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小陶也和我一起去 G城執行任務，他性格潑辣，外向，富有激情，說起話來，龍飛眉舞，知識面廣，也可以說無所不通。他很珍惜過去的點點滴滴，真心真意地經營著家庭與愛情。因為他曾有過刻骨銘心的愛，在警服的映襯下，曾一度瀟灑風流，隨后的日子，是平淡的，是枯燥無味的，往來的上路，黑乎乎的面容失去了昔日的風光，他們分手過，也留給他傷心的痛，不過隨著時光已化為輕輕的回憶，初戀情人是他的中學同學，叫阿蓮，就是他的現任夫人，他曾在情書中這樣寫道：親愛的，在夢里，你的紅唇上留有我的吻，兩條腿永遠走不出兩條路，走了愛情難走事業，走了金錢難走情感，走了物欲難走人緣。也許這便是一種永恒的遺憾，久斷的音訊告訴我“你哪里下雪了嗎？”

瞬間的微笑告訴我，自己成熟了，該懂得什么是愛？什么是同情？喜歡畢竟不是愛，愛除了喜歡更深的是一種人格的默契，還是讓我開心的微笑一下吧！

歸來吧！也許遠航的雁已失去了尾磁，也許奔騰的流水迷戀兩岸的景色，也許情感的源頭被碧空挽留，也許……

也許……

中秋將至，何言何語，還是讓我吻你的“長發”吧！

也許是最后一次，也許是夢的悠長，歸來吧！遠航的人兒，有人在等你的“長發”呢？

有那么一天，你我都會明白這意味著什么？當然你的幸福是永恒的，我會為你寫一首詩的“長發”，留給我自己的只有一種生命的遺憾，因為我未能征服世界。

當耳邊響起，“同桌的你、心雨之后，又響起了，你哪里下雪了嗎？”

此時，我沒有任何資格淡忘自己的初戀，當然不會輕易忘掉曾一度屬于心的你，祝你幸福永遠！也許聽到你幸福的消息我的心情會好一點，畢竟我愛你沒有機會，沒有能力，沒有得天獨厚的資本，因為我是一個凡人。

再見吧！永遠留在我心中的你，慢慢地走，不要停留，蔚藍的下面是那醉人的千秋，留作一葉方舟吧！有那么一天會明白其真正的內涵，真正的價值，珍重！珍藏！

他太失落了，沒有得到那份愛，那份往日的情。在相隔的六年間，他給蓮還頻頻寫信，但每次都是那么深沉，那么無賴。在一次較長時間間斷的信中，他這樣寫到：

每當夜來風急之時，便有你入我的夢，那至誠的情永伴我干涸的心田，也許這是生命的延續，你走了，是否回到了朝思暮想的家，回到你熟悉的生長過的地方，家鄉的清風吹過，偶爾泛起半點漣漪的小河，是否還唱著古老純樸的歌。

你走了，走了六年有余，在六年的時空里，不知你怎樣渡過，中秋好嗎？在萬家團圓的日子里，遠方的游子一人唱著獨自的戀歌。多少回夢，夢回秦關，多少回夢，寄去我的一片思念，也許你早已忘卻了一切，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刻，我獨自品償失落猶郁的情腸，也許因為愛，我不愿傷害別人的心，讓我抉擇生命的永恒，不是我不懂什么是愛，而是我怕善良的心受傷害，還是把一封封寫好的信壓在生命的底層，來呼喚你的心，讓這“你哪里下雪了嗎？”的樂曲與我干枯而冰冷、期盼歸來的游子的心一道永恒。

也許你抉擇了屬于你的路，屬于你的那一片天，那一片地。可天上卻多了一顆星，為我點綴光明的心，我看到了，也想到了，我理解你奮斗的艱辛與苦澀，可又有誰能體貼我等待絕望的心呢？身為七尺男兒，我也有我的熱血，盡量壓抑著這心的撞擊，但又有誰肯收容我這顆冷冰的心。

也許在別人眼里，我的心是一種災難，一種絕望，一種冷漠，但又有誰能明白這片癡心，也許我沒有必要說這些讓人起笑的詞語，可我又能用什么來表白呢？絕望中獨自唱一唱“心雨”？給我一份短暫的微笑吧！那是最美的時日，那是最輝煌的結局，我知道最美的東西有著最快的結局。還是讓我微笑著面對眼前的一切，珍重！

歲月是無情的，無情的也唯有歲月。辛勤的奮斗是你永恒的抗爭，你憂郁，彷徨。也許正是因你善良而獨自步履滄桑，艱難地走著人生的路。相信自己吧！美的事物注定有著艱難的歷程，走吧！走屬于你自己的路。

俗話說得好，夜長夢多，熱戀中的情侶，分離是很殘酷的，也是很熬人的，一天夜里，他從夢中驚醒，因為夢見阿蓮已成為別人的新娘，他坐起來，又寫道：

夜深人靜之時再度想起了你！也許是多情的種子萌發著新芽，也許是生命的遺憾呼喚著未來，也許是清新的夜伴著無聊，不過我還是想讓筆墨劃去我的心，永遠收藏在心的底層，待你閱讀。

也許我會讓你失望在毫無音訊的時日里，絕望在沒有鼓勵與支持的世界里，此時的我，再沒有更多的話，還是微笑一下吧！帶著你長久干涸的心。

為你唱一支歌吧！讓你聽一聽《你哪里下雪了嗎？》：“面對寒冷你怕不怕，可有爐火溫暖你的手，可有微笑填滿你的家，你哪里下雪了嗎？面對寒冷你怕不怕……”給我一個微笑吧！讓瞬間的歡樂伴去終生的遺憾，讓我微笑一次吧！那是一個多情男兒最后的企求，生命告訴永恒的青春，最好的事物有著最快的結局。

他感到阿蓮慢慢淡忘了自己，因為不在一地，現實給她太大的壓力，他感到一種失落，一種恐懼，他沒有更多的選擇，只有一種沉默，也正是一個秋夜，他想起了蓮，但他沒有信心，也沒有勇氣。當我看到他寫給阿蓮的一封信時，紙已發黃，已至于無法辨認其字句。大意是這樣的：

滿天吹落的金黃告知我又是一個收獲的季節，漫天閑逛的白云又戀上了蔚藍，山遠了，遠在夢的那邊。也許一串串清脆的長鳴應來自遠方，卻蕩入耳膜的競是嘆息，也許因為氣候的影響，天變得沉悶了，冬天來了，你那里下雪了嗎？

也許我的感覺是一種武斷，但仍有一種莫名的言談，隨風飄去吧！也許我應該去長嘆，去看看跋涉的人兒，可這也許是一種無名的抗爭，讓時空去感知未來吧！讓這靜靜的夜劃去長久的心，隨風而去，迎接一個未知的時空。

也許，千萬個也許是現實的未來寫真，也許的本意也只有午后言語，也許說的就是你，讓長長漫去的時日，帶上腳鐐吧!讓蔚藍的天空陪伴潔白的云，追尋意會中的人生吧！那是一種平靜的自由。

也許你什么也不知道，氣變成冬天的云，也許你失望了，失望變成希望的雪，何時能滑落，只有看那西伯利亞的寒流何日入侵，讓切面的風系帶去長久干涸的心風，探索云霧雨雪。

你站在我面前，也許是那瞬間，從你緊鎖的眉頭上會看出人生的滄桑，你走了，留下一串串回憶的網，也許我該變成一只蜘蛛，練習織網的技藝，卻我被塵世所難，只能靜靜地織著自己的心網，倏爾間織成了團。

在那迷人而失落的故里你我相識，你闖入一個陌生人的夢，經過漫長的夜，終于讓我從中悟出了你的真情，短暫而漫長的交往，夾雜了許多外界的滄桑，說是天意吧！

我卻給天意下了一個定義：“天意是人們對未來預測中存在的一種反映”。人生若是一場賭，一個人將一生的幸福壓成了賭柱，他會如何看待賭局，若一個人把生命壓在愛情的賭柱上，他會如何解釋愛的內涵，微笑，讓我微笑一下吧！也許能承擔起一個真正男子漢的尊嚴。

我奮斗過，我珍視奮斗的過程，也珍惜奮斗的內涵，我曾說過：“我相信命運的概念，但更相信奮斗的內涵”。不是我怕你難能看我給你寫的信，而是一種生命的永恒告知我，靜靜地捫問自己，生命原本是一種迷彩，讓未來的歷史的界碑去詮釋未知吧！

多靜的夜，靜得如同死神在尋找一絲微薄的希望。夜深了，很冷很冷，不知你在哪里？多珍重！我深知你不會聽到我筆的耕耘聲，但此時的我，正在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應做的事。

幾次我想收起筆，不讓流淚的心刺傷流淚的情，但我難能。也許是一種本能的感知在作怪，寫得太多太遠，遠得已失去了閱讀的價值，還是少寫一點吧！以節約你的時間，去深深地呼吸。

六年的日月，似乎在這瞬間凝成人生的“輝煌”，我愛過，為一個值得愛的人真情地愛過，為了愛我鼓起了勇氣表達了我的愛，揭開了初戀的面紗，愛是自私的，你的幸福便是你我對美好生活的回憶的驗證，其碼我對得起自己，對的起西北給予我的剛強的氣質及真正男人所應有的承諾與大度。

可誰也沒有想到，六年后的一天，偶然的機會，在同學聯誼會上見到了蓮，他倆紅著眼，沒有更多的言語，可就是這次重逢，注定了一段激情，促成了今天的幸福生活，有情人終成眷屬，他說起緣，我也點了點頭。

話說 G城維持秩序，也帶給大家一些無端的憂愁，十天時間很漫長，也值得回憶。在返回 L城的途中，我的心情很煩亂，不為別的，就為那些誤會與無情，和平難道給人們一種冷漠、一種麻木、一種圈外的快感嗎？

我知道做官是一時的，做黨員是一世的，做人是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