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木屋不能沒有壁爐
- 我在中世紀搭建莊園
- 百年磨一劍
- 2076字
- 2024-07-22 22:26:22
野外開荒,許多看起來沒用的東西最終都會莫名其妙地派上用場。
在打地基的時候,呂克曾經挖出過一批碎石,如今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自從前天成功熬制出鹽分,呂克的心頭洋溢著火辣辣的幸福感
嚴格來說,那些鹽和呂克曾經吃的細鹽相比根本不能稱為鹽,沒有過多過濾下,甚至連粗鹽的稱呼也只是勉強擔得起。
入嘴不只有咸味,還帶有苦澀,口感還很沙礫,但還是讓當天吃烤魚的呂克食欲大增,畢竟終于有點咸滋味了!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奇妙,一件好事發生,其他好事就會接踵而至,昨天鹿皮成功浸好,并被呂克拿到陰涼通風處擱置等待鞣制完成;屋頂黃泥也曬畢,于是自己取來大量茅草鋪就,因為曾經將木頭之間的縫隙細細涂抹過,茅草沒有向屋內掉漏半棵。
防止茅草被風吹落,呂克還造了一些木叉將它們卡住。
除此之外,呂克還干一些零活:比如修繕了一遍木屋細節、再次成功捕獵到一只野兔等等
今天,呂克的目標將是壁爐的搭建!
而剛剛提到的碎石就是材料之一
壁爐的好處顯而易見,沒有壁爐,呂克不得不每天晚上在屋內謹慎地圈起石堆生火取暖,生怕一個不留神,一場大火就把整座木屋燒沒,而有了壁爐,這個問題將迎刃而解
而且,壁爐好處不止于此,它的保溫能力也很強,火焰熄滅后靠著石頭壁爐,仍然能將整個木屋烘的暖洋洋,如果想安穩渡過冬天,壁爐必不可少。
壁爐需要的工具和材料并不多,只需要黏土和碎石就行,它考驗的是人的手藝。
先是得心應手得弄好黏土,呂克研究起如何搭建壁爐
繞著木屋走了一圈,呂克有了想法:
呂克先是在木屋東南角落、靠近木門的地方用幾塊頭顱大小的石塊圈出半圓形狀,然后用黏土將石塊粘固,接著用木鏟和盾牌取來一些細土撒在里面,周而復始,直到砌出三層石頭的高度方才停手。
用木鏟仔細把最上層的細土抹平,灶臺就算是搭好了。
第二步就是壁爐。
壁爐需要大量的碎石,從地基內挖出的石塊基本全耗在這里
在灶臺上全部鋪滿石塊,用黃泥黏住,然后緊貼著木屋的墻壁又壘上一圈大概五層的石子,繼續黏好,石子像一圈空心圓柱,只在對著呂克的方向留出壁爐門。
接下來的一步,就是考驗呂克的時刻:如何把拱門搭起來?
壁爐為了封閉性,除了灶門,外部都嚴絲合縫,只保留內部的空間,怎么搭建起真空的壁爐內部才是關鍵。
呂克當然有辦法。
自己先是劈好一長兩短的木柴,隨后找來一些具有韌性的枝條。把三根木柴豎起排好,長的放在中間,擺在灶門口,然后挑選了一些合適的石子在木柴上面砌出一個弧度,等到黃泥上墻,再取出木柴,一座拱門就出現了!
“接下來好說,我只要把樹枝掰彎放到壁爐里,在上面碼上碎石黃泥就可以,不過石頭不夠用了,我得再弄一些來。”
呂克擦去頭頂的汗珠,到了這一步,就只剩下煙囪還未完成。
喝口水回來,呂克搬來更多石子,將屋內壁爐全部砌好,并讓壁爐增高后寬度逐漸縮窄,直到煙囪寬細,然后出門爬上房頂,打開之前預留出的空隙,繼續壘造。
等到太陽直射頭頂,呂克終于搭出高出房頂一截的煙囪,防止漏雨,呂克又在最上層單獨砌了兩塊石頭,最后蓋上一片平坦的石板。
回到地面打開木門,呂克退后幾步觀望,大半個壁爐映入眼簾,像一尊野獸盤踞在屋內,充斥著力量和雄偉。
因為在屋內,壁爐的風干會慢些,但呂克已經開始幻想他使用對方做飯取暖的場景了!
“趁著機會一鼓作氣,把床也搭出來吧!”
呂克吃完午飯,休息一陣兒,如法炮制,像搭壁爐一樣,在木屋最北側建了一座高兩英尺、寬兩英尺半、長六英尺半的石頭床,床上又鋪滿了拍打干凈又烘曬一下午的柔軟茅草,等到鹿皮鞣制完,再鋪上鹿皮,一張舒舒服服的床將會取代一去不復返的硬土地!
得益于呂克的干活效率,此刻天甚至未到黃昏,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呂克突然奇想,取出鹿角,在門上方墻釘上木釘,將一對猙獰的鹿角懸在左右。
頓時,一股野蠻又原始的肅殺感撲面而來!
望著眼前的一切,呂克略微恍惚,六天了,自己終于建出一所勉強稱得上屋子的住所了!
整座房屋坐北朝南,高大約一人半、寬十英尺、長十四英尺,全身是木土結構,茅草坡頂。
門左邊墻壁處,呂克留出的一扇窗戶,窗簾是用藤條短圓木做成的木排。
一進門,右手角落就是壁爐,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發現壁爐前方有一塊不大的土洼,用細小石子圍上,那是燃燒驅蚊藁草的地方;西邊是木板合頁,盾牌擺在合頁下邊,木鏟放在角落,鶴嘴鋤、斧頭、頭盔、以及用來裝鹽巴的樹葉擺在合頁桌面,旁邊還有一座木墩,整整齊齊。
最深處,就是橫徹的土床,十字劍與鎖子甲擱置床頭與木屋之間,充斥著濃濃武風。
陽光照耀下來,透過樹葉縫隙,沐浴在木屋之上。
涼爽的山風吹過,在此處拐了個彎。
整座小屋雖談不上五臟俱全,但已初具雛形,暫時可以抵御風雨與野獸了!
當然,建設遠遠沒有停止。
別忘了,這只是個臨時住所,真正的屋子還沒有搭建!
不過那是很長時間之后的事,眼下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吃過晚飯,久違的剛到黃昏,呂克借著最后一段暖陽,脫下亞麻布衣服,露出結實的肌肉,渾身赤裸的游進小溪
溪水映出呂克剛毅的面孔:棕發藍瞳,高鼻深目,濃濃的絡腮須掛在下顎,讓他看上去既成熟又穩重。
清洗著身上厚厚的泥皴,和已經打結的發須,并不寒冷的溪水撫過肌肉,讓呂克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感受這片刻的舒適。
過了今日,明天又是奔波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