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怎么說?還有安排嗎?”錄音室樓下,劉鴻峰問陳知遠道。
陳知遠:“有啊,下午去見計劃邀請唱那兩首歌的歌手。”
劉鴻峰:“誰啊?”
陳知遠:“許愿。”
“???”劉鴻峰大驚,“你說誰?許愿?是我以為的那個許愿嗎?”
“我反正就認識一個許愿。”陳知遠笑道。
“不是,你能見到她?老陳,我現在感覺你有點陌生了。”劉鴻峰一臉的不可置信。
“唐秋心介紹的。”陳知遠繼續微笑,一臉淡定道。
說實話,這種在兄弟面前裝逼的感覺有點爽,關鍵老劉捧哏捧的是真到位,神態語氣無不生動,陳知遠覺得以后自己要是能辦個電影節,高低給老劉頒個最佳捧哏獎。
“嘿,你還沒完沒了?”劉鴻峰還是不太信,但語氣已經軟化了不少。
正巧這時,一輛黑色奔馳緩緩駛來,停在附近的路旁,陳知遠認出了這是唐秋心的車,心中一動。
他指了指奔馳道:“喏,這不就來接我了?”說完繞到駕駛位那邊,敲了敲車窗。
唐秋心不明所以,降下車窗,大眼睛迷惑的望著他。
陳知遠跟她說了幾句悄悄話,大姐姐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隨后便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跟陳知遠一起走到劉鴻峰面前。
“你好,你是阿遠的朋友吧?我在探班的時候見過你。”
唐秋心伸手,劉鴻峰呆滯的輕握了握她的指尖,“心、心姐,你好,我、我叫劉鴻峰,是老陳的室友。”
“謝謝你今天幫阿遠的忙,中午一起吃個飯吧?”大姐姐笑吟吟的,但是心里其實有點害羞,昨天還想著要帶阿遠去見自己的朋友,今天倒是被阿遠介紹給了他的朋友。
好在這個人看起來有點呆,不會打趣自己。
“不、不用了,我應該做的。”劉鴻峰語無倫次,好在還記得點人情世故,人家用問句邀請你一起吃飯,就應該懂事的拒絕。
“那好,那就有機會再見啦。”唐秋心對他的識相很滿意。
“這回信了吧?”陳知遠一臉壞笑,心里暗爽。
劉鴻峰看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奈何現在當著唐秋心,也不好審問,只得給了陳知遠一個眼神示意。
你等著的,遲早讓你老實交代!
告別了劉鴻峰,陳知遠和唐秋心一起去上次去過的私房菜館吃了頓午飯,下午便帶著兩張樂譜去見許愿。
見面地點是在一家高端會所,唐秋心報了名字,便有一身旗袍的女侍者領著兩人前往約好的包間。
女侍者在前面引路,行走間搖曳生姿,陳知遠見這侍者寒冬臘月里也僅穿著一身單薄的旗袍,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唐秋心嘴角一勾,輕聲問道:“好看嗎?”
陳知遠扭頭看她,沖大姐姐一笑,同樣小聲道:“不如你。”
他忽然想到,大姐姐作為先天旗袍圣體,穿旗袍的次數居然不怎么多,偶爾穿了幾次,那件衣服還被自己給弄壞了,可惜可惜。
不行,得找個機會給她安排上。
聽了陳知遠的話,唐秋心滿意的笑笑,不再逗他。
兩人跟著侍者,來到會所的一個包間,房間內寬敞明亮,整體采用中式木質風格裝修,進門正對面便是一個中島臺,背后有擺放了各種酒的酒柜。
左手邊是就餐區,擺放了一張圓桌,右手邊則是一張茶臺,周圍放置著沙發。
茶臺前,一位穿著和帶兩人過來的侍者同款不同色旗袍的女子端坐沏茶,背對兩人,展露出美好的背影。
在她對面,一個女人正悠閑的喝茶。
女人看不出年齡,五官看上去有些混血的感覺,中庭較長,鼻梁高挺,嘴唇厚而寬,留著一頭齊耳短發,挑染了一縷艷麗的粉色。
別有一番魅力,但不如秋心姐姐漂亮。
陳知遠暗暗進行了一番下頭的外貌對比。
“秋心來啦?快來坐!”女人注意到被侍者引進門的唐秋心和陳知遠,熱情的招手笑道。
唐秋心脫掉白色長款加厚風衣,交給侍者掛起,露出同色的毛衣和長裙。
“愿姐,今天怎么不喝酒改喝茶了?”她笑著招呼道。
“想嘗嘗看而已。”
“感覺怎么樣?”
“不如酒好喝。”
聽了許愿如此說,唐秋心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
兩個大美人兒說笑間,唐秋心帶著陳知遠走到了茶臺邊。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許愿以目示意唐秋心。
“陳知遠。”唐秋心重復了一遍陳知遠的名字。
“哦對,陳弟弟,隨便坐啊,別拘束,我和你心姐關系好著呢,你是她的男人,也就是我的……”
“愿姐!”聽到許愿要說些離譜話,唐秋心急忙打斷。
她對許愿很了解,這大姐很會玩,不光是體現在喜歡體驗一些刺激的項目上,感情上同樣如此。
據她自己說,從小到大談過的男朋友已經數不清了,而且她還保證每次開始一段感情的時候都是認真的。
然而不管多認真,都會在半年內把人家甩掉,然后靈感來了,就寫幾首歌。
她這開放的性格讓唐秋心有些警惕,雖說兩人是朋友,她覺得許愿不至于會搶自己的阿遠,但不可不防。
“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喝茶喝茶,陳弟弟,你也喝,姐姐剛才逗你玩的,冒犯到你的話對不起啦。”
許愿開心大笑,好像惡作劇成功了一般。
她接過茶藝師手中的茶盞,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又問陳知遠:“秋心說你有事求我幫忙,是什么事啊?”
陳知遠有點驚訝于對方的開門見山,他還以為兩個姑娘要聊一會兒才說正事呢。
不過這樣正合他意,“許老師,我最近拍了一部電影,目前已經就差配樂了,所以想請您唱兩首歌,借您的名氣宣傳一下。”
許愿開門見山,陳知遠也就有話直說了,就連想蹭對方流量的意圖都直接說了出來。
陳知遠覺得,這樣交流大概會更對許愿胃口一些。
“哈哈,你倒挺誠實,”果然,許愿一樂,對陳知遠多了點好感,
“你是打算請我寫歌,還是已經有歌了,只是請我唱啊?”
她對陳知遠有點好感但不多,而且是真的懶,要是陳知遠說請她寫歌,那即使是唐秋心的面子也不好使,這活肯定得推了。
要是有現成的歌請她唱,倒還有的商量,但那也得看歌的質量如何,她現在又不缺錢,不可能唱兩首歌毀了自己一世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