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拉攏
- 生娃后,整個侯府給我陪葬
- 一枚小小
- 2251字
- 2025-08-31 12:00:00
夏夢煙沒想到,父親和孔尚書一起來。
二人朝宣明帝行禮,隨后夏平淵上下打量女兒:“可有受傷?”
夏夢煙回神,壓下心中疑惑:“不曾。”
夏平淵看了眼段翊辰,猜到定是他從中周旋,朝他頷首。
段翊辰心里美,未來老丈人對他印象好,那他娶煙兒就更進一步。
御書房內傳來低低的哭泣聲,孔尚書噗通跪在宣明帝面前:“陛下,有人蓄意謀害小女,求陛下替臣做主。”
“事情還未調查清楚,不過孔愛卿放心,朕一定會秉公處理。”宣明帝看著垂淚的臣子,瞪向四皇子和五皇子,今日只是若說不是他們所為,誰會信。
此刻,四皇子腦子飛快旋轉,他與母妃謀劃的事情,想來早被有心人知道,對方將計就計,先讓他們誤以為得逞,后利用段翊辰對夏夢煙的維護,牽扯出‘真相。’如今想要迎娶孔樂儀難上加難。
他深吸一口氣,自己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孔尚書,是有人可以陷害我,還請您給我些時間,徹底調查清楚,以防被有些之人鉆空子。”
孔尚書并未看四皇子,而是低聲落淚:“發(fā)生這種事情,小女的名聲徹底毀了,還請陛下替臣做主。”
“孔愛卿,讓你受委屈了,朕定會補償你。”宣明帝面露難色。
夏夢煙與四皇子有同樣的想法,今日這件事,誰也別想占便宜。既然背后之人的目標是孔樂儀,那她就做對方的恩人,先一步拉攏孔尚書。
“陛下,這件事或許沒想象中嚴重。”
宣明帝聞言,面露不解:“夏小姐這話什么意思?”
夏夢煙看向父親,見對方點頭,心里有了底氣。
她走到孔樂儀面前,柔聲提醒:“孔小姐是否感覺身體不適?”
孔樂儀被問的一頭霧水,片刻反應過來,又羞又惱:“夏小姐,你,你怎么能問出這種問題?”
殿內的眾人也反應過來,皆是一驚,夏夢煙是不是瘋了,這種污穢的話也敢當著陛下的面問。
夏夢煙知道眾人誤會,開口解釋道:“剛剛臣女聞到福安公公帶來的香,倏然想到一個問題,或許孔小姐還是完璧之身。”
孔樂儀不可思議地看著夏夢煙,終于明白她的目的。
這種事情,若是真有什么,下體肯定會不舒服,可從被抓到現(xiàn)在,她除了覺得慌亂,身體未察覺到異樣。
孔尚書恍然,礙于父親的身份,拉著女兒的手問道:“樂儀,你是否感覺不舒服。”
孔樂儀見眾人齊齊看向她,臉色漲紅,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求救的看向夏夢煙,希望對方能替她解釋一二。
夏夢煙本就想拉攏孔尚書,自然不會視而不見:“孔小姐還是閨閣女子,當著眾人的面,不好解釋,不如我替她說。”
她拍拍孔樂儀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隨后緩緩開口:“明正殿所點的香看似是催情香,實則香內大部分為致幻的藥物。孔小姐發(fā)現(xiàn)端倪后,當即刺傷自己,緩解藥性。后來四皇子出現(xiàn),他吃了酒,身體沉重,孔小姐有心逃離,奈何男女力量懸殊,最后藥性發(fā)作。
待有人發(fā)現(xiàn)后,看到兩人在一起,便認為二人發(fā)生過什么。”
“對,夏小姐說的沒錯。”孔樂儀沒想到夏夢煙雖未在現(xiàn)場,卻猜的七七八八,“當時我本想離開,卻迎面撞上四皇子,不懂我開口,他就壓過來,再后來便眼前模糊,頭重腳輕。”
“所以,明正殿的事情沒有想象中嚴重,孔小姐還是完璧之身。”夏夢煙看向宣明帝,“今日有太多巧合,傷害最深的是孔小姐,若是在場眾人能保守秘密,這件事或許還有轉機。”
不必強嫁給四皇子,也不必受眾人唾棄。
孔樂儀攥緊帕子,她不想因為此事嫁給任何人,可女子名節(jié)大于天,若日后有心人傳出去,她該如何做。
孔尚書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這件事。
夏夢煙看向孔樂儀,聲音里帶著心疼:“京中多少女子被人算計后,最終不得不嫁給不喜歡的人,臣女便替她們委屈。施暴者成為自己的丈夫,哪有這樣的道理。”
“臣女說的不錯,今日之事是有人刻意為之,其目的就是拉攏孔尚書,若陛下草草了事,只怕會主張這些人的氣焰,日后京中貴女誰還敢出門。”夏平淵站在女兒身邊,義正言辭道,“陛下,臣有一提議。”
“你說?”
“受害者是孔小姐,不如陛下允她自己選擇嫁給誰或者暫時不嫁,這樣既能彰顯陛下的仁慈,也不會讓背后之人得逞。”
宣明帝覺得有道理,看向孔尚書:“孔愛卿你覺得如何?”
孔尚書自然樂意:“夏大人考慮周全,我自愧不如,就按他所言,臣不愿讓背后之人得逞,又擔心女兒的名節(jié)。
現(xiàn)在有陛下的口諭,日后不管小女看上誰,陛下都會賜婚,是她的福氣。”
宣明帝:“……”
他說任何人了嗎?
算了,畢竟是自己兒子理虧。
孔樂儀對夏夢煙感激不盡,這個結果已經(jīng)是她能想到最好的。
既替她爭取時間,也不會讓她受委屈。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安王,你留下。”宣明帝朝殿內眾人揮手。
眾人會意,躬身退出御書房。
“夏姐姐,剛剛多謝。”孔樂儀走出御書房,朝夏夢煙行禮。
夏夢煙扶起她,將人拉到一邊:“我只能替你托一陣子,最終你還是要嫁人,趁陛下內疚,趕緊選個好人嫁了。”
孔樂儀聞言,眼眶泛紅,即便是父親也從未如此替她著想:“我懂,多謝姐姐,日后姐姐有難處,盡管開口。”
“你不怪我多管閑事就好。”夏夢煙之所以開口,除了拉攏孔家外,也是看出孔樂儀對兩位皇子無意,她不想好好的姑娘就這么被人算計。
孔樂儀道:“怎么會,剛剛我六神無主,父親迫于壓力,不敢多言,若非姐姐仗義執(zhí)言,我只怕已經(jīng)被賜婚。
正如你剛剛所言,讓我嫁給謀害我的人,我不甘心。”
夏夢煙拍拍她的肩膀,古代女子被名節(jié)所累,能沖破枷鎖的少之又少,她不求所有人都想自己,哪怕有一兩個也是好的。
孔尚書朝夏平淵抱拳:“夏大人你有個好女兒,這份恩親,我記住了。”
“你我同朝為官,我怎么會不知道你的難處,只是這件事……”夏平淵意有所指。
孔尚書心里明白,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是我害了女兒,若她有喜歡的人,對方也不介意的話,我自然愿意成全。”
四皇子站在御書房門口,看著兩位大人結伴離開,冷冷道:“五弟,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