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一想還挺高興的,我只要摸清大體的脈絡以后的日子就好過了。
下了馬車一分都不想耽擱。
“凌蘭,快叫小廚房備飯菜”
還是公主府好,我剛坐下菜就上來了,飽餐一頓滿血復活,我回臥房歇了一會兒。又突然想起來游北柯的窩囊計劃需要循然跟著,一想到我需要去通知他,就四肢乏力,頭暈眼花,總之就是懶得動,我靈光一現。
“凌蘭,幫我把駙馬請來”
“嗯呢”
“還有,他來之后你帶人去把他的東西收拾收拾搬到東邊的小院,這樣放便些”
“好”
凌蘭的聲音可可愛愛的,聽著就招人喜歡,我大體算了一下,大戶人家的貼身丫鬟都是從小養的,她應該和我差不多才十七八歲。
循然的院子離我的很遠,來這起碼半刻鐘的時間,我抻個懶腰,那這段時間是確確實實屬于我的了,公主身邊的人物我來這這么多天也基本上認全了,沒什么好擔心的。前幾天去宮里時我好像聽見循然的傷是一年前受的,剛剛穿過來時我又聽凌蘭說我們成親一年,我的腦袋轉了起來,那就是說他受了傷,我們就成親了。為什么?
我思維無限發展,不知不覺,聽見了他們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殿下”
凌蘭把人帶到,行個禮就退下了。
“殿下”
我的床他不方便坐,我們移步到了院子的亭子里。
“和你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游副將要去江南一帶玩一圈想帶你一起,意下如何?”
“江南濕熱對于我的傷不利,就不得不婉拒了游大人一番好意”
“現在南方溫度不冷不熱正合適你去沒關系,還有,這是通知你”
他眼眸低垂,可能是失望。
“殿下去嗎?”
“去!而且我還聽說江南有名醫,也許你的傷有救。”
“什么時候走”
“估計四五天后吧”
我又和他聊上幾句別的話題,北方的時間過得就是快,才幾時天就暗下來了。
“殿下我要走了”
我抬手把他攔住,指向東邊的寢殿,一行人正向里面搬著行李。
我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不可置信,果不其然,他猛地回頭看我。
“這……,殿下!”
“以后就住這,溝通也方便了不是嗎?”
他不說話,臉上有些抗拒似的。
“我也不想,近幾日我們的溝通加多,凌蘭來回傳信都累的瘦一圈了”
我又補充道
“你不是要睡覺嗎,快去吧,這會不攔你了”
然后我就想沒事人一樣回屋睡覺,他在風雨中獨自凌亂。
難得什么也不想,放空睡覺。
半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驚醒,因為我想到了一個非常不妥的點,我有些猶豫:
OS:要不先睡吧,明天再找北柯說,誒呀不行!不說睡不著。誒!游北柯近幾日籌備軍隊的事常常很晚才睡,現在估計正準備睡覺呢。
我嘴角上揚,就現在去。當然我也不傻,不會獨自一人,帶了些信得過的侍衛的。
馬車搖搖晃晃一會兒就到了,我讓隨從輕輕的敲門,怕嚇到別人,兩個守門的見是我趕緊開門讓進來,我們快步走到了游北柯的寢室門前,我讓隨從用破門的氣勢敲門,一方面是著急,另一方面單純是想嚇他一跳。
他滿臉怨氣的開門,穿著白日的便服但沒戴腰帶和護腕,一定是累蒙了,才睡了一會兒。
他用一種好像要張口大罵我一番的表情氣勢,以及平靜柔和但帶有點無奈的語氣。
“您深夜來有什么事啊?”
“白天的事有漏洞,要再商討一下”
他一臉驚愕,壓低聲音
“那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帶這么多人來,還當面和他們說,你瘋了”
我向左邁一步為身后的人讓出位置。
“我就說你沒腦子怎么也不好使嗎,你好好看看”
“這有什么好…(看的)誒!凌蘭、溫童、文卿,啊~,那就沒事了”
(這幾個都是像凌蘭一樣的老熟人了)
“那請公主移步,我們到迎客廳說”
“好”
凌蘭他們沒有跟著,在院子中間的桌椅上聊天。
迎客廳內—
“北柯我覺得不對,你原來的計劃是硬闖取證,當時覺得沒什么問題無非是草率些。但你仔細一想呢,這有太多的不對了,說一個最明顯的也是我最關心的,(做假銅板)這種不要命的事情,并且敢放在大廳的墻后,要么他是智障要么他又萬全準備”
游北柯抬頭看我,我繼續說
“他可能有強大的外部力量,有什么靠山能保住他。或者他自己有準備能讓知道的人說不出去。”
迎客廳很大,鴉雀無聲只有兩張凝重的臉。
“你不說我竟沒想到…”
“誒~,你沒想到正常”
“我受到了你的啟發,按這種思路想,還有不對勁的地方,就像那天我們翻墻,家里怎么會一個侍衛都沒有呢!”
“所以怎么辦。”
游北柯:……………(沉默)
他想了想
“你說他會不會是故意讓我們看到兩臺機器的,然后我們去取證什么的他就再說無辜阿巴阿巴的玩我們”
外面風一吹,樹葉一動,嚇我們倆一跳。
“咦~~~~”
“沒必要吧,就為了耍我們弄這么……,況且他怎么知道你們去,要我說他就是不怕”
游北柯CPU燃燒中…
“不管了,我們兩個,就我們兩個!偷偷的去調查,不驚動一草一木,去看看他到底有還是沒有,只要他家里有機器,那就好辦了”
我皺眉。
OS:“這活干的也太糙了”
游:“你愿不愿意為國捐軀”
我:“不愿意(果斷)”
游:“你要有貢獻精神,有頑強的意志。那兩棵樹一會兒讓凌蘭拿回去你日日觀賞學習學習。”
我打了個哈欠,抬頭一看正月上樹梢頭。
我:“去去去去去”(敷衍)
我:“你還能睡著嗎?”
“被你嚇得怎么睡,一閉眼全是這些漏洞”
“別睡了,端酒,我們賞月”
熱了一壺酒,我們并排坐著,看著缺了一半的月亮,眼睛半睜半閉(不是搞純欲,是困的睜不開),氣氛很奇妙。
“干”(同時)
喝了幾巡,不知道什么時候,趴桌子上睡著了。
第二天,我先醒了,游北柯也趴在桌子睡了一晚,我整理下衣服,走到院子,凌蘭,溫童,文卿也趴在桌子睡覺了,旁邊還放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酒和骰子,他們玩的比我倆還好。果然,五個人都湊不出一個正經的。但是相比之下還是迎客廳的兩位儒雅些。
我輕輕拍醒凌蘭,一腳踢醒溫童,他大叫了一聲把游文卿嚇醒了。
“凌蘭我們該走了,卿卿你家公子睡的可死了,趕緊去看看還活著嗎?昨天他沒少喝。”
我回想昨晚:
我:賞月
他:庫庫炫酒
我:分析案子
他:庫庫炫酒
我:迷迷糊糊
他:已睡勿擾
“好的殿下,殿下慢走”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喝的桂花釀度數幾乎最低,但沒想到后勁這么大,頭又暈又疼,從院子中間但門口這兩步道我好像走了幾年,不經意一抬頭,淡灰色的天配上淡灰色的霧有氛圍,但說白了就是太早了天還沒亮。
本來想等游北柯醒了確認下計劃再回府的,只是想起循然還在府里,我在外面過夜有些不合規矩,這才匆匆告別回府。
馬車上:——
os:“我在現實中都都二十五了,來到這二十歲,凌蘭,溫童,文卿這些貼身隨從在現實中都才還沒成年呢,怪不得一個個這么可愛”
我在車上閑著也是閑著,就想了些無用的東西打發時間,不一會兒,公主府就到了。差不多是寅時。
我沒去找循然也沒回房間,直接去餐桌吃飯,等了半刻鐘,菜和人都來了。
山藥粥、水晶蝦仁、人參烏雞湯、素燴三鮮丸、清蒸肉沫蒸蛋、石蜜相思子配上蜜餞梨條和竹葉茶。看著就有食欲,我確實是第一次和駙馬在一起吃飯。
“殿下”
他先行禮,我點頭回禮。
“坐,昨晚睡得好嗎?”
“好”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他不說我不語。那就安靜吃飯吧!
我心里萌生一個解決這種問題的好方法,我記得我剛來是公主和駙馬的關系并不融洽,公主讓我們這位甚至經歷過生死的少年小將軍單衣跪在樹下近一天,最后還是磕個頭才讓走的,卑微的不得了。應該有一些單獨相處經歷些什么出生入死的橋段然后互相產生點好感。不是我餓了也不是想讓我們兩先婚后愛什么的,就是單純的想緩解一下我們這軟不軟、硬不硬很難弄的關系,自從我知道他的經歷我是不忍心再把他欺負到腳底下了,但是又突然對他很好又怕暴露,所以正需要一個這樣的情節,在這之后我對他產生好感就會對他好,合情合理!
我簡直就是一個天才,這個情節就算是我自己演也要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