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花七七手中巴掌寬的大砍刀,安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知其不可為而為者,叫頭鐵。
為了玉骨,自己只能頭鐵一把。
他上前一步,沉聲道:“花姑娘,你的實力確實很強,只是...護不了玉骨。”
話音剛落,大砍刀夾雜著冰冷的氣息直掠而來。
安易條件反射般想要閃躲,卻硬生生忍了下來。
刀鋒,穩穩停在他的脖頸之上。
“以我玄將4階的實力,竟然護不住玉骨?”
安易鄭重點頭:“確實。”
“如果花姑娘不信,可將玉骨拿去,我即刻來取,可好?”
“可以。”
“不可。”
花七七和玉兒嫂幾乎同時開口,一人同意,一人反對。
霎時間,姐妹倆的眼神在空中瘋狂交戰,雙方都不肯退讓。
對視了足足30秒鐘,玉兒嫂悠悠開口
“七七,你...好吧。”
作為姐姐,她自然知道妹妹的性格。
從小就不服輸,如果一旦和誰較上勁,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只能由著她了。
畢竟她的實力不弱,應該不至于失手。
花七七收回視線,眼里有得意之情一閃而過。
轉過身來,冰冷的眼神死死瞪住安易。
“給你一個小時,如果你從我手里拿不走玉骨,該當如何?”
安易嘴角微揚:“任憑處置,但...如果拿走了呢?”
花七七抓起玉骨,頭也不回地走向了上首位置。
“如果你能拿走玉骨,我花七七也任憑處置。”
“人就不用了,只要玉骨。”
“你……”
花七七霍然轉身,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墨來。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拿不走......”
話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大砍刀,徑直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氪命竟然耗費了470年。
花七七是玄將4階實力,耗費210年還可以接受。
只是...沒有想到,玉兒嫂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足足耗費260年,那她的實力只會是玄將9階,距離玄王級只有一步之遙。
呼......
幸好不是玄王級,沒有場域,不然麻煩大了。”
安易緩步走到花七七身前,輕輕松松拿回玉骨。
一分鐘時間到。
姐妹花兩人四目,全都陷入呆滯狀。
吭哧吭哧——
花七七急促呼吸著,粉臉漲紅一片。
她的胸口壯如波瀾,起起起伏伏伏,劇烈涌動。
安易足足觀看了5秒鐘,得出一個結論。
即便花七七再怎么起伏,也沒有玉兒嫂偉岸!
感受到屋里的氛圍有些壓抑。
安易手持玉骨,鄭重地望向二人:“花姑娘,剛才說過的話可曾算數?”
聽到安易挑釁的話語,花七七徹底抓狂了。
正準備動手,玉兒嫂卻伸出纖纖玉手,搭在了花七七肩膀之上。
令她絲毫不能動彈。
玉兒嫂眼神微微轉冷:“當然算數,我花家之人從不食言。”
聞言,安易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玉骨算是暫時保住了。
三人都沒有繼續說話,大堂之內一片寂靜。
氛圍越來越沉悶。
介于花家姐妹的身份,安易并不想把關系鬧得太過僵硬。
想了下,還是選擇后退一步。
“玉骨我只是代為保管,3年之后自當奉還。”
留下一句話,安易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
剛走出沈府大門,老茍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安易,怎么樣,是不是發財啦?”
老茍的黑臉上寫滿了期許。
在他的設想里,安易一定會按照他的吩咐,把玉骨交上去,然后換回大筆寶物。
果然,安易熱烈地大笑起來,還順手取下了玉佩。
“發了筆小財,先分你一點,過來吧。”
“我也有份?”
老茍臉都笑爛了,伸長脖子湊了過來。
然后...被噴了一臉黑色黏液。
來自變異食人鯧的攻擊手段,具有護膚美容的功效。
瞧瞧宮銘那張老臉就知道實際使用效果了。
效果顯而易見,不到一秒鐘,老茍撒起腳丫子蹦出了七八米遠。
捂著老臉,興奮到原地爆炸。
“嗷…啊…臥槽…痛煞老夫了,喔喔喔……”
安易懷抱雙拳,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原本是要用來毀尸滅跡的手段,不曾想先給老茍體驗上了。
即便是輕微的一點點,也夠他吃上一壺了。
誰讓他嘴巴沒縫,活該!
本以為開罪了花姑娘和玉兒嫂,執刀人的隊伍是呆不下去了。
偏偏有一名侍衛疾步走了過來。
“安易是吧,這是你的征調令,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們執刀人隊伍中的一員了。”
安易接過征調令,逐字逐行仔細查閱。
上面詳細羅列了自己的姓名身份,興趣愛好,成長軌跡等。
就連奶奶和虎三的調查信息也一并附了上去。
“調查得夠詳細的。”
很多事情安易自己都記不清了,征調令上面竟然還有詳細記載。
翻到征調令的最后一頁,除了炎鋒帝國國徽,便只有一行小字。
“違命者,斬。”
宮銘的斜眼睛從征調令上掃過,眼角彎曲,很是興奮地拍了拍安易肩膀。
“恭喜了老弟,從今以后咱倆也算同事了。”
“算了,沒啥好恭喜的。”
逃跑的路上安易確實想過混進執刀人的隊伍里面。
一來可以保障奶奶的安全,二來可以尋求實力上的突破。
卻不曾想到,前腳剛踏進青州城,后腳就把兩位執刀人隊伍里的大BOSS得罪了。
要不,把玉骨還回去?
想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玉骨是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攻擊手段之一。
如果沒了它,再次對上林靈,再怎么氪命也是死路一條。
稍作休整后,車隊向著執刀人總部飛馳而去。
“安老弟,你先辦手續。咱幾個得先去述職,回頭過來找你。”
李彪招呼一聲,陪著老茍宮銘兩人率先走開了。
安易拿出征調令,向著大廳里的工作人員走了過去。
“你好,這是我的征調令,前來辦理入職手續。”
許文欣下意識抬起頭,臉上的職業式微笑忽然凝固。
轉而浮現出驚訝:“您…您是...辦理入職?執刀人?”
安易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為何對方如此驚訝?
沉吟片刻,還是回答道:“征調令上面寫的就是執刀人,應該不會出錯。”
得到安易肯定的答復后,許文欣的幾位同伴全都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