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憐香惜玉到昏了頭。
- 奪寵尤物,禁欲總裁淪陷了
- 甄奇妙
- 2078字
- 2024-01-25 14:11:12
“謝先生好像很在意她?”
“他們什么關系?”
“她不是單純的女傭吧?”
“看那模樣也很尋常啊。”
“謝先生是這種審美嗎?”
……
亂七八糟的議論聲往她耳朵里鉆。
陸漫兮皺著眉,覺得這就是謝斬的目的——讓她遭人非議。
但非議也沒那么傷人。
她早料到這些聲音,就很鎮(zhèn)靜地走上前,保持一個女傭的得體與素養(yǎng):“謝先生,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一輛青草綠的球車緩緩停在面前。
謝遠霖跟曲氏姐妹都坐了上去,就等他了。
他像是沒看到,淡淡問一句:“會打球嗎?”
這種高端娛樂活動陸漫兮怎么可能會?
她搖頭:“不會。”
謝斬又問:“想學嗎?”
陸漫兮是不想學的,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拒絕他……似乎很失禮?
她是不敢讓他下不來臺的,就反問了:“您要教我嗎?”
“也可以。”
他這么說,隨后上了球車。
球車很寬敞,八人座。
前排司機,二排是謝遠霖跟曲清竹,三排是曲婉聽,四排是謝斬。
陸漫兮瞧著座位,覺得司機那排很適合自己。
她也朝著司機那排去了,不想,半路被曲婉聽叫住了。
“陸小姐,坐這里吧。”
曲婉聽笑盈盈,陽光下,一雙澄澈的杏眼明亮的很。
陸漫兮覺得她都出聲邀請了,不去坐的話,也很失禮,就道了謝,過去坐了。
沒辦法,她一個女傭總是不好拒絕別人的。
曲婉聽已經(jīng)往旁邊挪了挪。
陸漫兮便抬腳上去,坐在了她旁邊。
有風吹來。
她身上很香,有熏香的味道,更多是少女的甜香。
陸漫兮不知為何想到了身后的謝斬——他聞到曲婉聽身上的甜香了嗎?曲婉聽更想跟他坐在一處吧?謝斬說什么教她打球,是不是有躲開曲婉聽的意思?
后背男人的視線還沒收回去。
他還在看她,有點煩,他到底想做什么?
曲婉聽不知陸漫兮的煩惱,覺得她坐姿很僵硬,就善解人意地說了:“你是不是想到學打球,就很緊張啊?哈哈,不用緊張的。別看打高爾夫的男性那么多,其實吧,高爾夫不像其他運動那么激烈,相對男性,我們女性的身體更柔軟,也更容易學。”
她體貼地介紹有關高爾夫的信息:“你知道世界排名第一的高爾夫球員嗎?她就是個女孩子,才十七歲呢。”
陸漫兮聽了,配合地做出驚嘆的表情:“這么厲害啊。”
曲婉聽點頭一笑:“是啊。你很快就會學會的。更何況還是謝先生教你。”
陸漫兮并不想謝斬教她。
如果可以,她只想回別墅。
這大熱的天,躺空調(diào)房吃冰鎮(zhèn)西瓜不爽嗎?
想象很美好,現(xiàn)實很骨感。
綠油油的、一望無際的高爾夫球場緩緩閃入眼簾。
球車不多時停了下來。
陸漫兮先下車,不想,一只腳被絆住,差點摔倒了。
“啊!”
事發(fā)突然,她受了驚,發(fā)出了不雅的叫聲,還下意識伸手去抓前面的人。
好死不死,前面的人是謝斬。
如果她撲到他身上?
她覺得他會把她推開的。
那就社死了。
但她多慮了。
謝斬冷冷瞧著她,沒躲開,也沒動,就像是篤定她不會倒下來。
她也確實沒倒下來。
他身邊的保鏢Todd(陶德)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真是虛驚一場。
“謝謝。謝謝。”
她連聲道著謝,站穩(wěn)后,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運動鞋的鞋帶開了,而散開的白色鞋帶一端是灰色的,像是被人踩到了。
而能踩到它的人?
曲婉聽滿眼真誠的關心:“陸小姐,你沒事吧?”
隨后是真誠的道歉:“不好意思,我剛才好像踩到你了。”
陸漫兮:“……”
是故意還是無意?
現(xiàn)在就開始宮心計了嗎?
但她對象是不是搞錯了?
她只是個女傭啊。
她何苦自降身價?
果然,豪門圈兒不好進,男人身邊多是非。
“我、我好像扭到腳了。”
陸漫兮皺著眉,苦著臉,決定將計就計,躲清閑。
她覺得以她的身份,少她一個沒什么。
曲婉聽不知內(nèi)情,真以為她扭傷了,忙沖傭人說:“快,去叫醫(yī)生。”
謝斬則看了眼身側的助理Ryan(萊安):“你給她檢查下。”
他神色淡淡,仿佛看穿了她的謊言。
陸漫兮心虛地擺手:“不用,不用,不嚴重。”
但Ryan(萊安)直接走過來,蹲到她面前,伸手去脫她的鞋。
這公眾場合脫鞋也太不雅了。
她忙收回腳,婉拒了:“Ryan(萊安),真不用。我等醫(yī)生過來,你們忙去吧。”
“我曾做過三年醫(yī)生。”
Ryan(萊安)仰頭看著陸漫兮,笑道:“你放心,我很專業(yè)的。”
陸漫兮希望他沒那么專業(yè),不要拆穿她的謊言。
不想,她如愿了。
“是有點扭傷。”
Ryan(萊安)竟然圓了她的謊言。
下一刻,就聽謝斬說:“走,送她去醫(yī)院。”
陸漫兮:“……”
搞半天,他們想借她逃離這場無效社交?
那她豈不是壞了謝遠霖的好事?
謝遠霖正拿著高爾夫球桿試試手感,一聽謝斬要走,就走了過來,明知故問:“怎么了?阿斬怎么要走?”
謝斬說:“我的人扭傷了腳。”
我的人三個字就讓人多想了。
不說曲婉聽震驚,連曲清竹都投來了不可置信的目光——她們小瞧了這女傭?還真爬了主子的床?
謝遠霖則投來了審視的目光,從上到下,最后落到陸漫兮的胸脯上。
同為男人,他自然懂得男人的審美,情欲一來,哪里還管得了美丑胖瘦?
再說這女傭也沒丑到下不了口的地步。
那寬松衣服包裹下的身段,誰知道有什么妙處呢?
興許女傭身份還是一種別樣的情趣?
“阿斬倒是憐香惜玉。”
他看著陸漫兮笑,眼神意味深長。
陸漫兮瞬間覺得自己不清白了,這就是謝斬帶自己來的目的嗎?擋箭牌?
“可惜,比不得伯父。”
謝斬面色冷淡,語氣加重,帶了點諷刺。
他諷刺謝遠霖憐香惜玉到昏了頭,縱容著小嬌妻往他身邊塞女人,還是個愚蠢至極又喜歡賣弄的女人。
謝遠霖像是聽不出他的諷刺,笑呵呵道:“阿斬,你還年輕,不用可惜,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