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姐,太好了,你終于和我哥有情人修成眷屬了。”
“這一次我總算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叫你一聲嫂子了,你都不知道我憋了多久,嫂子。”陸白舒笑瞇瞇的掛在林子涵身上,親昵的就像是親姐妹一樣。
陸墨凡時常懷疑,陸白舒到底是姓陸還是姓林。
但是只要林子涵開心,讓陸白舒姓林也無所謂。
“你現在還懷著小寶寶呢,動作不要這么大,注意一點自己的身體。”林子涵面上帶著無奈的笑。
原本對于懷孕這個詞,她并不陌生,但是自從知道再也沒辦法有孩子之后,對于類似的事情或者聊天內容就有些避之不及。
直到現在,她也不能完全釋懷。
“你放心,健康著呢,我昨天剛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已經有胎心了哦,是個健康的小寶寶。”
陸白舒摸著自己還沒有隆起的肚子,面上已經泛起了幸福的笑意。
陸墨凡坐在一邊,聽到關于孩子的話題之后立刻將注意力放了過去。
或許現在對于林子涵而言,這個話題仍然是一個雷區。
他打起了精神,方便能在讓林子涵感到不舒服的時候停止這個話題。
不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林子涵聽著陸白舒的話,嘴角的笑意沒有絲毫減淡的意思,“那就好,我都已經開始替你想名字了。”
“好啊,大名我還沒想好,但是小名我已經想好了。”陸白舒一提起這件事來,眼睛就彎的像是月牙一樣。
“不如叫雪餅怎么樣,或者是布丁,可可,最好是個女孩子,這樣我就可以像小時候打扮洋娃娃一樣把她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了。”
這些名字,讓兩個人都感覺大晴天的有點要打雷的意思。
林子涵隱約記得,以前遛狗的時候,這些詞匯是最經常出現在狗狗身上的。
但是陸白舒興致頗高,這讓她怎么說呢。
算了,她開心就好吧,還有八個月呢,有的是時間讓她后悔,說不定哪天就想開了。
“嫂子,你什么時候生個小男孩,就算不能定娃娃親,給我們小雪餅多不成哥哥的話,多個弟弟也好。”
陸白舒無心的一句話,頓時讓陸墨凡心中警鈴大作。
他皺起眉頭,立刻要打斷她的話,“陸……”
“干嘛干嘛。”陸白舒立刻看過去,噘嘴問,“你該不是也想要個女兒吧。”
事實卻是,他太緊張了,林子涵的臉上波瀾不見,“沒事,女孩和男孩都很好啊。”
她總不能因為,自己喪失了這方面的能力,就不許任何人提起吧。
而且時間過去這么久了,她已經放下了。
如果真的感到寂寞的話,就去領養一個好了。
等陸白舒離開,陸墨凡才又戀戀不舍的把林子涵圈在懷里。
失而復得的勁頭還沒過去,他到現在也都想和林子涵待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擔心林子涵會因此影響到心情。
“你放心,我真的沒事,倒是你更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不行。”林子涵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嘴上說著不在意,但是她的手卻放在了小腹上。
他們曾經有個孩子啊,卻死在了她的肚子里。
想到這里,林子涵的心就有些隱隱作痛。
陸墨凡攥著她的手,輕聲問道,“如果是我有問題,你會棄我于不顧嗎?”
“怎么會,難道我就是為了給你延續基因才喜歡你的嗎?”林子涵笑吟吟脫口,忽然明白了陸墨凡的意思。
她的神情不禁更加溫柔,仿佛能溢出水來。
如果是陸墨凡出了什么意外,她也一定會處處擔心他,也會在日常生活中避開這樣的話題。
或許他們的內心都是希望自己才是受影響的那個吧。
“既然這樣,答應我,忘了這件事。”光是那一個小動作,他就看得出她的不對勁。
這一份疼愛和關注,讓林子涵更加堅信自己沒有選擇錯人。
坎坷走盡,等待他們的都是最好的。
“好。”她忍不住捧起他的腦袋,在額頭留下了一個吻。
“不是說準備結婚嗎,你這次準備在哪里,我們去看場地吧,散散心情。”
林子涵的建議在這個時候讓陸墨凡反而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忽然起身,“等一下,我確實有個地方想帶你去。”
最后揭曉的謎題是墓地。
林子涵清清楚楚的的記得,這里葬著她的父親林天河,但是陸墨凡突然帶她來,讓她有些不理解,“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我來鄭重的見一下岳父岳母。”陸墨凡沉聲站在她父親的墓碑前。
看著墓碑上的名字,林子涵一瞬間記憶翻涌,忍不住掏出手帕來擦拭照片上的灰塵。
“爸爸,媽媽,我來看你們了,你們在天有靈看到現在的我,一定可以放心了吧。”
陸墨凡就站在一邊,看林子涵絮絮叨叨的說完很多戀舊的話,眼神中泛著掩飾不掉的寵溺。
他把買來的花輕輕放在墓碑前,又從口袋里掏出來了一枚小方盒。
在林子涵不經意間,他于兩個墓碑間單膝跪地,將戒指遞到了林子涵面前,“你愿意嫁給我嗎?”
“在岳父岳母的墓碑前,我向他們許諾,這輩子一定會疼你寵你呵護你,如果讓你感到委屈和背叛,凈身出戶,一切歸你。”
他神色堅定,無比認真且莊嚴。
林子涵愣住了,一滴淚悄然劃過臉頰。
他們沒有機會參加她的婚禮始終是她的遺憾。
但是陸墨凡讓這個遺憾被平復了,他們至少見證了求婚的一幕。
把幸福的淚水咽下,林子涵毫不猶豫把手伸了過去,“我愿意。”
能做到這一步,有什么好退卻的。
看著那一枚戒指戴上,林子涵便迫不及待的展示給了父母看。
“今天你們可都見證了他的話了,如果以后他欺負我,還請爸爸媽媽一定不要留情,直接幫我狠狠地修理他。”
陸墨凡無奈笑笑,“放心,如果我對你不好,沒有人會同意的。”
她身邊的所有人都很愛她,他身邊的所有人也知道只有她值得他去愛。
他又怎么能再辜負她。
這是他最深愛的女孩。
“走吧,我帶你去看禮堂,很久以前就設計好了的,總算能帶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