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私事啊。”本森不由地松了口氣，他一開始可是以為對方打算把人扣下等著他們來交贖金了。

這種事之前不是沒發生過，畢竟大家都是地下組織，說實話經濟狀況也不是特別好，畢竟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水平，能從信徒手里忽悠出大筆錢款的。

不過要說到這方面，恐怕還真是羅夏所在的混沌秘教水平最高，就看當時羅夏所見的百人大會，那信徒的積極性，那煽動力，哪怕羅夏只是中途接手，都利用這一情況完成了自救，可見所謂的神使在信徒心中的地位。

如果當時羅夏振臂一呼，大家捐款，說不定現在已經財富自由了。

至于為什么本森立刻就往這方面想，那當然是因為，他們家就干過這種事情，只不過動靜比較小，而且針對的同樣是秘教的人，所以并沒有惹出太大的波瀾。

不過，羅夏提出的問題也不是那么好回答的，因為羅夏問了他那儀式的具體效果。

“這個效果啊，效果肯定是有的。”本森先是信誓旦旦地點點頭，順便想看看羅夏的反應。

羅夏不動聲色，繼續等著對方說后面的“但是”。

然后本森就說但是了：“但是，風險肯定是存在的，但是這樣不能全怪我們對不對，醫生還不能保證自己全部治好所有人呢，你說對吧？”

羅夏沒有任由他強詞奪理，直入正題道：“我從其他地方聽過，你們的儀式風險不是存在，而是風險非常大才對。”

“甚至儀式現場就曾經死過人。”

本森臉上一苦，停頓了一下才強行解釋道：“這...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很小的，主要是那次，那個人的身體太虛弱了，根本撐不到儀式結束，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啊。”

“身體虛弱所以撐不到儀式結束？”羅夏皺著眉重復了一遍，“不是一個治療儀式嗎？怎么被你說得像是在做什么黑暗實驗一樣。”

本森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下也有了一些判斷，眼前這位雖然實力不凡，對秘教的各種信息也相對了解，但是可能沒有真正參與過混沌秘教里的具體事務，如果換個跟他資歷差不多的家伙過來，恐怕立刻就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

他只能把話說開，同時有些后悔自己的決定，把這位拉過來一起對抗機械天國真的靠譜嗎？因為這位的說話方式可不像個秘教人士，反而有點正義過頭，感覺像是教會的那幫多管閑事的教士一樣。

“額，其實是這樣，治療儀式只是我們對外的說法，你懂的，為了傳教嘛。”本森給了羅夏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可惜羅夏根本不接茬，而是接續問道：

“那實際上是什么儀式？我也知道，你們的確治好過一些非常嚴重的疾病，應該不完全是騙人的，但是你們這可能性也太多了吧。”

這是伊西絲在來的路上跟他分享的一些信息，對方的確治好過一些完全沒有自愈可能的疾病，但是至于為什么會這樣她也是不清楚的。

本森一咬牙，說道：“這其實是一個獻祭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