無淚。
而水果店老板目睹這一切就批評了女孩。
“你怎么可以因為嫉妒就往人家女孩腳底下扔蘋果想要絆倒她。”老板很生氣伸手抬高就準備要打他女兒。
虞悸忍著疼痛連忙上前阻止,女生也往后退用手抹著眼淚。
“怪我沒有看路,我總是這樣馬馬虎虎的。”虞悸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畢竟疼成這樣也不太能笑的很開心。
后來老板憤怒的指著他女兒說了幾句話她沒有聽懂,但據黎清年解釋是一些罵人的話就不給具體翻譯了。
虞悸表示同意,兩人站在路邊開始討論要去的地點。
說罷兩人踏上了行程,虞悸還給黎清年一根旗子,讓他像導游一樣帶領著她。
當然黎清年也很負責的給她解釋每一個疑問。
兩人走到一個服裝店,里面全是當地的一些服飾。
虞悸選了一件換上,她的身材高挑曲線優美,穿上藏族服飾還略顯可愛,但更多的是文靜的感覺。
黎清年有些看呆了,真的好美。
本來老板娘想幫虞悸辮兩個麻花辮的,但不巧的是手不小心摔傷了。
但虞悸自己又辮不好只能讓黎清年代勞啦。
將發飾帶好她站起身在黎清年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嗎?”她對自己的顏值還是有一些自信的,但主要是想看看他的反應。
“形容不出來的好看,就是看起來很干凈。”黎清年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的景象,他多么希望時間定格在那一刻。
他的情緒甚至有些緊張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干凈?虞悸不太明白是看起來很水靈的意思嗎?還是什么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