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閆冰腦子很亂,紅色U盤的出現完全打破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你知曉紅色U盤是什么,有什么作用嗎?”
宋清芷搖頭,“大概就是一個紅色的U盤,也不知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我爸非要拿到手?!?
“你沒見過?”
“沒有!”
要是見過,她也不至于一頭抓瞎什么也沒頭緒。
她算是看明白了,不管重生前還是重生后,紅色U盤就是改變她命運的關鍵。
可問題是,她現在連紅色U盤長什么樣都不知,更別提里面裝了什么。
老媽現在被老爸盯的死死的,只要一逮著機會,就想把老媽帶走,他已經認定就是老媽把東西藏了起來。
宋清芷不清楚到底誰說的話是真,誰說的話是假,所以,一番權衡后,她只能自己找。
閆冰皺眉,思慮片刻,悠悠道,“我見過!”
宋清芷震驚的挺起腰背,轉身與他相對而站,嚴肅的問,“你在那里見過?”
閆冰抿抿嘴,不知該如何向她解釋。
難道跟她說自己是在一個離奇的夢里所見?然后為了她…
太離譜,別說宋清芷不信,連他自己都不信,于是只能云淡風輕的回了一句,“U盤不都大同小異?”
宋清芷略有狐疑卻并沒證據,訕訕接話,“倒也是!”
“繼續找吧,找到我請你吃好吃的!”
閆冰咂舌,沒接話,繼續在客廳范圍內翻找。
“沒有!”
“沒有!”
“還是沒有!”
宋清芷急了,“怎么會沒有呢,我爸明明說U盤是奶奶的東西,不在奶奶身上,家里也沒有,老媽也說沒在她那里,那會藏在那里?”
她實在太好奇紅色U盤里面有些什么,只有找到它,才能破解答案,才能讓老媽擺脫那個男人,才能避免上一世的悲劇重演。
可是,找不到!
“既然U盤很重要,應該是被人藏了?!?
“我知道被藏了,問題是能藏在哪兒?”
他們家就三口人,兩套房子,不對,還有一套。
“閆冰,你再陪我去一個地方!”
只要有一絲希望,宋清芷便不想放棄。
“好!”
兩人一人掃了一輛共享單車,一前一后騎著朝更偏僻的郊區駛去。
“抱歉,本小區沒有門禁卡不允許進入?!?
“我進去找人也不行?”
年輕的保安抱歉的搖搖頭,“除非有業主出來接你們?!?
宋清芷心想,我要是有人接,還在這里跟你廢什么話。
“稍等,我打個電話!”
閆冰說完,已經撥通了電話。
“嗯,我在小區門口!”
“好!”
宋清芷朝他看去,滿眼都是疑惑。
閆冰受不了她一直盯著自己,開口解釋,“一個同學!”
原來是同學啊。
五分鐘不到,一個俊朗的男孩從里面小跑出來。
“難得啊,你竟然有空跑來找我。”對方剛停下,就沖閆冰唏噓道。
“碰巧!”
“看把你傲嬌的。咦,這位不是找你補習的小學妹嗎?你們怎么在一塊?”
“進去再說!”
不愧是閆冰,一句話就把對方一肚子的疑惑堵回去。
“行,我帶你們進去!”
宋清芷跟著往里走,大大方方的出聲道謝,“謝謝學長!”
“舉手之勞別客氣,走,正好去我家吃晚飯,我媽燒了一桌子好菜。”
“不用!”閆冰拒絕,停下腳步看向宋清芷。
很神奇,只一個眼神,宋清芷竟然明白了閆冰的意思。
“學長,謝謝你將我們帶進來,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
“敢情你們真不是來找我的?”對方一副很受傷的表情,委委屈屈的說,“唉,我也有當工具人的一天,閆冰,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們??!”
閆冰雙手揣兜,表情酷酷的說,“下次找你,回去吧!”
“有你這句話就行。我提醒你們啊,別在里面瞎晃蕩,有什么事處理了趕緊離開!”
別墅區住的都是一些有錢有勢之人,甚至還有很多明星,安保工作不可能不嚴。
“嗯!”
等同學走遠,閆冰扭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宋清芷咂舌,追上去問,“你知道我家以前住幾棟?”
“不知道!”
“不知道你瞎走什么?”
閆冰停下,看著她,一副等著她帶路的姿態。
宋清芷見他表情不似有假這才放松警惕,不管重生前還是重生后,她從不記得自己有告訴過閆冰自己以前住的地方,更別提具體幾棟,要是他知曉,那她絕對有理由懷疑他接近自己的目的,這事簡直不能想,細思極恐。
“想什么?”閆冰問,“天黑了,還不走嗎?”
“沒什么,走吧!”
宋清芷搖了搖頭,將一些不切實際的思想拋諸腦后,沿著剛剛的路繼續往前走。
等站在一棟黑漆漆的小洋房前,閆冰皺起眉頭。
“里面沒人?”
沒人他們怎么進去?
不過,話反過來說,有人他們又怎么進的去?別人如何能讓一個外人進屋到處翻找。
“嗯,這里一直空著!”
她以前想不通這么好的房子中介接手后為何一直沒有賣出去,現在想大概是那個男人不允許把這套房子售出,所以才一直空著。
她能想到來這里找,那個男人又怎會想不到?
既然來找過,大概是沒找到,才會以為是老媽藏了起來。
“你怎知一直空著?”閆冰又問,“別墅賣掉后你來過?”
問完后才發現自己的話有問題,又急著解釋,“你沒有大門門禁卡,所以我猜測這里已經不屬于你們家?!?
宋清芷愈加狐疑,但現在不是細思這個的時候。
“確實不是我家,走吧,我帶你進去?!?
“……?”路燈下,閆冰滿臉冰霜,宋清芷不查,揮手將墻角的雜草一一掀開,露出一個低矮的洞口,“你先還是我先?”
“從這里進去?”
“不然呢,我沒鑰匙,圍墻又太高,還有防盜網,如何進?”
宋清芷猜他大概沒做過這種事表示理解,提議道,“要不你在這里等我,我進去找!”
之所以拉上他倒也不全是因為害怕,更多的是一份信任,一種依賴,有他在,她很安心。
“一起!”閆冰回了一句,趴下身子往里鉆。
他個子高,附身在地像極了一塊筆直的木頭詭異的向一個方向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