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葫蘆雖已送出但凌豐沒接神韻亦沒勉強，其實凌豐亦好奇這酒癮極大的小前輩，好在黑虎等人不但擅長于追蹤更還不是一般的瘋，此處到底不是荒山叢林，若非凌豐這些個變態膽大如牛必須擔心這直如地震一般的震動絕對會擔心這三層會所會隨時倒塌，他凌豐尚且全無懼色神韻自然更是淡然，而且神韻這漂亮小前輩的聽力直比凌豐還要變態：“有動靜。”

不但聽力變態神韻更能以世上眼里恐怖至極的無上輕功代替平日里慣用的踏空而行，至于酒后身體狀況略有好轉的凌豐，風頭不好說風光有代價，別說尸降他能保持眼下這正常行走便已是狠了心盡了力，但就這點時間上的出入變局便已形成：“黑虎，你們干的？”

爆破口這邊的墻上雖有很多彈孔但里邊除一票H幫大佬及保鏢鐵籠里更還有百余被黑五月拐走的裸-女，而眼下數十米開外近百H幫F子全被一劍封喉而百余肉票卻毫發無損又如何能免得了這明知故問：“一哥，你這未免也太看得起我們了，不過那個喜歡裝嫩的老前輩不但手腳麻利殺起人來更如斬瓜切菜，不，應該是秋風掃落葉，有生以來頭一次我手指沒動一下敵人便全死了，更恐怖的是那些人還說沒便沒。”

黑虎不明白的事凌豐卻多少能夠理解一些，玉清峰那些家伙雖沒對神韻的弟子用強但扒光了關籠子里簡直就是啪啪打臉，當然無論神女宮還是玉清峰于凌豐皆是些高攀不起的存在，且若說鬼王的身份是絕密那神女神、玉清峰一類直便是國之根本，說白了黑五月只是因神仙打架而遭殃的小鬼，神仙即無能為力那倒霉的自也只能是黑五月的這些小鬼，當然黃、賭、D、軍H、人口拐賣什么賺錢便干什么的黑五月確也不值得同情：“看什么看，也不怕長針眼，聽好了，黑五月有一個算一個全給老子丟伊蘭改造去，還有，守著樓梯口別讓閑雜人等誤入。”

里邊那些兼幸運與不幸于一身的女孩雖早不知被人當貨物欣賞過多少遍但凌豐并不認為自己這些人應該以搜集證據之名給那些女孩帶去二次傷害，這種時候女人的事自然還是女人更方便，不過一時半會警方可很難湊出足夠的女警，但就算穿上了衣服這些女孩此時對于任何男人依舊有那心理陰影，所以凌豐帶隊的這些看門人隨著這些女人的加入很快便被迫下了崗：“洪隊副，你這到底算打擊還是報復？否則在場這么多人你為何要獨拉我一個人錄這口供。”

無論副什么最討厭的便是旁人刻意強調這副字：“知道自己這么一鬧造成了多少人員傷亡給社會造成了多惡劣的影響嗎？”

縱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至少眼下顯然是凌豐更占理：“那同為女人不知洪隊副看到她們眼中的絕望是否能心安理得，作為護一方太平的人民警察你洪隊副難道不覺得自己有失職之嫌，那不知你又可否想過眼下被你們救下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你們這些家伙對得起自己身上這身警服嘛，我是什么人你沒資格知道，但南意省的亂局可以鐵血破之而長治久安則需要一個又一個你我這樣心存公義胸懷天下的人拋頭顱灑熱血，任重而道遠啊洪局長。”

“…洪局長，需不需要順道跟救護車去醫院檢查一下你這腦子？”

“小林林，別在這裝柱男。”

凌豐和林雨的關系洪傲儀雖清楚卻全沒料到一日不到林雨對凌豐的態度會進一步曖昧：“瘋哥，不知是安排在區局還是市局？”

“無規矩難成方圓，忘了。”

此話一出洪傲儀只是莫名其妙而林雨卻是真真切切的眼皮直跳：“瘋哥，你真要把往日那套完美復刻？”

“誒，這可是你們先陰我的，別處我管不著，老子的地盤必須干干凈凈，若連管事之人都不干凈又何談表率，你先去安排一下，我還有話要和洪警官單獨聊聊。”

玩笑歸玩笑但什么時候該去什么時候該留：“洪警官，你說，一惡是否能以十善抹平？”

借此想表達什么放在幾日之前洪傲儀自不清楚，而如今的她因為其父所犯之事心境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自然不行，所以我什么也沒說，何況那些證據只是結黨營私、助紂為虐、貪臟王法、徇私舞弊，都說環境能由里而外徹底泯滅一個人的人性，唉，過去我只相信堅守本心便無所不能，現在我也不是十分肯定了，感覺就像是黑夜之中的那盞指路明燈忽然滅了，如今我的世界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所以我更好奇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拿你的話來說，我是一個致死亦能堅守本心之人，且我更不是那夸夸其談的閑人，說一不二、雷厲風行雖有那么點二但最可愛的人往往都有這么點二，至于你，本心、底線，不斷打破方能不斷堅守，做好自己的工作保一方太平，革命尚未成功，小同志你仍需努力，不好意思，還有個約會，先走一步。”

雖早過了吃飯時間但即已答應孫曉曉凌豐自得跑上一趟，無論什么大院武裝直升機要停都沒人敢管，不但無人敢管物業方面更還得派專人看守，試問敢將軍用武直公機私用的主又豈會尋常，不但專機配專人看守更還有專人專車將人送到地方，不得不說孫曉曉的家真不是一般的豪，占地面積雖比不過金龍匯之任一但這可是寸土萬金的中心城區，且就算是這南城以豪霸頂的天王府亦不是所有別墅都有這可供安保休息的獨立套間：“對不起啊這位先生，沒有預約我家先生是不會見你的。”

就算凌豐如今在天唐幾乎是家喻戶曉卻亦分人，畢竟他的粉絲基本都是二十歲以下的少男少女，而孫家這安保人員年紀雖也不是很大卻顯然更青睞于體育頻道：“滋，現在是他想見我而不是我想見他，回頭記得和孫老爺子說聲，姓凌的小子來過。”

其實真若想進去凌豐只需給孫曉曉打個電話，不過今晚這趟他可原本就沒什么興趣，可惜就算是他盡了人事孫曉曉卻并沒隨他心愿，這小丫頭雖早到了睡覺時間卻一直穿著校服站在窗邊靜靜的等，只是跑步下樓亦需時間所以凌豐才會聽到這遲來的開門聲以及這莫名其妙的深情擁抱：“喂喂喂，松開，撒手，才多大點的人呢，注意影響，莫非你是想我這影視新貴一黑到底。”

“討厭啦，人家不是怕你走嘛，走走走，我爺爺還沒睡呢，你敢不來我就敢對你耍流氓。”

對這丫頭凌豐也算是徹底沒脾氣了，簡直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妖精：“唉，拜托，只要你放手天涯海角我亦陪你去，絕對不逃，我也不敢逃，但夜里最好還是別一個人出門，南城的治安可沒你想得那么好。”

“也就你啦，超凡脫俗、帥氣多金、歌美心善，那么多明星我從沒見過哪個會將自己辛勤所獲回饋社會。”

“哪有，一半而已。”

被個半大不小的漂亮妹子拽著走凌豐直感覺一輩子的黑線一腦門全給掛到了臉上，不過進了院賞過花看過假山逗完鳥凌豐卻被涼亭里石桌上的茶道二字勾引住了所有視線：“這字，有點意思。”

倒不是屋里不舒服只恨孫曉曉太過難纏，那平日里直連吃完了飯自己那碗都不會丟去廚房的鬼丫頭今晚不但給凌豐端茶遞水更還兼顧了按摸女孩一職，完全就是光明正大大吃特吃凌豐這偶像的豆腐，眼見倆爺孫就快由親人吵成了仇人自覺是禍水源頭的凌豐自得有多遠便躲多遠，但最后的最后本便是孫奴的孫老又何談奴隸翻身做主人：“豐哥哥，明天和我約會吧。”

嚇人不分早晚撩人不分長幼，任正在字中領悟刀意的凌豐如何投入亦難免分神：“老爺子，不帶這么玩的吧。”

“唉，年輕就是好啊，沒辦法，女大不中留，不大亦難留，來，凌小子，里邊請。”

“別玩火啊老爺子，她這丫頭片子不清楚您老可絕不會迷糊，我可不是什么好鳥。”

“想忘都難啊，十六歲的雙博士，然后當了兩年的混世魔王，接著因為朋友遇害跑去當了兵，結果回來沒多久碧海灣便成了如今的塵耀集團總部，不過老頭子我亦沒料到你小子居然還能將木雕與繪畫完美溶合，丫頭，讓劉姨弄桌酒菜，你偶像肚子打鼓了。”

支開孫曉曉后孫老眼中卻露出幾絲狠厲：“混小子，低調懂不懂！”

“二皮臉。”

“怎么和前輩說話呢，山河依舊。”

前輩亦分高低，山河依舊就算在鬼王軍亦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說的：“…死亦不休，武帝，敢問前輩尊號。”

“麒麟。”

“麒麟刀，難怪，滋，滾，刀瘋子，我三位師父都說您老是純瘋子，鬼王就是被您玩出了新高度，就您也好意思勸我低調，只能說不怕死就不會死吧。”

“小子，狂你得有狂的資本，我一看你的木雕便已猜到你的身份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被人給賣了，犧牲了十九名鬼仆，半年無果，但，沒這么巧吧，隨便一個小粉絲都能遇上前鬼王，拍戲也不敢這么巧啊。”

“所以不才讓你低調嘛，人一飄心一急便容易犯渾，其實我們爺孫來這南城滿打滿算亦不到仨月，先是豐都木業后又有血色黃昏，然后曉曉這年紀不都喜歡追星嘛，再然后也就沒什么好然后了，都是鬼王軍的例行公事，雖只當了一年半的鬼王有些習慣卻亦是想改難甩，你呢？”

一次行動折扣十九名鬼仆自令孫老不免要懷疑凌豐這年輕的鬼王經驗不足，但孫老不但錯且還錯得有那么點離譜：“我，二十一歲直到現在，七年，和四位老鬼王學習探討過，那晚的行動非常成功，不過撤退時卻遇上的伏擊，毫無征兆眨眼便到，應該是低功率的激光武器，尸骨無存，我雖躲過了致命一擊卻沒躲過自家兄弟的自爆，時間、地點、人數盡為敵方掌握，世上何來這許多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