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他日子過的艱難
- 危險試探
- 尤芊
- 2027字
- 2024-05-28 23:36:10
榮景敘腳步緩慢落在大理石上,他沉默著一張臉,眼底情緒更深,讓人猜不透。
榮景敘剛出醫院,一抬頭注意到路燈下站著的人影。
姜醒正在和那輛紅色法拉利合影。
鏡頭里突然多一個熟悉的身影,姜醒猛地回頭,笑著跑過去抱住榮景敘,“走路沒聲音?”
“是你太專注。”
榮景敘順手摟住姜醒的腰,又低聲哄著,“怎么突然過來了?”
姜醒一雙眼睛亮的像小鹿似的,“因為擔心你?!?
榮景敘見她鼻尖泛紅,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去。
榮景敘沒急著開車,姜醒手落在他腿上,又轉移話題說著一些別的事。
“我沒事。”
榮景敘握緊姜醒的手,抬眸對上姜醒的眸子微微一笑,“不用擔心我,嗯?”
姜醒分明注意到榮景敘眼里一閃而過的悲傷。
他隱忍隱藏。
他既然是有血肉的人,就會受傷,會流淚會痛苦。
更何況小時候得不到疼愛的榮景敘,姜醒一時間說不話要怎么安慰榮景敘。
她主動湊過去,摟著榮景敘的脖子,人窩在榮景敘懷里,“你會有自己的家人。”
“嗯?!?
榮景敘垂眸,姜醒的手落在他眼下,又輕輕替他擦去眼淚。
他大手緊緊扣住姜醒的腰,“我從未乞求過他的愛。”
榮景敘被忽略被忘記的那些童年。
他守著一隅之地,抬頭是窄小的玻璃窗。
關禁閉和家法伺候。
榮老爺子單方面發泄自己。
姜醒心上像是被什么東西細細蟄上一通,大概是愛就會讓人心疼。
她主動湊過去摟住榮景敘的脖子,盡管一直在克制,眼淚還是忍不住落下來。
“別哭?!?
榮景敘指腹擦掉姜醒臉上的淚,“哭什么呢?”
“我不知道?!?
姜醒像個小孩子似的在他懷里,“聽你說的那些話,我很心痛。”
“很心疼?!?
一雙通紅的眼,姜醒主動湊過去遞上香吻,“景敘,我們生個孩子吧?!?
“生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
榮景敘緊緊抱著她,像是抱著無價之寶。
“好?!?
夜色深重,車窗外冰冷,車內溫度卻在緩慢上升。
第二天上午,榮嘉國消失的消息傳遍整個京城。
姜醒剛睜開眼便接到愛麗絲的電話,“姜醒,他跑了?!?
滿天飛的證據,榮嘉國各大罪狀都有證據。
榮景敘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只不過沒想到榮嘉國動作更快,直接逃亡海外。
愛麗絲小心吞咽一口唾沫,如今也只能和姜醒說實話,“我是榮總的人,姜醒,對不起?!?
姜醒穿好衣服走出去,怕打擾到榮景敘休息。
她沉默良久。
愛麗絲小心翼翼地開口,“姜醒,你罵我吧?!?
姜醒低頭點支煙,手上啪嗒一聲,她瞇著眼看著窗外,“愛麗絲,你是什么時候變成他的人?”
愛麗絲沉默片刻。
姜醒卻懂了。
原來從一開始,愛麗絲就是榮景敘的人。
他送愛麗絲去她身邊,做她的左右手。
榮景敘還真是下了一副好大的棋。
“愛麗絲,好好養身體?!?
姜醒掛斷電話,又低頭看著手上的煙,不動聲色捏滅扔掉。
既然打算要小孩,煙就要戒掉。
姜醒倒杯水,榮景敘從身后擁著她,“醒了?”
姜醒嗯一聲,又詢問榮景敘,“要吃點什么?我來做。”
“辛苦寶貝。”
姜醒挑眉一笑,回頭捧住榮景敘的臉,“該說辛苦的是我。”
她抿唇一笑,“謝謝你從一開始便給我鋪好后路。”
他甚至算計到姜醒會去哪家公司面試。
姜醒一直以為自己更愛榮景敘多一些。
卻沒料到榮景敘的愛是細長的流水,一點點滲透進姜醒的生活。
甚至在姜醒誤會榮景敘是仇人的時候,誤傷他兩個手指的時候。
他依然堅定站在自己這邊,背后做的那些事,榮景敘從來不會說。
姜醒抱住榮景敘,“我和他們沒差別,我也是傷害你的人?!?
“怎么會?”
“你是上天給我的禮物,最好的禮物。”
榮景敘心里是貧瘠的土地,小小姜醒在地上種下一顆種子。
等到她成年,種子生根發芽。
只有天知道,榮景敘在她很小的時候便打量著以后要娶她。
他親眼看著姜醒和榮澈甜蜜,心里的嫉妒種子瘋狂增長,
他故意設計榮澈,讓人引誘榮澈犯錯。
等到姜醒徹底屬于他的那一刻,榮景敘盯著她的睡顏,心里近乎瘋狂。
她不知他的愛有多洶涌。
如今榮景敘像是在做夢一樣。
姜醒像是一點點拆開禮物,她每得知一點真相,就要更心疼榮景敘。
他太苦了。
——
榮氏集團內斗消息傳得沸沸揚揚,榮景敘在四合院里喝茶。
那些老家伙三顧茅廬請他出山。
榮景敘漫不經心喝著茶,逗著貓。
他不屑于榮氏集團,商業帝國還可以重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可榮氏是一團爛攤子。
榮嘉國坐上總裁的位置,整個榮氏涉及灰色產業,錢一旦投進去,想要拿出來可沒那么容易。
榮景敘不出山,恐怕誰也解決不了。
他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靠山榮氏集團倒閉。
往日那些看著榮景敘落魄,恨不得踩上兩腳的人,如今也卑躬屈膝。
榮景敘像是波瀾不驚的水面,無論他們怎么勸說,仍舊不動聲色享受著田園生活。
直到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榮景敘抬頭,視線和榮澈對上。
他放下手上東西,“你來了?!?
榮澈嗯一聲,長腿邁開,又在榮景敘對面坐下。
院子里的竹子被風吹的聲聲作響。
叔侄倆往日記憶涌上心頭。
兩個人心里默契一陣酸澀。
榮澈是站在榮景敘這邊的人,他親眼目睹著榮景敘的經歷,沒有辦法視而不見。
他敬佩榮景敘竟然能從這樣的環境下殺出一條血路來。
只不過他從未想過,背后捅自己刀子的人竟然是他。
榮景敘斟茶給榮澈。
榮澈抿唇品茶,嘴角微微勾起,“茶不錯,二叔的手藝一向不錯?!?
“那就多來。”
兩人視線對上,榮澈喉嚨滑動,又皺著眉糾結著開口,“二叔,我希望你能回來繼承集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