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別人送的,不是特意給她帶的
- 葉總,夫人的離婚協議又到了
- 昱墨
- 2033字
- 2024-12-06 19:17:09
聽胡畔這么說,葉鶴汀劇烈砰跳的心突然停了一秒。
胡畔這是什么意思?
她以前之所以弄成那樣,是以為他喜歡?
不是,胡畔難道不是為了討好老爺子嗎?
“以為你還會繼續裝一裝呢,畢竟我們還有一年半呢。”
葉鶴汀別開視線,拉了凳子坐下,掩飾心底的慌亂。
胡畔喜歡他嗎?
“裝了也沒用啊,都裝三年了你不也無動于衷嘛。”
聽他說還有一年半,胡畔忽略心底的難過。
說:“你再三警告我一年半后你一定會跟我離婚,你說你愛的是蘇菲淺,要給蘇菲淺一個家。”
胡畔往廚房走了兩步,想去給安姨幫忙。
可又不甘心地回頭。
“你都這么說了,我再上趕著熱臉貼你的冷屁股,那實在就太賤了。”
葉鶴汀沒料到她能說出這種話來。
無語瞪她,“胡畔,注意素質。”
胡畔已經進了廚房,幫安姨端菜。
素質?
哼!
有素質的人才不會做舔狗呢!
當然,有素質的人也不會騙人。
好吧,她確實沒素質。
吃飯的時候,安姨打死不跟兩人坐一起。
胡畔無奈,只能和葉鶴汀面對面坐著。
氣氛沉默,沒人說話。
葉鶴汀是應酬完才回來的,根本不餓。
但一想到今早楊西娜對胡畔說的那些難聽的話,他心里就首先非常的不適。
雖然這件事情本就是胡畔作繭自縛,但又一想到胡畔早上離開醫院時蒼白的臉色。
葉鶴汀于心不忍。
“那個甜品,謝謝你。”
胡畔終于是受不了窒息的沉默,感覺吃進嘴里的食物都沒了往常的美味。
行吧,她就是想和葉鶴汀說話,機會難得,一年半轉眼就過去了,以后再想靠他這么近,完全沒可能了。
葉鶴汀抬眸,看著胡畔。
胡畔沒和他對視,說完話就低頭繼續喝湯。
安姨燉的排骨玉米湯清甜爽口,她要多喝兩碗。
“別人送的。”葉鶴汀不知怎么就說了這話。
其實他是想要哄哄胡畔的,但他說不出口。
甚至對于他這種奇怪的負罪感,他都無法理解。
反正都是胡畔自作自受,別人說她什么那也是她活該,而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去關心她的情緒。
可笑的是他居然還買了甜品。
匪夷所思。
“別人送的?”
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胡畔先前因看到甜品而雀躍如同小鳥一般的心,刷的凍住了。
并不是特意帶給她的。
葉鶴汀一愣。
“就……”
后悔沒說實話,胡畔失落的那么明顯。
可現在如果再說是他排隊買的,又顯得很假。
“反正你不是很喜歡嘛,又沒有人吃過,都是新鮮打包的。”
對,只要最后進了她的肚子,這事也就徹底過去了。
胡畔嘴角扯了抹自嘲地笑。
“哦,那謝謝你。”
他不可能會對她有半分的用心,甜品說不定是他怕扔車里壞了,所以才順手帶進來的。
葉鶴汀端起水杯,掩飾臉上的懊惱,他干嘛不說實話呢!
晚餐終還是在沉默中結束。
“胡小姐,甜品還吃得下嗎?”
安姨不知兩人在飯桌上的情況,清理完廚房后,找上樓問胡畔要不要吃甜品。
胡畔在書房忙,今天接了個急稿,客戶趕著要,她得趕緊畫出來。
“安姨,吃不下了。”
胡畔扭頭,看著門口的安姨,“你想吃就吃吧。”
“我哪里吃得下,晚上喝了好多湯。”
安姨擺手,笑道:“那我問問大少爺。”
胡畔沒什么情緒,“好。”
安姨轉身就往葉鶴汀的門口走。
哪知葉鶴汀早在安姨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虛掩了門。
安姨敲門,從門縫里問葉鶴汀,“大少爺,甜品你吃嗎?”
葉鶴汀長腿到了門口,推門問安姨,“胡畔呢?吃了沒?”
安姨搖頭,“胡小姐吃不下。”
葉鶴汀皺眉,“她不吃?”
“胡小姐一般吃了晚餐后就不會再吃東西了。”
“可你不是說她很喜歡甜品嗎?”
“往常家里有的話,晚餐后確實偶爾會吃幾口,但今天可能吃太飽了。”
葉鶴汀想到之前他下樓時胡畔和云姨對著甜品有說有笑的樣子,再一想飯桌上胡畔得知并不是他親手買給她時的失望,杏眼里的光都熄滅了。
葉鶴汀視線落到安姨手中他排了大半個小時隊才買到的甜品上。
他干嘛要這么吃力不討好。
愛吃不吃。
胡畔忙完很晚了,揉著酸痛的脖子走出書房。
葉鶴汀這時端著一杯咖啡裝作要去書房的樣子。
兩人在過道碰上。
胡畔看著他,疑惑,“這么晚還要忙嗎?”
葉鶴汀面無表情,“你不是也在忙。”
“我忙完了。”
胡畔以為是她占用了書房,導致他這會兒才能工作。
可那天搬過來的時候,他不也說了忍忍就過去了。
“那你忙吧。”
胡畔要回房休息,決定以后好好工作,努力存更多的錢后,想辦法脫離胡光濟的控制。
“你這是要睡了?”
葉鶴汀叫住胡畔。
胡畔和他一樣面無表情,“都12點了,當然要睡了。”
葉鶴汀不知道12點嗎?
正是因為知道,才要出來找人。
不明白胡畔有什么可忙的,至于一進書房就好幾個小時不出來嘛!
有他忙嗎?
“你餓不餓?”
葉鶴汀找了個話題。
胡畔只覺得累,“不餓。”
“我餓。”
葉鶴汀指使胡畔,“你下樓給我弄點吃的。”
胡畔太陽穴亂跳,“你自己沒有長手嗎?”
“我不會弄。”
葉鶴汀盯著胡畔,看她很不耐煩的樣子,心里不舒服。
“要不咱倆一起下去。”
“不要。”
胡畔拒絕。
她為什么要伺候他。
反正他很快就要成為別人的老公了,她何必再浪費自己的感情。
“走。”
葉鶴汀迅即伸手,一把攥住了胡畔的手腕,扯著她下樓。
胡畔跌跌撞撞,她又沒他那么腿長,他走那么快,她哪里跟得上。
“葉鶴汀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神經,冰箱里什么都有,這么晚了隨便墊一口不就行了,難道你還想吃什么山珍海味嗎?”
“你以前不是很會做飯,那你隨便給我做一點。”
“不離婚的話,我可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