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裴澈沒回頭,腳步堅定,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不存在,就這樣走出了房間。
門“砰”的一聲關上,宋嘉豪憤怒地抓起桌上的杯子,猛地朝地上一砸,碎片四濺。“裴澈,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
話音剛落,宋嘉豪的怒火仿佛點燃了空氣,他猛地一揮手,桌子上的茶壺也應聲落地,碎片在空中飛濺。緊接著,一枚子彈“砰”的一聲擊中了墻壁,留下一個深深的彈孔。
整個包間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隨后爆發出驚叫聲“誰?”
當有人急忙沖出去查看時,卻發現外面早已空無一人。
宋嘉豪回過神來,目光落在裴澈留下的那個茶杯上,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沈夢,眼神中閃過一絲算計。“不能讓小裴爺白跑一趟,把之前準備好的禮物送過去,可不能怠慢了。”
沈夢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早就準備好了。”
時窈回到包間時,只見林檸正悠閑地翹著二郎腿,目光專注地盯著拍賣臺,等待著最后一件拍品的亮相。
察覺到有人進來,林檸連頭都沒回,只是淡淡地評價了一句,“長得還行。”
時窈走到她旁邊坐下,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看著杯中的紅酒在杯中四處飛濺,“那老頭找裴澈打聽你的消息呢。”
林檸也端起一杯紅酒,她烈焰般的紅唇與紅酒輕輕碰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那他找錯人了,我小叔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他。”
“看得出來。”
看著林檸索然無味地坐在那里,時窈突然湊近她,低聲說,“裴澈手里的那杯茶可是加了料的,聽說宋嘉豪這一次下了血本,為他準備了不少人。”
時窈說完,繼續自顧自地搖晃著酒杯,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就算睡了又怎樣,你覺得裴澈會讓她們進裴家門嗎?”
“裴澈自己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他爸媽可就不一定了。聽說他爸媽可是盼著他早點結婚生子呢。”
注意到她的臉色逐漸變得冰冷,時窈繼續說道:“如果懷上了,就能成為裴太太;就算懷不上,也不虧嘛。像裴澈這樣的男人,哪怕只是白睡一次,也值了。”
林檸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高腳杯在劇烈的震動下差點傾倒。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站起身來,戴上那副冷漠的面具,毫不猶豫地朝門外走去。
時窈瞥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2104是你的房間,裴澈的房間在2105。玩得別太瘋,小心被人發現哦,小美人。”
“哦,對了,”時窈伸手指了指樓下的人群,“友情提醒,今晚的壓軸大戲,就是為裴澈準備的。記得把門關上哦,別讓人打擾了你們的雅興。”
林檸輕笑一聲,轉過頭來,目光銳利地看了時窈一眼,“放心,就算包裝再精美,如果送不到收件人手里,那也不過是堆垃圾而已。”
林檸剛踏出包間,就瞥見裴澈正朝外走去。
與此同時,原本在樓下徘徊的那個女子,也緩緩地開始朝樓上移動。
林檸瞥了她一眼,不屑地搖了搖頭,“嘖!還專門準備的人,長得也不怎么樣嘛。”
她按下電梯按鈕,在21樓電梯口靜靜等待著裴澈的出現。
她陶醉地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酒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滿滿的笑容。
裴澈剛邁出電梯,就感到一個身影猛地撲進自己的懷里。
她不停地在他懷里蹭來蹭去,聲音嬌柔地抱怨:“我難受。”
裴澈剛想將她推開,那女人卻勾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吻了上來。
他瞥了一眼即將到達的電梯,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隨即摟住她纖細的腰身,迅速閃進房間。
隨后,他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一條消息。
【門外的人,處理掉!】
林檸不依不饒地在裴澈身上亂啃,激起他一陣難以抑制的燥熱。
他一把將女人甩在床上,松了松自己的領帶。沙啞的嗓音中帶著一絲危險,裴澈俯視著床上的女人,“你來這里干什么?”
林檸紅唇微揚,帶著一絲狡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花錢找樂子嗎?我看上你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檸用力將他推倒在床上,隨即跨坐在他身上,頭埋在他的頸間,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和誘惑,“還是說,你不敢?”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黏膩的嫵媚。
“哦?”裴澈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敢不敢,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裴澈一個敏捷的翻身,將林檸牢牢壓在身下,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容,“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就別后悔。”
雖然挑逗時她大膽奔放,但真要付諸實踐,畢竟還是第一次,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裴澈低頭看著身下顫抖的女孩,輕笑一聲,“怎么?害怕了?”
林檸輕輕搖了搖頭,雙手勾住裴澈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突然,她感到一陣刺痛,緊接著意識開始模糊。
…………和諧線
林檸望著窗外微微泛白的天空,又瞥了一眼身邊熟睡的人。
她強忍著全身的酸痛,從地上拾起衣服。
看著那件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的禮服,她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把抓過裴澈的外套,胡亂地套在身上。不敢多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她匆忙逃離了現場。
她悄悄溜進隔壁的房間,一進門就無力地癱倒在床上。
低頭看著身上那些明顯的紅痕,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她勉強支撐著去洗了個澡,然后一頭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當裴澈再次睜開眼時,天色已經大亮。
他環視四周,發現昨晚陪在身邊的女子已經消失無蹤,整個臥室一片狼藉,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空氣中還彌漫著情欲的氣息。
他剛拿起手機,幾條消息便接連彈出。
【老板,我們晚了一步,宋嘉豪準備的人全都被攔下來了。】
【似乎還有另一波人。】
【聽說你離開之后,有人朝宋嘉豪的包間開了一槍。】
裴澈看到這條消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在腦海中迅速拼湊著事件的線索,隨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明白了。】
裴澈站起身,目光落在床單上那抹暗紅色的血跡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味。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抓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低聲自語:“小野貓。”
林檸正沉浸在夢鄉中,突然感覺眼前一片明亮。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只見時窈不耐煩地站在她床前。
林檸本能地將被子拉過頭頂,聲音沉悶地問道:“干嘛?”
剛一開口,她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時窈聽著林檸那沙啞的嗓音,不禁嘆了口氣,“大小姐,這都下午四點了,您這是打算睡到天荒地老嗎?”
林檸不耐煩地掀開被子,“就算我有這打算,也被你吵得煙消云散了。”
她坐起身來,眼神不善地盯著時窈,“什么事?”
時窈目光落在林檸脖子上的吻痕上,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覺得呢?這位女士,你還記得自己是個大學生嗎?”
……
時窈把衣服扔到林檸頭上,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那你是否還記得我是個醫生,我忙得不可開交。”
她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時間,“六點的票,您老人家趕緊收拾一下。”
時窈坐在床邊,看著林檸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昨晚挺激烈啊!”
林檸揉了揉腰,苦笑著附和:“是啊,腰都快斷了。”
林檸突然聽到一陣電話鈴聲,推了推坐在旁邊的時窈,“你電話響了。”
時窈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朝床頭柜瞥了一眼,“恭喜你,你的一夜情對象來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