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見豆豆歪頭打量我的樣子,我忍不住就想起了大寶。
它們慘死在我婆婆刀下,我沒能救下。
現在它們的姐姐又要面臨死亡,我絕不能置身事外。
就當是為了贖罪吧。
我朝狗主人苦苦哀求了許久,他才勉強答應我。
如果我能在半小時內勸說豆豆跟我走,他就放手。
可當我跟豆豆獨處在一個空間時,我發現豆豆真的跟別的狗不太一樣。
它好像知道自己要被送去安樂死,也知道我是想救它的。
但它似乎對我的救援興趣并不大。
還百無聊賴打起了哈欠。
沒了辦法,我只能用我跟大寶它們的合照打起感情牌。
它的眼神才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再聽見我絮絮叨叨講述到大寶它們是死于人為時,豆豆的眸底閃過一絲戾氣。
也終于肯從狗籠里走了出來。
心里一動,我掏出那段監控錄像,試探性拿給它看。
豆豆越看,那嘴角的獠牙越露越多。
鼻間呼出的氣體,仿佛能把人灼傷。
在對著手機里婆婆的樣貌發出威脅的怒吼聲后,豆豆抱住了我的腿。
這一刻,我知道贖罪的方式該換一種了。
等我帶著豆豆回到家中時,家里已是一片狼藉。
大姑姐家中的小孩正拿著我跟楊子墨的結婚照在客廳里玩剪紙。
見我的頭被一把剪掉,婆婆欣慰地夸獎起兩個混世魔王。
[真不愧是外婆的寶貝心肝,懂得跟外婆一條心。]
得到表揚的倆孩子,剪起我來更加起勁。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婆婆故意跟我叫板。
一把走上前,奪過孩子手上的剪刀徑直插入在木桌子里。
[誰再敢剪東西,我就把他的頭擰下來,當桌子插。]
我森然的說完這句話,倆熊孩子直接哭了。
這一下,婆婆和大姑姐坐不住了。
婆婆一邊心疼哄孩子,一邊用各種帶器官的詞匯辱罵我。
大姑姐氣憤地砸了我桌上的花瓶后,立馬給楊子墨打去了告狀的電話。
說我差點殺了她的兒子跟女兒。
楊子墨問罪的話隨之而來。
我反問他:[你侄子侄女從頭到腳好到不行,你沖我嚷嚷;大寶它們死不瞑目,你問都不問!]
沒等楊子墨回答,大姑姐卻鄙夷出聲。
[狗能跟人比嗎?在我們老家狗養肥了都是要被主人家宰殺了吃的。我媽幫你殺了狗,你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還要趕她走,真是狼心狗肺!]
以前我看在楊子墨的面子上,對她的家人都是極度忍讓。
但現在,我決定不忍了。
兩個大耳光子徑直扇向大姑姐。
把她打傻了。
我提著她那倆熊孩子哐哐丟出門外。
還有她從我那順走的包包。
[楊子雯,趕緊從我家滾出去,不然你私下截胡公司客人的事情我給你抖出去,信不信!]
大姑姐剛想亮出兩爪子問候我的臉蛋,一聽到威脅的內容便立馬收了回去。
憤憤不平挪到門外,還不忘回頭放狠話。
[舒薇,等我弟回來,一定扒了你的皮,抽……]
但被我直接摔門消聲。
我轉身看向沙發處。
婆婆被我看得驚慌失色:[舒薇,你要敢打我,小心子墨跟你拼命....]
原來提刀殺狗的劊子手,也會怕啊!
我嘲諷地笑了笑,便將豆豆放在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