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看著她被人折磨，沖著阿月大聲地道：

“周婉月她可是你親姐姐啊，你怎么可以這么羞辱她。”

阿月笑著說：“那好啊，我不折磨她，我折磨你好了。”

“停手吧！”

聽到阿月這話，那管事嬤嬤跟粗使婆子停了下來。

阿月看著田阿秀等人問：“你們看過男人被人蹂躪時候的樣子嗎？”

田阿秀等人搖搖頭。

阿月笑著說：“那就讓你們開開眼，長長見識。”

阿月朝著那些一臉恐懼的府兵小廝走去，那些人一觸到她的眼神就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升到了背脊，蔓延到了天靈蓋上。

阿月問道：“想活嗎？”

她這話如同尸山血海撲面而來，全部人顫抖不已。

“想活！”

“我想活！”

“只要能活，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一個個都這么說。

阿月一揮手，紀明被無形的手抓住，被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他想要爬起來，數道風刃襲來，斷了他的腳筋手筋，他慘叫起來。沖著阿月罵道：

“你這毒婦！”

這女人定是被妖魔附身了，可惡，他怎么沒直接將這女人給殺了呢？

阿月跟那些府兵小廝說：“你們大人的火氣太大了，不如你們輪流去幫他泄泄火。”

紀明手下都懵了。

“不去，就是死。”阿月冷冷地說，“把你們對付女人的招數在他身上都用一遍，玩得好，我就讓你們活著出去。我數一二三，數到三，還沒有行動的人，就去死吧！”

“一。”

紀明的手下面面相覷。

“二。”

已經有人動了。

“三。”

紀明一個個手下都朝著他沖去，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你們要干什么？”

“放開！”

“放開我！”

紀明的手腳被人按住了，他的衣服很快就被剝光了，赤條條地展現在眾人的眼中。

城主府的丫鬟們條件反射地移開眼，那些粗使婆子跟嬤嬤們移開了一下視線，又忍不住去看。陶玉、田阿秀這些人都是歡場里出來的，男人的身體對她們而言沒什么稀罕的。

稀罕的是看著一個男人掙扎慘叫。

紀明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被一群男人侵犯，還是被一群女人看著，甚至這里有他喜歡的女子。周婉儀眼睛睜得大大的，她感覺這就是一場噩夢。

“不要！”

“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滾開啊——”

紀明掙扎慘叫，甚至最后都哭泣起來。

他哭泣著說：

“儀兒不要看，不要看我……”

場景不堪入目，在場的女子，無論是陶玉、田阿秀這些青樓出來的，還是這里的年輕丫鬟，或者是上了年紀的嬤嬤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阿月笑著說：

“看吧，男人跟女人其實沒什么不同的。他們被人蹂躪的時候，一樣叫得那么大聲，那么凄慘。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弱小就是會被人踐踏。”

陶玉看著阿月，深深地將她的話記在了心里。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女人生下來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低人一等。陶玉這些青樓女子更是自覺自己低賤，但是現在看著紀明的慘樣，她們的觀念被狠狠地沖擊了。

紀明現在遭遇的時候，她們大部分都遭遇過，她們都曾想過如果自己是男人，是不是就不用活得那么辛苦，她們都曾覺得自己的不幸，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身為女子，現在她們領悟到，她們之前被人作踐不是因為生錯了性別，是她們不夠強。

因為弱小，才會被人作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