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比賽已經沒兩天了。

晚上念小樓接到了個電話。他看了一下號碼，是朗濤家的座機。（他沒有手機。）

這時還只有八點左右，時間不算太晚。窗外的冷風從縫隙里透進來，向鳥在叫。

郎濤打電話來，原本是想問一下念小樓最近打短工的事兒。沒想到念小樓已經能參加比賽了。這件事兒對念小樓來說已經算不上什么秘密。雖說學校里還沒有傳開。

念小樓接著跟他說了一下自己是怎么參加校外劍館到從劍館拿到參賽名額的事兒。

“你去看比賽嗎？”念小樓最后問。

“不會去現場了，會看電視轉播……”朗濤吁了口氣說，“我放假要打臨工，回家后會看轉播。”念小樓知道他的家庭情況，所以默然了。

……

第二天中午。念小樓抽空去了那家叫作《第一劍》的劍店里買點兒劍。雖然說果子兮送了念小樓一把恒竹的。不過，他總覺得有點兒不放心。再說好劍在比賽中打壞了有些心疼。不如買幾把最便宜的。比一場用一把就行了。壞了就扔了。

這個時候正是比賽前，劍店里人很多。不過可能是比賽前大家都有些壓力，所以客人幾乎都在默默的選劍。沒有幾個人說話。店子里上面放著的閉路電視里正在播放這次比賽的廣告。

因為客人們都很安靜，所以電視的聲音顯得尤其的大。

“我們這次請了的嘉賓是胡塔，有請胡塔。接著電視畫面出現了那個念小樓已經看了無數遍的鷹鉤鼻子的登記相。

畫外有個深沉的男低音在介紹他，“胡塔，華胥氏劍法的傳人。華胥氏流派的新一代弟子中公認的最強者。”

畫面上出現了那個真人板鷹鉤鼻子。他正在笑容滿面走上臺來坐在嘉賓位置上接受訪談。

主持人熱情的問坐在嘉賓席上的他，“華胥氏劍法的第一高手潘高陽是現在的八大名號之一的“大徹”的持有者。所以你們這個流派的弟子非常的多。現在弟子已經有五千多正式的弟子，可以說杰出弟子輩出。但是我聽說你是年青一輩中最受師傅器重的一個，也是公認的實力最強的天才。是這樣嗎？”這個主持人問到后面笑上帶了一些搞笑的表情。他問這種問題其實有一定的搞怪成份。現場的觀眾一陣熱烈的笑聲。

大多數接受這種問題的嘉賓在聽到這個搞氣氛的問題時，只要不是傻子就肯定是要謙虛一下的。而鷹鉤鼻子果然接著一邊笑一邊謙虛。

念小樓這時正在選東西。在一邊兒聽到了，心說有這么利害嗎？他正這樣想的時候就聽到旁邊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問問題。

“大師兄，你跟他比怎么樣？”這聲音嗡聲嗡氣的有點兒耳熟，念小樓抬頭看了一下，問問題的人居然是譚重。想不到會在這兒遇到他。而他問的對像自然是華光的新一代佼佼者田波。

田波正抬頭看了個廣告，聽他這樣問，他想都沒想回頭說，“我跟他差距很大。我這個級別去參加也主要是為了增加經驗。肯定不是爭第一第二的。他去肯定是為了第一名的。”

田波說話間看到了不遠處的念小樓，兩人點了下頭。

念小樓說，“喲，這么巧呀。”

“是呀。你好。”

田波，“買劍嗎？”

“是的。”

旁邊的譚重回頭也看了念小樓，他笑笑說，“你小子下手可真重，上次的劍傷到現在還在疼。”譚重說話倒是很直白。對于上次比賽的傷，他確實到現在還沒有好全。

“抱歉了。”念小樓笑了笑說。

“沒什么抱歉的。男人這點兒傷都受不了的話，就不混了。”

念小樓剛剛聽到他們在討論廣告中的那個男子，忍不住問了句，“那個鷹鉤鼻子很強嗎？”

田波聞言一愣，看著他說，“你說胡塔嗎？你不知道他？”

“不認識。”念小樓心想認識我干嘛要問。不過他覺得田波他們的表情似乎是在看一個怪物。田波接著說，“他是這次比賽的冠軍熱門。我看過他的比賽，實力很強。如果開賭局押錢的話，我一定賭他是第一名。”

譚重從后面笑著插了一句說，“你要是能打贏他，這次比賽你就是第一名。”

念小樓隨口說，“那不用了。我這次比賽只想拿個第十位就行了。不拿第一名。”

譚重跟田波聽他這樣說，都是一愣，他們的臉上似乎都寫著一句話“這小子有毛病嗎？”譚重直接就問出來了，“你說的跟他想拿就拿到一樣。”他那天雖然敗給了念小樓，但是從實際交手的情形上講，他認為念小樓的實力其實比不上田波。

念小樓笑了笑說，“沒有那個意思。”他指了一下電話上正跟主持人對話的鷹鉤鼻子說，“我的意思是我的實力肯定達不到第一名，所以沒想過能拿那個名次。”

對于念小樓的實力，雖然他在比賽中打敗了譚重，但是田波他們對他也算有了一些了解，最起碼他們并不認為他是個能爭第一名的人。

接著念小樓走到最便宜的A型竹劍那兒，隨手抄一把起來，嗚嗚！虛斬了兩劍。然后回頭跟老板說，“老板兒，這個最便宜的我來三把。”

“要這么多呀？給人帶的？”老板飛快的跑過來跟念小樓說話。

“自己練劍用的。就我自己的。”

他這話重新吸引了田波和譚重。一直到三個人最后分別的時候田波和譚重兩個人還在看他手里抱著的那三把劍。心說“要這么大的陣勢嗎？這小子怎么總是讓人看不明白呢！

……

離比賽已經近。這個時候能作準備的事兒先作準備。

念小樓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左月月打來的電話。她在手機里跟念小樓哭說，“要期末考試了，爸媽不讓去看比賽呀。”念小樓一邊兒走一邊兒安慰了好一會兒。

“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比賽。我也不會拿什么名次的。其實也只是多認識些人。你現在還小，要好好學習。”

“但是哥哥你自己要上場呀，我卻不在旁邊。”

“沒關系的，我又不小孩子了。好了放心。回來我給你買禮物。”

念小樓呼了口熱氣，這時是冬天還是有點兒冷的。念小樓最近的力量成長不錯。但是商羊舞雨的第四劍卻仍然無法控制。這使得他有一絲絲的失望。

不過對于這次比賽來說，他還是有信心的。他自己的目標只是進前十而已。如果真的進不了，就說不得讓黑衣幫一下忙了。他看著遠處的夕陽心說，“總的來說我奢望不多，但是如果有人想讓我進不了前十名，那也是作夢！”

PS：（抱歉各位。上午去拔牙了。可能是運氣不好，傷口有點兒大。中午掛了三瓶消炎藥，臉到現在還是腫的。中午跟晚上也沒敢吃飯。晚上回來加班寫了一章。抱歉了。今天只能更一章，以后有機會再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