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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六大部落的人馬齊集在咄咄部不遠的草原上,那位老智者也隨軍而來,指著馬背上的塔木大聲喊斥,“塔木,你勾結外族人,殺了我們最尊敬的大可汗,竟然還敢拿下了大可汗手下的親兵侍衛,你是想要背叛我們蒙古嗎?”
塔木厲聲地反責,“智者大人,你貴為我們蒙古族的智者,理應為我們蒙古一族的發展領路,然你明知我咄咄部有天下所賜的治療天花的辦法,卻假借大可汗之令,意圖殲滅我咄咄部,若非我咄咄部人早已得到天神的寬恕,染上天花的人都被天神所派的使者治愈,我咄咄部被滅,天花治療的辦法便隨我咄咄部消失,到那時的蒙古各部落染上天花的人,豈不必死無疑?我塔木也想問問智者大人你,如此究竟意欲何為?你是想讓我們蒙古滅族嗎?”
那位老者聽到塔木倒打他一耙,氣得全身直顫抖,威脅喊道:“塔木,你敢污蔑于我,就怕我請天神降罪于你嗎?”
“好啊,智者大人若是能立刻請得天神降罪于我,我塔木甘愿受罰。只是,我看智者大人對于天花束手無策,但我咄咄部卻得了天神使者的幫助,我看天神怕是已經舍棄了智者大人吧?各位部落的首領們,我們且看智者大人施法,若是天神懲罰了我,而他又得到天神所賜的治療天花的法子,大家可隨意處置我咄咄部。反之,智者大人若是連其中一樣都做不到,那就證明,天神已經對智者大人失望了,他再也沒有資格當我們蒙古的最至高無上的智者。”塔木煽風點火,原來就心不甘情不愿趕來的六大部落的首領們,全都怔怔地看著那么老者。
老者活了幾十年,有哪一個蒙古人敢質疑他的話的,而今塔木話說得天衣無縫,逼得他毫無退路,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啊!
“塔木,你是在質疑我嗎?”
沒有正面的回答塔木的話,反正聲東擊西。塔木迎向他,“沒錯,我是在質疑你。天花蔓延在了我們蒙古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天我們蒙古死去的人,還有牛羊都數不盡,智者大人本來就是為我們蒙古解開這些為天神所降臨的懲罰的,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額爾格當上大可汗后,一次又一次帶著我們去和大楚交戰,我們有多少的蒙古武士死在了戰場上,你有阻止過額爾格嗎?到現在,天花的出現,瘟疫的蔓延,這些都是天神懲罰我們蒙古興起戰的所降臨的,可你依然沒有辦法取得天神的諒解,為我們蒙古帶來希望。你說,你所都做了什么,能讓我不質疑的?”
虎目直逼老者,老者指著塔木全身顫抖,但卻辯不出一句話來。
“塔木,你咄咄部真的出現了天神的使者嗎?”一個顯得老邁的首領站出來問,塔木行了一個蒙古的禮節,恭敬地道:“是的,少布叔叔。我咄咄部所有得了天花的人都已經得到康復了。如果少布叔叔和其他首領愿意,可以到我們咄咄部來親眼看看。”
“別信他,萬一他在咄咄部設下陷阱,豈不是讓我們有去無回。”老者大聲地嚷著。塔木冷哼一聲,“我塔木以此以天神的名義發誓,如果今日我在咄咄部設下任何陷阱,意圖殺害各位首領,就讓我塔木被雷神所罰!”
那位老邁的首領駕著馬走到塔木身邊,“我愿意相信塔木,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回去,我要跟塔木去親眼看看。我們部落里的人,如果再得不到救治,只怕全都要死去。”
有人出頭來了,其他五位首領也站了出來,“我們也去看看。”
“智者大人,還請你好好地呆在這里?”依然是那位老邁的首領開口,示意他的武士們將老者看管起來,便隨著塔木走向咄咄部的蒙古包。
本來不太相信的六位首領,在看到咄咄部的人們滿是笑語,神情歡快,健健康康的樣子時,再多的不信都變成相信了。“你們部落所有得了天花的人都被治好了?那你們的牛羊呢?你們的牛羊還發生不斷死去的情況嗎?”一個長得有些猥瑣的男人問。
塔木表現出一份遺憾,“是啊,所有得了天花的人都被天神的使者給救好了,只有個別非常嚴重只有一口氣的人沒能救回來。至于牲畜不斷死去這種情況還是在發生,不過相比前些日子來已經好多了。但是那位天神的使者也在尋常治療的辦法。”
“塔木,可否能夠讓我們見一見那位天神的使者?”
有人提出要求,塔木心里雖然高興,不過還是面露為難的樣子,“我想,我應該要跟你們說一下,那位天神的使者,并不是我們蒙古族的人。他來自新興的獨一城。”
六人俱是一驚,“獨一城,我們可都是聞名已久,他們既然能夠不費一兵一卒,大敗大楚的十萬大軍,真是好本事。”
“是啊,我也得到消息,據說獨一城有一種極厲害的武器,能把人全都炸個粉碎。”
“塔木,他雖是天神的使者,但他并非我本族的人,他答應救咄咄部,是否有什么要求?”果然是人老成精啊!那位年邁的少布問出了重心,“有的,那位天神的使者要求我,將來若是獨一城需要,要讓我咄咄部助獨一城一臂之力。我答應他,只要不會給我們蒙古帶來災難,我愿意幫助獨一城做任何事。”
六個人聽得都面色有異,這樣的條件啊!“未來的事,塔木不知道他究竟要我們做什么,但是如今我咄咄部只怕要因天花而滅族,別人救了我們,若是不圖任何回報,這樣的人,要么是真善的,要么他所圖的會是更多。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塔木更加放心。”塔木如實地說出自己的心里話,五個都齊齊看向位最年長的少布,少布在他們眼神交流中,終究下了決定,“塔木,你去跟那位天神使者說,我們愿意用咄咄部同樣的條件,請他出手救我們各部的人。”
塔木一聽,連忙應下,“好的,各位請稍等,我這就去請他出來。”
可想而知,在幾位首領看到細皮嫩肉的孟洛時,心里的震撼。孟洛一本正經地道:“你們都商量好了?絕不反悔?”
六人齊齊地點頭,“我也不怕你們反悔,我獨一城雖然沒辦法一口吞下大楚,但要搞得你們蒙古家無寧日,也不是什么難事。那么,你們先推舉出一位大可汗來吧,比起你們的口頭承諾,我更愿意相信你們新一任的大可汗。”孟洛威脅之下很直接地提出要求,開玩笑,跟他們幾個說好了,誰知道將來他們幾個會不會改變,塔木這個人還不錯,讓他坐上蒙古大可汗的位子,比任何人都要可靠,所以孟洛當然要趨機完成這件事了。
“這是我們蒙古內部的事,我想你應該沒有資格來管吧?”有人提出了質疑,孟洛一陣冷笑,表示,你們蒙古今年損失了不少的牛羊吧?加上前面三年與大楚交戰,你們所有的糧食加起來,只怕是撐不過今年的冬天的,我獨一城愿意給你們足以支撐你們過冬的糧食,就這樣,你還覺得我沒資格管你們是誰當大可汗的內部事嗎?若是如此,我可以馬上離開。
開玩笑,現在有求于人的是這些蒙古人,就算以后她需要他們的幫助,那也是以后的事,所以條件她想要怎么談就怎么談。
“不不不,這位公子,我想問一句,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給我們整個蒙古足夠過冬的糧食?”少布不管別人怎么質疑,只是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再問一遍。塔木在聽到孟洛提成這樣豐厚的條件時,也是嚇了一跳,孟洛道:“那是自然,我孟洛說出去的話,從來都沒有失信的。不過,這一點,還是等你們的大可汗出來再說吧,畢竟,跟你們談合作,我沒有什么安全感。”
“是是是,我們明白,我們明白了。”
除了那個質疑孟洛的首領,其他五個都表示出他們內心的激動,然后看了看塔木,塔木是從哪里找來了這樣一個強大的朋友,蒙古一個過冬的糧食,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那么,我提議讓塔木成為我們的新一任大可汗怎么樣?”少布一邊說,一邊看著孟洛的臉色,孟洛看向他,那一雙平靜的眼神,讓少布的心差點就跳出來了,這是一個少年該有的眼神嗎?完全看透了他心里深處的想法。
孟洛心里暗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這家伙一下子就看透她的心思了。不過也好,有人提出這樣的話來,也讓她少費點勁兒。
其他人順著少布看向孟洛,最終也連忙地說,“我們也推舉塔木作為我們的新一任大可汗。”
一開始孟洛就知道,她手上所有的,能治療天花的辦法,還有送他們蒙古過冬的糧食,這兩樣就是其中一樣對于現在的蒙古都是求之不得的,兩樣加起來的效果那就是翻們倍再翻倍的了。所以在聽到這六個部落的首領都那么乖覺的說出塔木時,孟洛暗暗一笑,只怕他們是想要得到她能給的,也在打著等過了冬之后,再推倒塔木的心思吧。不過這點對現在來說是無關緊要啦,她既然讓塔木坐上蒙古大可汗的位子,就自信一定有辦法讓塔木把這個位子給坐穩了。
塔木還是謙虛的推辭著,不用說,其他六個人也一再勸說著他,沒想到中原這們虛假的做法,原來在草原也一樣有的。最后不用說了,孟洛是擺明了幫著塔木的,不管他們是真的認可塔木也好,打著其他歪主意的也罷,他們現在唯一能做只有讓塔木成為蒙古的大可汗,然后讓孟洛出手救治他們得了天花的人,再之后就是送來他們足夠過冬的糧食。
就這樣一推二推之后,塔木就這樣答應成為蒙古的大可汗,站在所有的蒙古武士面前,被六位首領包圍著,宣布出這樣的好消息,至于作為蒙古的智者大人,他已經被蒙古人所拋棄了,因為正如塔木所說的,他不能阻止額爾格給蒙古帶來戰爭,也不能治療救回得了天花的蒙古百姓,天神已經將他拋棄,蒙古隨著新一任的大可汗,將會出現一個新的智者大人。
看著被蒙古團圍著的塔木,孟洛松了一口氣,總算又走出了一步,離她的目標也將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