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再也沒接到她的信息,不僅是一整天,一個月我都沒接到她的信息。
我是不是多心了,她難道根本就沒騙我,是我自以為是的,想當然的認為她是個騙子,或許她急等著錢用,是有另一番目的,我越想越不對勁,于是發了一個信息:“你還在嗎?”
結果微信顯示我不是他的好友,我們不是好友關系。
究竟發生了什么,她把我刪了,天哪,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他覺得從我這根本騙不到錢,然后把我刪了。
我把這一切與林峰說了,林峰哈哈大笑道:“就是你這個傻子還要去相信她,別把精力浪費在一個心機女身上了,她不適合你,說白了,你玩不過她,就這么簡單,你有你的大好事業和大好前程,呂筱筱我覺得挺適合你?!?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嘴中喃喃說著:“我不太相信她是你說的那種人,隱隱間我覺得她有她的苦衷?!?
“那你就別站在這,像個男人一樣,當面向她問個清楚?!绷址褰ㄗh道。
是的,我一定要當面問個清楚,我顧不得那么許多了,我鼓起勇氣,快步跑到財務科門口,一直等到她下班。
她出來的時候,漫不經心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提著包往電梯口走,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得體的職業裝,眉毛畫的黑黑的,嘴唇紅紅的,皮膚嬌嫩欲滴,皓如白雪。她真的穿什么,怎么畫都好看。
我快步跟上她:“梁夢玲?!?
她裝作沒聽見。
我繼續說道:“梁夢玲我有話跟你說。”
她腳步忽然加快起來:“什么事?”
“你為什么把我刪了?”我說的很小聲。
她沒回答。
“這是我的一張卡,里面有二十萬,你先拿去用?!蔽覐目诖锬贸鲈缇蛡浜玫你y行卡給她,這張卡是她向我借錢的當天我就備好了的。
她仍然沒說話的往電梯口走。
“密碼是LML9418”我忽然大膽起來,把卡直接扔進她的包里。
她忽然停住腳步,眼角流出淚水,只是一瞬間,又把頭仰起,讓淚水又倒回眼眶,把卡從包里拿出來交給我:“我已經不需要了。”
密碼是她的名字以及生日日期,她是1994年1月8日出生的。我千方百計從她的閨蜜口中探知。
我仍然將卡扔到她包里:“就當我欠你的,不需要你還。”
她沒好氣的說道:“你很有錢嗎?一出手就是二十萬,我們倆什么關系,你要給我那么多錢,我梁夢玲是缺錢,但缺的不是你這個錢?!闭f完把卡往地上一甩,頭也不回的走了,走進電梯的時候,故意快步按下了電梯按鈕,我沒能及時追上。
下了電梯,我游目四顧,一直搜尋著她的倩影,忽然心里一動,她應該在食堂吃飯,于是乎急急忙忙趕去食堂,卻哪有她的倩影?
我開上我的那輛BMW X5,朝她居住的小區奔去。。。
天空忽然陰了下來,不一會兒便滂沱大雨。她一定沒帶傘,我想。
果然,在她回家的必經之處,只見她用包包遮在自己頭上,全身早已被雨水打濕,我趕緊開到她前面一個停車位下車,從車上拿出把傘替她遮風擋雨:“我的車在前面,趕緊上車?!?
她一把把我推開:“不要你管,你留著你的錢跟他過一輩子吧?!?
“梁夢玲,我錯了。我承認在不熟悉你的情況下把你想的很惡劣。所以我不放心那筆錢交給你?!?
“請讓開,謝謝。你根本一點不了解我?!彼粸樗鶆?。
我的心都碎了:“就讓我現在來了解你好嗎,給我些時間,說實話,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你應該對很多人說過愛,包括那天在餐廳見過的那位美女?!彼淅涞牡?。
我指天發誓:“我保證,我只對你說過這樣的話?!?
她忽然調轉頭看向我,一臉的疑惑和不安:“我不相信,你條件那么好?!?
“你先上車,我們慢慢說?!?
她忽然打了個噴嚏,然后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
我趕忙取出身上干凈的披風講她蓋?。骸霸俨簧蟻砣砹芡笗梅窝椎??!?
“我不要你管。”她突然把我遠遠的推開,大踏步往家里走去。
我努力的朝她的方向跑去,在一間矮平房旁停下來了。
一個小女孩從小平房跑出來,口中嚷嚷叫著“媽媽,你怎么全身都濕了?!?
我躲在屋檐旁,親眼見到一個小女孩交叫梁夢玲喊媽媽,我的天,她是個怎樣的人哪,她居然有孩子了,看那孩子身高,估計有個四五歲了,小孩的爸爸大概是那個帥帥的警察吧。她還跟我說自己住在某某高檔小區里,看這幾間錯落的小平房,還有,她怎么可以有了家庭還跟我聊的那么多。這個女孩太讓我看不懂了。
我反身想走,但又氣不過,就在梁夢玲走進那所矮平房時,我快步沖了進去。她朝我臉上就是一個耳光:“你干什么,私闖民宅嗎?”
我撫上自己被抽過的臉頰,質問道“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高檔小區,你還帶著孩子,你老公呢,出來!”
那小女孩驟然見到一個陌生人闖進她的住房,一進來抽風式的亂喊亂罵,早已嚇得大哭:“媽媽媽媽,這個叔叔是誰,讓他出去。”
梁夢玲趕緊抱緊她的寶貝,指著我的臉道:“聽到沒,陳曉林,我女兒叫你出去!”
她忽然大哭起來,緊緊的抱著懷著中哭哭啼啼的女兒,一邊呵護著:“欣兒別哭,媽媽在這里,一定不讓別人欺負你?!?
我心一軟,有點生氣又有點悲哀的說:“我搞清楚一件事我就出去以后再不來往!”
她斬釘截鐵的道:“好,你說!”
“那個警察呢,你叫他出來,他是你老公嗎?”我整個人陷入無限的瘋狂,我突然覺得自己被欺騙了,語無倫次,毫無根據的說道。
這時,屋外跑來一個穿著警服的人,沖上來對著我的坐左臉頰就是一拳:“夢玲你沒事吧?!?
我嘴角流了一絲血,看著他們倆哈哈大笑起來,笑到最后轉而變得蒼涼:“你們果然是一對?!?
“我不許你這么侮辱夢玲,好啊,你就是那個心內科的什么博士生是吧,我還以為是什么厲害角色,原來是個會侮辱女人的混蛋!枉梁夢玲對你印象那么好?!?
我聽得云里霧里:“什么意思?她對我印象很好?你們不是夫妻么?。。?!?
梁夢玲仍然是一副不想解釋的樣子,帥氣警察繼續說道:“我要是梁夢玲的老公求之不得!我現在正在追求她,我本來沒什么把握。聽她把你說的那么完美,但是今天看到你這副德行,我覺得又有希望了?!?
“那他老公呢,沒有老公,這孩子怎么生出來的。”
梁夢玲忽然極為生氣的吼道:“你們兩個都出去,我想靜一靜?!闭f完將我和那個帥警察推出門外,將門關上。屋內隱隱傳來梁夢玲的抽泣聲。
“你還要問嗎?你為什么要在夢玲傷口上撒鹽,”帥氣警察怒道。
“什么撒鹽,什么傷口,我壓根一點都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說?!蔽乙荒樸氯Γ敛恢浪谡f什么。
他哈哈大笑道:“她原來什么都沒和你說,你這個無知的蠢蛋,她丈夫被一個毒販給殺了,3年前,她丈夫是警察,是我們分局里最優秀的警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