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2章

上一世太子出巡回京時宮門已落鎖,加之晚膳時飲酒有些頭暈,便沒有打擾守夜宮人,而是就近在林府住了一夜。

我朝太子久無所出,而我正好身懷好孕體質(zhì),只要我能設計懷上太子的孩子,那么太子,乃至整個皇家都是我穩(wěn)固有力的靠山。

逆天改命,報仇雪恨的機會就在眼前。

見我始終不回話,母親更是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目無尊上的孽女!”

“你欺負雪卉在先,又敢不應生母的話,毫無悔過之心,簡直是死不悔改!”

扶著梁柱的我再次栽倒,整個人趴在陰暗潮濕的地上,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爬起來了。額頭上的傷口再次崩裂。

或許是我的模樣太過凄慘,母親撇撇嘴,終究還是將我拽了起來。

我借著力,整個喉嚨里都是滿溢的血腥味,每說一個字仿佛刀割肉一般的鈍痛。忍著痛朝母親解釋道:

“母親,女兒水米不進兩日了,而且久跪不起。”

“不是不應母親,而是女兒實在沒有力氣了,至于欺負嫂子更是無稽之談,女兒長跪祠堂,日日有人看守,女兒哪里有那個本事。”

聽到我的解釋,母親原本緩和的臉色再度陰沉下來。

“胡說八道!跪了這么久,你不認錯就罷了?,F(xiàn)在居然學會隨意攀咬污蔑他人。你在這里的吃食,都是雪卉日日吩咐人給你送過來的。我親眼所見,還會有假?”

“你是林家小姐,誰敢不給你吃食。什么水米不進,我看你就是謊話連篇!”

“如此怙惡不悛。你就繼續(xù)給我跪在祠堂懺悔,等到太子走后再說!”

原本借力的手,將我狠狠推到在地。骨頭和地面撞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憤怒和厭惡地看我了一眼后,母親轉身離開。

翁雪卉有意折辱我,加之家人偏心。那些飯菜不過是翁雪卉扮演好嫂子的道具罷了,有她示意,哪里會真的到我手上。

踩底拜高,折辱我討好翁雪卉不過是下人們慣常的手段罷了。

什么林家小姐,我活得甚至不如這府里看門的狗。

我一個人窩在冰冷的地面上茍延殘喘,看著祠堂烏黑的高墻發(fā)愣。大口地呼吸喘氣,保存體力。

我得等,等到天黑,太子謝天馴駕到。

我要拼死翻出去,給自己博出一條生路。

隔著高墻,林府里吹吹打打地熱鬧個不停。直到夜半打更人的聲音一過,林府的笙歌才安靜了些。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一步接一步翻出高墻,落到祠堂門口。我的貼身丫鬟荷花見我如此受磋磨,守在門口簡直哭成了淚人。見我突然從天而降,差點驚呼出聲。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沉聲道:

“別喊,我是偷跑出來的。先別管這么多了,咱們先把衣服換了吧。辛苦你翻進去替我佯裝一會,天亮之前我必回來?!?

“荷花,你可知道太子殿下住在哪間廂房?”

荷花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手腳麻利地和我換了衣服。遙指了一個方向:

“東廂房第一間。”

我低著頭,扮做前來伺候太子擦洗的婢女,趁著燭火搖曳潛入這間房,隨手拿起房內(nèi)溫熱的毛巾,為微醺的男人擦拭,下一秒就被男人抱了個滿懷。

上輩子淪為玩物的我太知道怎么勾得男人欲火焚身了。

白藕一樣的雙臂纏上太子謝天馴的脖子,媚眼如絲,在他的耳邊輕輕呵氣。

“你是這家的侍女嗎?今日席間這么沒有見過你?這般的好顏色。你抹的是什么胭脂,好香啊?!?

天生孕體情動時會散發(fā)出淡淡幽香,勾得男人春心大動。

“奴,是林家,林宛然?!?

我嬌媚地開口。低聲哼吟了一聲,送上雙唇,謝天馴早就摁捺不住,大手剝開我的衣飾,雙雙倒入暖鋪。

玉爐冰簟鴛鴦錦,粉融香汗流山枕。

一夜盡歡。

只過了一夜,診不出來懷孕,我也不敢借著一夜春宵篤定謝天馴會保我,我只有熬,熬到孕癥明顯,再去求謝天馴垂憐。

所以又趁著天光微亮,重新翻回了祠堂。

“把林宛然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給我拿下!”

破曉的微光中,只聽得兄長憤怒的高呼。還沒反應過來情況的我,背部被木棍狠狠地擊打,我吃痛摔倒,被粗使婆子狠狠地摁在地上。

“我想著夜深風露重,過來看看妹妹。沒想到居然撞破了這樣的下作事。妹妹和婢女荷花交換服飾。趁著夜色翻墻出去于人茍合,實在是......”

主站蜘蛛池模板: 岢岚县| 井陉县| 潞西市| 呼玛县| 景德镇市| 会昌县| 巴彦县| 句容市| 盖州市| 盐边县| 赣州市| 和平区| 兴文县| 武冈市| 荥经县| 昌吉市| 明溪县| 凌云县| 甘谷县| 东乌珠穆沁旗| 满城县| 昭觉县| 万荣县| 松溪县| 临沂市| 遂宁市| 蒲城县| 麦盖提县| 静安区| 玛沁县| 定州市| 北安市| 无为县| 海阳市| 宁化县| 扎赉特旗| 栾城县| 汉源县| 鹤岗市| 旬阳县| 隆回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