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番外青翼蝠王:昆侖掌門
- 倚天:我在崆峒劍走偏鋒
- 大王巡山小妖
- 2369字
- 2025-07-09 09:47:53
“白鹿子?”
同任百良同乘駱駝的任行差點一拍大腿,怎么把他給忘了!
在倚天原著中的確提過一嘴這個白鹿子,乃是何太沖班淑嫻的師傅,死在了明教高手的手里,但具體是誰下的手,昆侖派眾弟子都不知道,大家都認為極大可能是楊逍。
可現在看來,應該是韋一笑。
可韋一笑為何要殺白鹿子?
“自然千真萬確。”白鹿子轉身看看馬保元,又瞥眼身后的林家父子,心中有些不快。
自己傳音入密就是不想旁人知道,這崆峒任百良怎么就說了出來,聲音還那么響?
不過為了驅鬼,他只得把不快壓下,給任百良出示了一枚方方正正的令牌,“任賢弟,五年前,武當張真人做壽,在下見過貴派關長老、宗長老和唐長老,相談甚歡.......這是我昆侖掌門令符,任賢弟一看便知。”
任行盯著任百良接過的令牌,就見質地非金非玉非鐵,倒是有些像大理石,頂端雕琢著精致的云紋圖案,一面寫著:“見此令符,如見掌門”,另一面卻是畫著一個山谷,四周插天高山,想來該是昆侖派的駐地三圣坳。
“昆侖崆峒是一家,江湖救急,如今只有任賢弟能夠救命,替愚兄驅除那邪祟,我昆侖派必將記崆峒恩情,來日必報。”
“來日必報?為什么不是現在就報?”任百良心中冷笑。
他還了令牌,拱手為禮,滿臉堆笑道:“原來真是昆侖掌門,白鹿子兄長不知,如今我卻不是崆峒派了。”
“啥?”白鹿子呆住。
“在下乃是崆峒青火派.......小派家小業小,門楣不盛,家業亦薄,欲求長久存續,誠非易事。一應花銷用度,多賴些許香火供奉。如今青火峰道場遙遙無期,只能跑到西域來掙些銀子修山門。”
白鹿子聽完先是心中一喜,崆峒祖師木靈子武功卓越,還在昆侖三圣何祖師之上,如今子孫不肖,四分五裂,這倒是一樁好事!
以后便沒有什么六大派,只五大派。崆峒五老那德行,哪配同昆侖平起平坐?
不過轉眼又心情沉重起來,這任百良,瞧其行徑,竟似那嗜財如命的貔貅一般,為了錢財,全然不顧其他,真真是死要錢啊!
“愚兄手中也不寬綽,既如此,愚兄便等等再看。”白鹿子打著哈哈,心忖說不定那鬼魂去了東邊,再也找不到自己了。
他心中不舒服,冷了臉打量任家父子這隊人。
昨夜他就把這伙人看得明明白白,除了那個佩劍的老頭外并無高手。
即便這老兒,武功也遠不及自己。
“既如此不識抬舉,可怨不得我了!”
一個多月前,白鹿子去哈剌火州總管府的斡脫局辦事,出來后趕往黃金城談筆交易,沒想到路上就接連遇到怪事,什么早上起來臉上被人涂了炭黑,畫了王八,晚上趕路肩頭上被人一拍,回頭卻又沒人。
白鹿子自投靠元廷后,做的虧心事不少,當即嚇得半死,覺得自己被鬼魂盯上了。
他自負武功精深,就算比不了武當張真人、少林空見神僧,也是武林響當當的大高手,世間絕對不可能有人能有如此高絕輕功。
一路提心吊膽,只想趕緊回昆侖山做法驅邪,但是黃金城是筆大生意,昆侖派進項很少,主要便是靠著自己暗中投靠哈剌火州總管府,倒買倒賣些貨物,這要是不去,得罪的是總管府和黃金城的商會。
咬著牙,堅持到黃金城談完生意,正要反轉昆侖山,突然遇到了一個酷似彌勒的大和尚,一派寶象,內力不凡。
在這西域,佛門只剩下金剛門,于是欣喜上前,請求和尚為自己做法。
白鹿子得了大和尚指點,離開黃金城,自西向東往這莫賀延磧而來,準備擺脫邪祟后再回昆侖。
頭幾日風平浪靜,怪事再沒出現。就在他松了一口氣之時,古怪駝鈴又來了,白鹿子大駭,連夜狂奔,跑了一天一夜,才敢歇口氣,卻不想遇到了自東而來的商隊。
他靈機一動,自己總是單獨行路,故而被鬼魂盯上,要是自己混在百余人中呢?想那鬼魂也發現不了自己。
于是化名韋逸,對商隊聲稱自己也是自東而來,準備利用商隊掩護反向朝西走,殺個回馬槍再回黃金城。
果然前天夜里那鬼魂出現,圍著商隊繞幾圈后朝東去了。
據那馬保元稱,任百良父子有溝通仙官之能,在甘陜大大有名,就在一個月前,曾經在數萬人前顯露神跡,公開向佛教挑戰,是個堪比張天師的道教天才。
既然如此,想來能為自己解決此鬼,故而才特意親近。
沒想到此子竟全然罔顧江湖義氣,只重錢財,真讓人怒火中燒。
“再行幾日,如果那鬼祟再不出現,到時候等這些人同商隊分開,自己就暗中再做一票!”
他心中陣陣冷笑:“哼!死要錢,得罪我昆侖,最后都得把性命搭進去!”
當天下午平安無事,商隊運氣不錯,獵到了幾只沙雞和十幾只沙鼠,天黑前商隊扎營,焚起攜帶的木料,點起幾團篝火,將沙雞煮湯,沙鼠烤了吃。
香味慢慢飄散開去,所有人都鼻頭抽抽,食指大動。
“怪哉,居然是昆侖掌門!”
遠謀出錯的林遠謀絲毫不覺得尷尬,試圖深謀,只不過情況復雜,百思不得其解,不由深深皺眉,心中反復思索。
“如他所說為真,那就是真有邪祟,這絕不可能,老子活了三十多歲,從未見過鬼,有個屁的鬼!”
“如此推斷,這是謊話,那又有何圖謀?昆侖掌門,自然不會是打劫。”
“白鹿子主動接近任家父子,難道是要讓任家父子難堪?”
林遠謀越想越覺得對頭,崆峒昆侖關系不太好,都是道家,崆峒名聲大振,自然就壓了昆侖一頭。
所以,這白鹿子才會說瞎話騙任百良,任百良驅鬼到一半,發現是人,不免大丟臉面,商隊回去一宣揚,任家名聲就毀了。
“肯定就是這樣!”他一拍大腿,看任家父子正在交頭接耳,于是去找父親林鎮西商量。
任家父子不知道林遠謀的新發現,正坐在一起說悄悄話,商量驅鬼的事情。
“爹,等白鹿子急了,咱們就開壇做法。”
“好!”任百良聞言大喜,他也是這么想的,驅除一個鬼祟,對三太子來說不是小事一樁嗎?
“不訛死這個白鹿子,老子就不姓任。”他摩拳擦掌道。
任行微笑點頭,看著已經陷入黑暗的大漠,琢磨韋一笑應該又要裝神弄鬼了。
原著中稱,韋一笑一生行事希奇古怪,愈是旁人不敢為、不肯為、不屑為之事,他愈是干得興高采烈。
這個白鹿子肯定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被韋一笑撞見。以蝠王的性格,決不能放過他。
昆侖派一直到二十多年后也不知道白鹿子是死于誰手,可見韋一笑殺了昆侖掌門,也不喜宣揚,做好事從不留名,就是這么低調!
低調好,自己就喜歡低調。
韋道友,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