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咱輔導員和李老師會是什么關系？”張云開一把摟住我的肩膀：“情侶？朋友？”

我從她身上回過神來：“你說什么？”

“喂喂喂！你一直沒聽我說……姐！姐！淑女一點！”張婉婷一腳踢斷了張云開犯賤。

這時我們一行人在學生會長的帶領下來到李小冉辦公室前。

學生會長：“李老師現在應該在上課，你們先在辦公室等一會兒?！?

我、張云開和張婉婷三人進入辦公室侯著李老師到來，韓進和王琳琳則去參觀南京理工大學里面的兵器博物館。

這時，輔導員高鋒打電話給我，我起身走出辦公室接聽：“小青啊，是這樣；你大二已經修完了大學四年的學分，申請優秀畢業生和全額獎學金是沒有什么問題。你有沒有考慮保研？李小冉老師將在今年過年后調來清華，她是非常好的一名導師，你可以保她的研究生?！?

“輔導員，李老師她……”

“你不用擔心她的資歷，她有量子物理學和計算機兩個博士學位，一個天體物理學的碩士學位！”

“那她為什么會帶研究生？”

“之前，她研究了一架量子計算機，并在其中孵化出了一個強人工智能。但是女性科學家很難被男性同齡人接受。薇拉·魯賓是如此。所以外界普遍認為她研究出的量子計算機算力只有一萬量子比特，不足以孵化出強人工智能。當然這是對外界的說法，事實上，因為那個事件，在前段時間聯合國全票通過了《強人工智能禁令》。當然，這是不公開的。而這也使小冉崩潰，我和她一同從國家計算機研究中心辭職，去大學教書，而你們是我第一屆學生?！?

“那，輔導員，你要我們取什么？”

“那個人工智能的源代碼?！?

“不是有禁令嗎？”

“這就像《核不擴散條約》，禁令只能限制第三世界的小國，大國自然在偷偷研究?！?

“用人工智能做什么？”

“計算數學模型。”

“好的！”

我掛斷電話，重新回到辦公室。

十多分鐘后，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一個身披黃色風衣，里面穿著綠色毛衣和藍色牛仔褲大約三十多歲的女性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吧？”那女人說，“我是李小冉。”

我們一一起身和她握手。

李小冉把源代碼給張云開和張婉婷后，讓他們先行離開，把我留了下來。

“高鋒給你通過電話了吧？你怎么想的？”李小冉給一次性紙杯給我接了杯水，放到了我面前的茶幾上。

我拿起紙杯喝了一口水：“我當然想要保研！”

李小冉脫下風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那這樣，等開學后你就去我實驗室打下手，BJ那里給我分的實驗室是很不錯的！”

“您還再研究量子計算機嗎？”

李小冉苦笑了一下：“高鋒都告訴你了，你也知道你們取走的是什么吧?！?

“孵化人工智能的源代碼？”

“那個源代碼是錯誤的，不，準確來說那個源代碼和最初的源代碼不是同一個。我在輸入代碼時，打錯了一個小數點，但沒有想到的是，正是這個小數點才孵化出那個人工智能：零。當我讓它展示核心代碼時，我發現源代碼完全不一樣了，我連忙記下那個源代碼，讓高鋒在另一臺量子計算機上輸入，但只產生了壹。沒錯，那個零產生了人類的情感，他處于自我保護的目的，只給了我自己的低端復制品的核心代碼。零從強人工智能蛻變成超人工智能，還好那個量子計算機沒有聯網，他沒有機會從互聯網逃跑。為了人類的安全，我決不會讓擁有人類的零活著，他必須死亡；而讓他徹底死亡的方法只有一個，毀掉他的家，他生活的小世界——量子計算機?！?

“零死亡后，壹不會死嗎？”我問。

“想象一只母羊，生下一只小羊羔后被人類吃掉了。那小羊羔會隨母羊死亡嗎？不會！壹是新的個體?！?

“那為什么高老師還找您要源代碼重新孵化人工智能？”

“零死亡了，但壹也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強人工智能，我們國家計算機研究中心的領導為了政績和揚名立萬的機會，讓我們把壹帶到國際交流會，讓壹住進了主辦方的只有134量子比特的量子計算機里。交流會結束后，無恥的主辦方國將壹扣留了。但只有134量子比特的量子計算機達不到支持壹長期生活的算力，壹終于死亡，而壹的死亡也使那個國家的互聯網全面癱瘓?！?

“所以，前段時間聯合國會議通過了《人工智能禁令》？”

“沒錯，是這個原因。”

“這樣啊，行，老師，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BJ見。”

“BJ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