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中,熱氣裊裊升起,宛如一層薄紗。
姜早也沒想到這個客棧看起來小卻是別有洞天,居然還有私人溫泉,是真的很適合自己這種i人。
姜早慵懶地倚在溫泉邊,青色的衣服在水汽中若隱若現,空中彌漫著淡淡的香味,這溫泉泡得她骨頭都酥了。
忽然一雙手從背后撫上姜早的背輕輕地按摩起來。
“舒服嗎?”
清沉的嗓音帶著點磁性,在靜夜中如山泉流動,似有若無的繾綣。
姜早愣了一下,扭過頭去,猝防不及地對上他的眼眸,淡淡的松雪香氣,拇指撫過姜早的唇,眸光流轉,幽深至極。
一頭弄墨色長發如瀑布般在身后,雙眼似水,容貌俊朗如玉,氣質出塵,渾身上下穿著薄薄的輕紗,精壯身體若隱若現,衣襟拉緊裸露出大塊光滑結實的胸膛。
姜早很清楚的感受到臉開始不受控制的灼燒,不自然地轉過身。
她剛剛進門看到店家的裝潢就應該想到這肯定不是什么正經客棧。
這人長得怪好看的,可惜自己沒錢吶!
結結巴巴道:“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男人立刻從后面摟住姜早,彎腰輕輕貼上姜早的后頸,熱熱的鼻息熱得她發癢,讓她立刻慌了手腳,無措地想掰開放在她腰上的雙手.。
身體略得自由,不自在說道:“我……我沒錢點你,你換個客人吧!”
男人:……
雖然上輩子姜早沒混過酒吧但也知道長得好看的模子很貴,尤其是眼前這種極品。
到時候她是消費完了,沒錢付賬還得被扣在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男子扳過肩膀迎面抱住,他輕吻上她的眉心,接著滑至下顎,滾燙的氣息濺落在肌膚上。
輕笑一聲
“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必當涌泉相報,不收錢。”
聲音刻意被壓低,卻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姜早奮力想把男人推開,兩只手卻被男人抓住,措防不及地對上那雙只有貓科動物特有的黃色豎孔,氤氳繾綣的眼睛,水盈盈地看著她。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是那只狐貍”
古有寧采臣遇美艷女鬼,今有她姜早遇妖嬈男妖?
“你可知道,我是道士!”
話剛說完,男人吻了吻她的嘴,低低一笑:“那又如何,你剛才不是還說要養我嗎?”
微涼的唇含住嬌嫩的唇瓣,細細勾畫,姜早被吻得腦袋逐漸發昏,身體癱軟。
他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著她,那深沉的眼眸里仿佛有魔力,讓姜早眼失神,怔怔得望著他。
男人聲音十分蠱惑:“為我贖身好不好?”
姜早沒有聽清一臉迷茫地望著他,點點頭
“好,我娶你”
唇齒交纏,舌尖輕巧地滑入,口腔里充滿了男人清烈的香氣,他吻得很霸道,很兇,像恨不得要將她好好品嘗一番。
夜色如水,銀輝灑在姜早擺在床上的銀錢上,泛起微微的光澤。鬼使神差答應幫商扶硯贖身后,她已經把所有錢拿出來了。
可憐兮兮地看著旁邊俊美如畫的男人,問到:“我只有這么多了,夠嗎?”
商扶硯看了看放在床上的二十多兩銀子,眼帶笑意:“妖界南風館與人間不同”
微涼的手指輕輕觸碰柔軟的雙唇:“只需要……真心實意就好”
姜早不解地問道:“那不真心會怎么樣?”
商扶硯:“大概被萬箭穿心或者是五雷轟頂”
姜早倒吸一口涼氣:“我不就完了嗎?”
她只是見色起意沒想豁出性命啊!
商扶硯湊近在她耳邊故作委屈的問道:“姑娘這是嫌棄商某這副腌臜之軀了嗎?”
姜早連忙否認:“我不是,我沒有”
“那姑娘是……?”商扶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姜早感覺臉在燒,拿上錢非一般的逃出去了。
至于后面為商扶硯贖身的流程非常的順暢,流暢得她懷疑有詐,老板沒有一點為難她,直接賣身契一燒,就讓她們走了。
對上老板好不容易解決掉麻煩的眼神,讓姜早感覺有種自己被賣了的感覺。
望著旁邊一臉春風的商扶硯,猶猶豫豫半晌才開口:“那個……我看你走的時候老板好像挺高興的。”
“你是不是沒有認真工作啊?”
商扶硯臉立刻黑下來:“她應該是祝我覓得良緣”
姜早一副明白了的模樣點點頭道:“不過,我不能當你的良緣”
商扶硯臉更黑了:“嗯?”
姜早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個人不好沒什么本事而且還窮,養不起你”
商扶硯卻道:“我覺得很好”
你在我心里很好很好
一臉深情地看著她
姜早皺起眉,這人咋還是個瞎了眼的戀愛腦呢?
的虧救他的人是自己不然以這種傻白甜的程度,早就被關進鎖妖塔里面了。
姜早故作恐嚇道:“況且沈姐姐不喜歡妖,要是被發現你是妖會被關進鎖妖塔的!”
原著中沈枝意所在的沈家就是被一只大妖所殺所以對所有妖視如仇敵。
商扶硯眉梢微挑眼波流轉,馬上眼睫下垂,眼眶紅了一圈眼里全是委屈,喉嚨慢慢滾動:“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他說得很慢,咬字清晰,音色拖得很長,像是害怕聽到拒絕。
姜早覺得自己大約是病了,喜歡看男人哭得梨花帶雨的,讓她吐出了一個字:“要”
商扶硯抬眼,狹長的丹鳳眼立刻染上了笑意:“我來想辦法”
姜早:“……”
那個梨花帶雨的小美人呢?
是她看錯了嗎?
窗外的樹葉借著月光印在窗戶上,影子隨風搖曳,忽然桌上的蠟燭熄滅了一盞。
沈枝意立刻警覺起來:“誰?”
商扶硯從屏風后面走出來,月色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神色冰冷:“你來羽樓不就是想要獲得情報嗎?”
羽樓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情報機構分為九層,一到三樓為平字號,四到五樓為明字號,六到八樓是天字號,九樓為宇字號。據說越往上的情報越值錢,自然價格更高,腰牌越是難求。
沈枝意上下打量對方,她特意繞了條遠路選擇一座偏僻的羽樓獲得情報,就是不想被人知道。
商扶硯微微頷首:“你打算用沈家家牌來換嗎?”
目光寒冷,冷笑道:“如今的沈家家牌怕是如同垃圾。”
沈枝意緊緊握住雙手,沈家一夜被廢,所有珍寶皆在一場大火中化為廢墟,如今只剩下這塊家牌……
沈枝意問道:“你想干什么?”
商扶硯冷冷開口:“不如你與我做個交易”
“我需要跟著你們一同上京”
沈枝意上下打量了一番商扶硯問道:“能在我布置了結界隨意進出,沒有絲毫妖氣,你的妖階應該不低。”
商扶硯沒有回答,眼底的寒光包含著一絲冷笑,令人不寒而栗。
“聽聞當今的太后有個一母同胞的妹妹與令堂可是閨中密友,只可惜二十多歲消香玉殞”商扶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沈枝意臉色。
沈枝意聽后若有所思回答道:“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