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書名: 末世之靈魂挽歌作者名: 偷喝酒的兔子本章字數: 2751字更新時間: 2025-05-31 18:42:09
“證據確鑿,不用調監控,就是蘇挽歌的錯!”
“證據?什么證據?”
姜姒質問。
“韓君澤和趙偉那幾人身上的傷就是最強有力的證據!”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蘇挽歌把他們打成這樣的!要是霍堯再晚去一步呢?我們是不是要給他們收尸了?”
姜姒反駁:“監控看的清清楚楚,是韓君澤幾人先挑起事端的!他私自挪動蘇挽歌幾人的物品也就算了,搶奪別人的東西算什么?還故意踩踏別人的物品!”
“就這么一點小事,她就把人打成重傷,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小事?在陳主任看來這是一件小事嗎?”
“這難道不是不尊重人故意損壞他人物品和踐踏別人自尊的事情嗎?”
“蘇挽歌多次要求歸還物品,韓君澤拒不歸還出言嘲諷,這也是小事嗎?”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蘇挽歌一個活生生有自我意識的人又怎么會感覺不到被冒犯和羞辱呢?”
“先動手的是哪一方的人,大家都有目共睹。”
陳主任被姜姒懟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不管事實怎么樣,蘇挽歌傷了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必須賠償道歉!”
“否則,我們就只能對蘇挽歌做退學處理了!”
“我也再說一遍,不可能。”
蘇挽歌可不是啞巴。
拿退學威脅她?
她會怕?
笑了。
她求之不得。
“蘇挽歌!”
“你叫那么大聲干什么,我還沒聾。”
“不行你就報警吧!”
她壓根沒在怕的。
蘇挽歌一臉的無所謂。
“他說你你不理他不就好了嗎?你為什么要動手?”
“他拿你的東西你就不能忍忍嗎?為了一點小事打成這樣,你讓老師怎么做?”
“你讓讓他怎么了?”
“再說了,他比你強,你不反抗他不就自覺沒趣放過你嗎?你為什么要反抗?”
這話聽得所有人都火大。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殷澤州二話不說一腳踢翻了桌子。
“你干什么!”
陳主任被嚇得打了一個哆嗦:“殷澤州我還沒說你呢,你現在當著我的面就敢踢桌子,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
“我艸你爸的!”
殷澤州一個大步上前單手揪住他的衣領生生把他提起來摔在墻上。
路序眼睛瞪大得大大的,臥槽了,好強!
“殷澤州你冷靜點!”
寧姝去拽他的手,卻發現她無論怎么用力都無法撼動他半分。
“殷澤州快把人放下!”霍堯火急火燎的,心里有點爽又是怎么回事?
他早看這傻逼不順眼了。
“別沖動!別沖動!”路序在一旁勸說道。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老師!真是反了天了!”
他強裝鎮定,事實上他害怕的不行,冷汗簌簌下落。
“色厲內荏的垃圾,你也配?”
“忍忍就好了是吧,那我殺了你,你也可以忍忍的,是吧?”
殷澤州的話如惡魔低語在房間里響起。
“殷澤州你瘋了!”
霍堯心里卻是在想,只要不弄死他,打成什么樣他不管。
寧姝急的不行:“你先放手!”
殷澤州只看了她一眼,寧姝就松手了。
姜姒倒是什么也沒說,她沖怔愣在原地的寧姝輕輕搖了搖頭。
殷澤州卻拿出了那把彎刀,架在他脖子上。
“你、你、你有話好說!”
何首烏藤從腳底躥起,將殷澤州四肢纏住。
霍堯:“殷澤州,你先放手!”
他的藤蔓上有刺,帶毒。
如鬼魅般,殷澤州身上出現了一圈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燒掉了他身上的所有藤蔓,卻不傷及殷澤州分毫。
司翎的靈魂疲軟,這股無名火對自己居然有靈魂壓制。
“霍老師,”
蘇挽歌喊了一句。
她的肩上有一團火苗,焰火輕輕搖擺。
“是當我不存在么?”
一個A級的異能者,她也殺得。
看著臉漲紅成豬頭的陳斌,直喘粗氣,殷澤州終于大發慈悲放手了。
他跌坐在地,靠墻坐著不讓自己癱在地。
“陳主任的意思是讓我們被欺負的時候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對吧?”
“你、你、你們要是沒有做錯什么事,他會欺負你們嗎?怎么沒見他欺負別人?”
“一、一個——”
“咳咳—”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也拍不響!”
“肯定是你們的錯!”
“韓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殷澤州笑了,只是這笑怎么看怎么驚悚。
你別笑了行不行?
路序哆嗦著往寧姝身后躲,心里默默開口。
下一秒他就被殷澤州甩了兩巴掌。
他是一點力度都沒收,打得陳斌掉了兩顆牙。
“一個巴掌拍不響?聽聽現在響不響!”
“聽清楚了嗎?”
全世界都安靜了,只能聽見殷澤州的聲音。
寧姝只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好像有人在她耳邊拿著小錘子敲鼓。
一個區區C級的土屬性異能者而已,就是A級他也不見得會怕。
陳斌努力張開嘴巴說話,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姜姒沒打算出手。
她很欣賞這兩個人,有能力,有血性,在他們身上仿佛看到了十七八歲的自己。
殷澤州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扯了幾張濕巾仔仔細細的擦拭著手,指縫間也不放過。
完畢,把紙巾丟在他臉上。
“強者就是要欺辱弱者嗎?那我欺負你,天經地義!”
“韓家是嗎?我倒要看看他們怎么不放過我們。”
“來一個我殺一個!”
殷澤州從他面前挪開,陳斌顫巍巍的扶著墻想站起來,一把匕首擦著他的臉直挺挺的插入墻上三寸!
就連霍堯都被嚇到了。
嚇得他雙腿一軟又癱坐在地,表情呆滯,完全失去了語言。
溫熱的鮮血滴滴答答的落下。
蘇挽歌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容,目光幽幽,瘆人的很。
這是個瘋子!
寧姝垂眼,鴉羽般的睫毛擋住了她羨慕的目光。
“我跟他無冤無仇,甚至是連面都沒見過,他針對我,我為什么不能反擊?”
“如果我今日不還手,那豈不是給所有放出一個信號:我蘇挽歌是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腳的窩囊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不死不休!”
她就是睚眥必報的人。
“報警吧,輪不到你開除我們,我們自己會退學,這種學院,不待也罷。”
殷澤州拋下一句,拿起包和蘇挽歌往外走。
“對了,”
“韓君澤的事情沒完,要么他公開道歉,要么——”
殷澤州話沒說完。
蘇挽歌沖里面的人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笑嘻嘻的離開了。
他當然不敢報警。
姜姒覺得他是自作自受,本來韓君澤在學校就沒少惹事。
陳斌也不是好東西,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狐假虎威,趨炎附勢。
姜姒才懶得管他死活。
路序和寧姝追出來,倆人的身影卻早已消失不見。
她失落的站在原地。
校園外。
“這餛飩和小面都好好吃!”
“我要再來一份!”
“我也要我也要!”
蘇挽歌和殷澤州兩人在路邊攤大快朵頤。
自從秦湛走后,她再也沒吃過好吃的了。
就連波恩胃口被養刁了,她做的飯菜狗都不吃。
“老板,再來兩份餛飩兩份小面!”
貧民區的人也窮,每月也有政府補貼救濟,但日常溫飽一家人努努力也還是能滿足的。
無人區的水源土壤污染的厲害,大部分地區都種不出糧食,絕大部分普通人又無法獵殺變異的魔種。
上面撥下來的救濟糧和補貼也是有限的。
很多人都領不到,以至于連最基礎的溫飽問題都無法解決。
他們經常能看見餓死的人。
“我還要兩份手撕雞的雞皮,加香菜和小蔥!”
“那我再加一份麻辣兔丁!”
殷澤州愛吃辣。
老板是一個離異母親,一臉疲態,卻依然強撐著笑容。
她賣的東西都不貴,真材實料,但因為高昂的攤位費和顧客少,基本掙不到什么錢。
每一碗的份量都很足,都是手工做的,價格也便宜,小料少,但很好吃,還免費送一份湯。
“哥哥!”
老板的女兒懷里抱著一碗綠色的小李子像個小企鵝一樣走過來,看起來也就三四歲大。
“媽媽說給你們吃!”
她脆生生的嗓音像風吹動的風鈴悅耳動聽,圓圓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