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總統遇刺
- 只是一場戰爭:上將遺落的白玫瑰
- 聶錦棠
- 2052字
- 2025-06-26 05:56:59
空突然伸手,將滄更更摟在懷里,摸到她背上第一道傷痕就觸電似的跳過把手放在了她腰間唯一一塊還算好的皮膚上,滄更更受寵若驚地一動不動,空溫柔地親吻了她的嘴唇,淺聲道:“開心嗎?”
可是他語氣在發火,滄更更不知道他在發什么火,于是立刻掙扎開,跪倒在他身側,焦急道:“我很開心,但我不配被你這樣對待,我也知道你不喜歡這樣,我以后會主動抱你,親你,對,對不起,空,原諒我。”
可是她錯在哪里呢?為什么明明親著自己抱著自己卻要發怒。
空輕輕笑起來,幾句話中只有一句還算好聽,點點她的腦袋,道:“乖飛鶯,陪我散步。”
“是。”
“這次的通訊設備有監聽嗎?”滄更更略顯無奈地問道。
“沒有。”空溫柔回復,牽著她的手沿著海邊散步,像是正常的男男女女一樣。
海浪一層層吹向岸邊,天完全黑了下來,島上的飯店,民宿和酒店亮起暖暖的燈光,襯托的海邊這側黑漆漆的一片。
濕冷的潮氣還是有些攻擊力,空把外套給她披上,繼續牽著滄更更的手道:“走,你換上衣服,我們去島上走走。”
滄更更怪不得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還穿著泳裝,空倒是板板正正拿著外套穿著T恤短褲。
又是后知后覺的臉紅,她摸著自己滾燙的臉,胡亂說道:“空,你是不是答應過我回去就結婚的。”
空身子略微一怔,道:“是。”
滄更更沖他笑了笑,道:“我會努力的,空。”
感覺,有他這句承諾在,還有空對樸惠安的憎恨,她不應該再耍脾氣,雖然也耍多久。
不知不覺到了更衣室門口,卻發現更衣室換了個管理員,空立刻松開牽著她的手,摸了摸后頸,對管理員道:“她是白天來放過衣服的,名字,滄彌彌。”
管理員正在刷手機,看到空后,又看了眼手機,眼睛才終于落在名單上核查,把鑰匙遞給了滄更更。
空并沒有跟進去,而是看著管理員笑道:“你們幾點交班的?”
管理員沒搭理他,繼續刷手機。
滄更更穿好米白色長裙走出來,與空保持距離地走出更衣室。
兩人走了很長一段路都是在沙灘上打轉,滄更更不解只是一味地陪著空,誰也沒說話。
在黑暗中,鬼鬼祟祟的人被1號組織的某位小姑娘捂住嘴插進脖子里一把匕首,她道:“尊貴的先生~請不要打攪風先生和滄小姐約會,否則,會死翹翹哦~”
那人轉過頭,光亮照射到五官,就是剛剛更衣室的人,小姑娘拖著他走,將手摁在脖頸后面,心中默念道:“1號組織,編號9400,代號,荊棘。”
“指紋審核中,審核通過,現1號組織第1094號接線員為您服務,您請說。”機械音傳來,組織的超級服務器被運輸到A國后感覺速度都變快了。
“幫我連接代號,空。”
空聽到機械音傳入大腦,回道:“荊棘。”
“1號組織和2號組織都合并成了B組織,這接線員怎么還分1號2號的,抓緊革新一下話術。你認為的沒錯,更衣室管理員就是何鳶的手下,我已經殺了,尸體在你們身后的沙灘上,這是緊急任務,你自己圓謊吧。”荊棘掛斷通訊后,伸了伸懶腰,幸虧這里沒有監控,否則真不好下手,隨后進了一家民宿。
她火爆的脾氣也就這樣,如果不是白的手下他早就……咳咳,空重新牽起滄更更的手,往后走了三百米,看到了地上一具尸體,空道:“我必須主動匯報給何鳶,他少一個手下自然會問。”
滄更更點頭。
空撥打電話,那邊立刻就接了,他道:“何鳶,發生什么事了,讓你那么著急趕回去。”
那側傳來何鳶怒氣中升的話音:“總統遇刺了,在B國,不,應該說是A國的后蒲市演講的時候,被一顆子彈擦傷了胳膊,另外兩顆讓一個保鏢當場死亡。”
風景并沒有提樸惠安,而是擔憂道:“需要從我手下調派幾個人去保護總統嗎,查出是誰干的了嗎?”
“不需要,B國當地的普通民眾,放完冷槍后從樓頂一躍而下。”何鳶悶聲道。“說點別的,惠安已經被我安排進了S市的中心醫院,放心。”
“A國并不太平,相信你們的統治會使那些子民越來越信服,我還要報告一件事情,剛剛有個跟蹤我和彌彌的人被我殺了,這人你幫我查一查。”空煞有介事的說道。
何鳶沉吟了片刻后道:“那人是我派過去的。”
空臉色如同太陽般笑出聲,道:“何弟,你懷疑我?”
“不,我永遠不會懷疑你,畢竟樸惠安在我這里,我是為了監視彌彌,如果你能幫我,反而需要感謝你。”何鳶獨有的帶有威脅力的話語。
空只得無奈嘆氣,柔聲道:“何鳶,我效忠于你們家,那么我就不會趁人之危,彌彌在沙灘上睡著了,怕她著涼出事,我來接她回去,中午是我有些沖動,正好向她道歉。”
“好,電話給她。”何鳶道。
空把電話遞給滄更更,滄更更無奈接過,道:“喂。”
“不準跟他獨處,現在立刻回酒店,明天我就回去。”何鳶一字一頓的嚴肅的說道。
什么嘛~表面上說著不懷疑風景,卻跟滄更更如此掏心窩子,直言不諱。
“好。”滄更更答應后,何鳶就掛了。
“再陪我散散步。”空想牽滄更更的手,滄更更卻躲掉。
“萬一他又派人來呢?”滄更更抬起頭,用另一只手捏著那只躲掉的手,她有些遺憾沒有牽上,怪自己的下意識,不是聽了何鳶的話吧,她道,“回酒店吧。”
滄更更重新追問自己的心,空從原來經常不屑于碰自己,只有晚上偶爾偷偷來抱抱自己,到現在主動牽自己的手,她很開心,可是有什么情感抑制住了這種讓空喜歡自己的執念,又矛盾又克制。
空孤零零的手留給她幾秒就收了回來,他有些憂郁地看著滄更更,淡淡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