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自從他吃下四分之一粒的凝神丹之后，每天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說不出的暢快。

能吃能睡，精神飽滿。

伸了個懶腰，松了松筋骨，王軒申請了外勤，直接來到客戶公司。

公司門口聚集著三三兩兩身穿正裝的訪客，他們一個個皺著眉頭點擊手機，嘴上還嘟嘟囔囔的說著話。

“怎么回事？以往申請個十幾次就能通過呀。”

“訪客模式徹底壞掉了？”

“難道是咱們來的太多，被加入了黑名單？”

看見新來的王軒，其他的訪客苦笑一聲：“兄弟別試了，人家已經明牌不愿意搭理咱們了。”

“是呀，看來這個大客戶要斷掉了。”

王軒笑著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打算試一試，掏出手機申請訪客。

“試試吧，試試也好。”

“是呀，訪客拒絕記錄也算咱們的工作證明，工作要留痕呀。”

“申請個十幾次就行了，也不用太執著。現在這個年代，執著可感動不了任何人……哎喲臥槽？！”

說話的訪客正在瞟著王軒的手機屏幕，卻沒忍住爆了個粗口。

“你、你是啥公司？訪客申請一次通過？！還踏馬是金葵花級別訪客？！”

聽聞此話，其他的訪客們都一片頹然。

很顯然，眼前這小子不是來求人辦事的，很可能是來興師問罪的頂級甲方！

金葵花就是證明！

看著保安雙手開門，三位迎賓小姐連袂而出，露出職業又溫柔的微笑接王軒進去。

其他的訪客們內心酸楚，大有一種我苦舔的女神居然是別人舔狗的苦澀感。

王軒也是第一次感受這種待遇。

原因也很好猜，有人已經發現了凝神丹的好處！

果不其然，這次重新來到助理辦公室，就發現里面的禮物已經被清掃一空。

短發助理已經不再處理工作，而是笑容滿面的站在門口歡迎王軒。

看著助理精神爍熠的狀態，王軒笑了笑：“姐姐，你吃掉那枚中藥丸了嗎？”

助理重重點頭：“沒錯，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王軒大為興奮，以為事情可以如此簡單的解決：“所以，你們趙總也決定要吃中藥丸了？”

助理也很興奮，卻重重搖頭：“不可能！趙總絕不會吃任何來歷不明的東西！”

“……”

王軒嘴角抽了抽，心說不可能你這么興奮干什么？

“所以，現在怎么辦呢？”

王軒對趙總的了解只來自于官方文件上，自然不如眼前的助理。

想要讓那位傳說中的趙總吃下凝神丹，還得求助助理。

攤了攤手，王軒覺得自己這老中醫還真是窩囊。

助理則是遞給王軒一摞厚厚的文件：“我有三個計劃。”

王軒翻了翻文件上的內容，越翻臉越黑：“趁著趙總睡覺的時候塞進她的嘴里？怎么看怎么不靠譜！你還不如偷偷的把中藥丸放進飯里里或者飲料里呢。”

“趙總的食譜由專人負責，非常固定。你覺得黑黢黢的中藥丸能放進去嗎？而且趙總不喝飲料，只喝白水。趁著睡覺塞進嘴里是備選計劃，不用太在意。”

“……矯情的有錢人！”

助理沒有接話，而是翻出中間一份文件：“根據趙總的飲食記錄，最近十年她只吃過三次零食，這些零食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非常雅致！”

王軒嘴角又抽了抽：“起、起居注？！而且你要說雅致……”

從口袋里掏出由衛生紙包裹住的凝神丹，又在辦公室尋摸了一番，指著墻上典雅的掛畫：“用那東西包起來，會不會顯得雅致？”

“……”助理同樣有些無語，隨后糾正道：“我的意思是包裝！將這枚中藥丸包裝成真正典雅的零食！”

王軒心說把那幅畫撕下來折成一個方盒子，這不也是包裝嗎？

不過他到底沒有說話，繼續看著助理的表演。

“初步的計劃是，注冊一個公司，獲得食品經營資質，走高端零食路線，然后將中藥丸當成其中一個產品線進行售賣，我再想辦法拿給趙總。”

王軒張了張嘴巴：“……你拼好飯吃傻了？！”

“拼、拼好飯？”助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那是什么？”

“算了，和你們有錢人沒話說！不過只是吃個藥而已，有必要這么夸張嗎？”

助理看著王軒，眼角中包含著笑意：“你是一個有錢人，比你想象中的有錢人還要有錢許多。你可以享受世界上的一切，可以讓絕大多數事朝著你所想的方向發展。請問，你會不會吃一枚來歷不明的、奇形怪狀的、手工捏成的、上面還殘留著指紋的黑黢黢的藥丸呢？！”

不知道為什么，王軒感覺眼前的助理在說到“指紋”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

不過他還是立刻理解了這群有錢人的顧慮。

不要說真正的享受，就算是只聽助理的形容，自己都感覺飄飄然。

當然不會吃什么黑黢黢的中藥丸！

“所以，只能注冊一個公司嗎？”

“目前來看，這是最可行的辦法，中藥丸的年產量有多少？可以算你技術入股。我簡單計算了一下，每年的收益分成大概有……額，怎么了？”

看著王軒擺出了一個耶的手勢，助理有些疑惑：“年產量200枚嗎，走超高端限量的路線，收益可能會更高。”

“不、不是200枚，是兩枚，最后的兩枚！”王軒頭冒冷汗，心說幸好沒有給小金再喂一枚。

“嚇？！”助理大吃一驚，“產量這么低嗎？”

“不是產量低，很可能是絕版！”

助理與王軒倆人大眼瞪小眼，很久都沒有說話。

看著手中的凝神丹，王軒開口問道：“趙總有沒有什么愛好呢？”

助理眼神暗淡了下來，她輕輕一嘆：“趙總的家教很嚴格，不允許她有什么愛好，如果不是這樣，趙總也不至于壓力大到神經衰弱……不過，每天下午四點半，趙總會在院子里散步半個小時。”

王軒剛想說小小的院子還至于散步半個小時？

不過想了想，有錢人口中的院子應該和自己理解的大不一樣，也就沒有說話。

“不過有一次……”助理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亮了起來，“我看見趙總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摸摸地摘下樹上的野果子塞進嘴里，酸得她眼睛鼻子嘴巴都皺到了一起哈哈。”

“把這中藥丸化妝成野果？”王軒眼前一亮，“能行嗎？話說你是啥時候見到這種場景的？”

王軒實在想不到，資料中那優雅到極致的女子會做出這么不端莊的事情。

“五歲！”助理眼睛中有小星星在閃，“我覺得可以試一試！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去找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