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舌戰陳皇
- 開局南宋:我能召喚歷史名臣
- 孫郎子楚
- 2037字
- 2024-06-25 17:00:00
“可是皇兄……”將軍在陳昑面前又耳語幾句,終于讓他的情緒平和了下來。
“你們,是從大宋來的?”陳昑的問句中帶著升調,他顯然不相信大宋還有一口氣。
“有符節為證,還能有假不成?”丁杜將符節通過侍衛遞給了陳昑。
陳昑雙手撫摸著制作精良的符節,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美的工藝品。
“既是使節,可有國書帶到?”
“確有國書,請大陳皇帝親啟。”說罷,丁杜遞上了蓋上了玉璽的文書。
陳昑找來翻譯,為他一字一句地讀完文書。
當他看到鮮紅的大宋玉璽時,他明白,來人應該不會有假了。
“之前元朝使臣跟我講,大宋已經滅亡,可你今天又帶來國書,這是怎么一回事呢?”
丁杜答道:“元賊勢大,的確不假,但天命未改,大宋寧折不彎,仍有雄兵數十萬,只要陳帝攜手,必能聯手破元!”
“聯手破元?”陳昑嗤笑一聲:“大宋要有著能耐,何故稀罕我這撮爾小國?”
這句話,的的確確問到了丁杜的痛處上。
曾經輝煌的大宋,現在也不過是個空殼而已,沒有尺寸之地,破元,不過像是神話罷了。
三名侍從不禁低下了頭,都為自己的領導捏了一把汗。
“哈哈……”突然,丁杜笑了起來:“大宋當然并不稀罕,可占城王稀罕。”
“占城王?”陳昑疑惑道:“你們從占城來?”
“正是,吾皇已與占城結盟,共同抗元,若陳朝執迷不悟,可就是為元賊擋槍受罪了。”
陳昑搖了搖頭,他不相信占城已經倒向元朝,還能反水:“你不必恐嚇于我,占城也已歸順元朝,豈能再行投宋?”
“哈哈哈……”那丁杜笑得愈發厲害了。
與其說他是在笑,倒不如說他在給自己爭取時間。
此時,丁杜的腦子正飛速運轉,究竟應當如何回答陳昑才好。
當然,大笑也有另外一層作用,它顯得自己成竹在胸,把對方笑得心虛一些,才能更好說服。
“有了!”丁杜想到了什么東西。
“你笑什么?有事說事!”陳昑被丁杜這一笑搞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感覺收到羞辱的他,多少有些惱怒。
“占城王不僅跟我大宋結盟,還獻上土地、戶籍、軍隊,只求我們一件事情。”
“哪一件?”陳昑說道。
“滅陳國,營救太后回占城!”
“太后?難道不是皇后嗎?”陳昑見占城王連這等丑事都告訴大宋使節,看來確有一定的可信度。
“陳皇有所不知,”丁杜說道:“我主覺得占城國王年邁,無法理事,已將其廢黜,現任命占城王子補的,作為新任國王。”
“怪不得你說‘太后’,原來是補的他爹尋自己老婆,現在是補的來尋他媽了,哈哈哈……”
這笑聲里充滿了對占城的譏諷。
補的的母親,在這個場合,成為了陳朝一件永遠值得炫耀的戰利品。
“大膽陳昑,”丁杜突然變了臉色,指著陳昑罵道:“你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出言挑釁!我必回去稟明我主,與補的國王即日踏平區區陳國!”
“補的找個貧弱大宋,就想要挾于我!卻不知我背后可是大元嗎?”陳昑說道。
“阿木帖睦爾死在升龍,陳皇當真覺得忽必烈會繞過你陳國?實在天真!”
“休來挑撥,我這就殺了你,拿你人頭送去大都,元帝必以我將功補過,不以治罪。”
丁杜擺了擺手:“陳皇,你畢竟年輕,幼稚得可愛啊!”
“大膽!”一旁的將軍拔出劍來,厲聲喝道。
陳昑擺了擺手:“你聽他說,說得沒理時,我隨時可要他性命,何故作這口舌之爭?”
丁杜上前一步,鏗鏘有力地說道:“忽必烈有三疑,必不輕易繞過陳國;然陳有三利,可合縱宋、占,共抗蒙元!”
朝堂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盯著丁杜,等他講話。
“第一疑,陳皇你繼位已有一年,卻從未去大都朝拜,豈非心懷不軌,另有他圖?”
“你……”將軍又要發作,陳昑使了個眼色。
“第二疑,陳皇你已有子嗣,雖然年幼,但也未曾送至大都為質子,這又豈是忠臣所為?”
“第三疑,就算殺了我等,傳首大都,忽必烈也絕對不能饒你!”
“為何?”
“因為死的阿木帖睦爾,是他的孫子!”
“他的孫子!”
這一句話由于大地驚雷,重重擊打在在場每一名陳朝官員的心臟。
陳昑也驚恐萬分,不由得從皇座上站了起來:“此話當真?”
“當真!”
陳昑說道:“阿木帖睦爾在我朝時,從未提及此事,怕又是你誆騙我的吧?”
丁杜卻早已成竹在胸,他從裝人頭的“包袱”中取出一封信,上前親手交給了陳昑。
趁著陳昑找翻譯官看信的時候,丁杜解釋道:“這封信,是我從阿木帖睦爾身上搜到的。”
這時,翻譯官仔細看了一遍信,對陳昑說道:“這正是達魯花赤筆跡,乃是一封家書,寫給元朝皇帝,忽必烈。”
陳昑趕緊問翻譯官:“他是忽必烈什么人?”
翻譯官看著信,又確認了一遍:“信中他叫忽必烈‘歐沃’。蒙古語里的‘歐沃’,就是爺爺的意思。”
聽到這話,陳昑頓時泄了氣,一屁股癱坐回皇座,他自言自語道:“原來派來的達魯花赤,都是皇室近親!”
一旁的將軍此時發了話:“我去驛館時,阿木帖睦爾裸體被殺,房間整齊有序,這信,是如何到你一個外人手里的?”
丁杜答道:“昨日,我殺了阿木帖睦爾后,匆忙之間,用他的衣服作為包袱,攜帶人頭出去。”
“如此說來,這信,就是他衣服里的了?”將軍問道。
“正是,”丁杜答道:“我在來皇宮的路上,緊緊攥住包袱和人頭,卻一不想,摸到了衣服夾層的書信。”
“捅破了天窟窿,這當如何是好啊!”陳昑嘆息一聲,耷拉著低下了頭。
“陳皇莫驚,我有一策,定能化險為夷,保陳國無虞、保陳皇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