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兒醒來以為這次死定了,一定逃不過那些人的魔掌。他們那么精心設計的一切,怎么能那么輕易的讓她逃脫!“尼瑪!怎么這么倒霉。未來的命那么便宜,沒想到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卻還是那么的倒霉!只是心里想來還是很難過。都是因為自己害了那條大蟒蛇,也害了婆婆和根生大叔以及.....!寶兒突然打住了自己的胡亂思緒,嗯!難道這不是夢?這是在哪里?不會是陰曹地府吧?唉!想想黑白無常也真夠倒霉,總是來收購她收不到。回去還被閻王訓斥!唉!干黑白無常的差事也不是好干的。
“嘿嘿!我的美玉還在。”趙寶兒伸出手摸向胸前翠綠色的美玉突然想到了那個男人,在心里突然有些熟悉的感覺,感覺那個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可是就是記不起來。記不起也罷!反正也沒想過要還給他。嘿嘿,跑到古代來做一次小強盜。
“哎呀!姑娘你總算醒了。”寶兒摸著手里的綠的有些滴淚的玉正在回想著美好的回憶,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怔住了。
“你誰?”寶兒看著滿臉堆笑的老女人保護性地詢問。歐嘜嘎,我的天呀!那張臉還是臉么?像被涂墻一樣涂上了一層厚厚的石灰粉,一說話還會被抖落一些粉末掉在地上!用魔鬼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哎呦!我是靚媽呀!姑娘就是貴人多忘事。”老女人幾乎眼淚都要演的掉下來了,假裝和趙寶兒很熟悉地上前套近乎。
“靚媽?趙寶兒在腦海里搜索著記憶里有沒有這樣一位人物!難道是自己的腦子秀逗了,怎記不起有這么一號人物了呢?“靚媽!”趙寶兒不自覺地說出口。
“是呀!我是靚媽。想起來了?”女人笑的猶如冬天開的大喇叭,眼睛都淹沒了。
“不認識,我的字典里沒有靚媽這號人物。你看你那張臉我怎么會認識!”趙寶兒一點不留情面地詆毀著眼前的女人。
“姑娘說話要給自己留點口德,不要出口就罵人。小心小命!”靚媽生氣了,用著吃死尸肉的血盆大口叫囂了起來。
“呵呵!我又不認識你,干嘛留口德?”趙寶兒不知道為啥,就是不能像對待婆婆那樣對待眼前的靚媽,就是想惹她生氣。
“哼哼!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哪里了。敢和我對著干?”靚媽血盆大口一張一合的,滿眼都是蔑視!
“對哦!我這是到了哪里?我不是被扔進了那個熔爐里了嗎?難道我又被穿越了?這次不會又穿越到大周國了吧!要不然怎么會遇到個這么個危險人物?”趙寶兒慢半拍地想起自己醒來之前是接受著什么樣的虐待,可是這會兒怎么又躺在這里?她很驚訝地看著自己身邊的一切。這到底自己又和自己玩的是哪一幕?趙寶兒不可思議地想著自己,自己怎么會這么能折騰,瞎折騰!真的有夠瞎折騰!太荒謬了。總么這剛折騰完婆婆和根生又跑來禍害這個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好看的老女人,縱然她有一萬個不好,管她趙寶兒個屁事呀!她真是個神經病,大神經病!趙寶兒使勁地掐自己。
這一夜趙寶兒睡的一點兒也不踏實,從來沒想到過自己竟然會睡的那么不踏實。根本不知道自己來到古代第一次在古代睡的是這么不踏實,就算那時候睡在青草地上也沒有這么尷尬過哦!對了那個時候,趙寶兒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先前的遭遇。身子騰地從大床上絲綢被子里坐了起來,眼睛看著黑洞洞的夜,伸手觸摸著涼涼的被子,有一絲滑滑的觸感,這到底是怎么一事,自己不是應該已經命歸黃泉了么?怎么會又來到這個異性的空間?
“有人么?有人么?”趙寶兒對著黑色的夜小聲地呼叫著,也不敢高聲語,唯恐驚動天上人一般地輕聲地叫著,深怕打擾到白天那個“美女”。
“你叫什么呀?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鬼叫著什么?”突然黑暗中傳來一道吆喝聲,下的寶兒差點把手里的翠綠玉給摔了下去。
“那個,那個,我渴了,我要喝水!給我倒水來。”寶兒覺得這些人非常不友善,只敢撒謊!
“明天才喝,這深更半夜的喝什么水呀?想去廁所多幾趟呀!”男人不是很樂意地回答。
“哦!那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里?”寶兒不死心地追問。
“明天問靚媽!”答復的人不冷不熱地回答。
“可是,我現在睡不著。我不是在平安村么?婆婆和根生大叔他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寶兒想著婆婆和根生大叔的著急樣子,心里就莫名地著急,他們看見她消失一定急壞了。
“管好你自己,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還去擔心別人?”男人很鬼魅地說。
“哼!什么死變態。這么不近人情,一定是冷血,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大笨豬。”男人聽見寶兒的咒罵聲,心里很是不爽。上前來抓起寶兒的下巴一點不愛惜地抬起,滿臉都是猙獰。
“你不想活了,是么?竟然敢辱罵我。實話告訴你,進了這個窯子的女人就別想離開。等靚媽給你開了包,那時候我就可以好好地享受你。”男人帶著一絲齷齪說。
“什么?什么窯子?窯子是什么?”趙寶兒驚訝地瞪著眼睛。“難道說我已經離開了平安村?難道說我被人救了?難道說我被救到妓院來了?”趙寶兒精神高度地緊繃著。
“是的,你已經離開了那個狗屁的村子。”男人不耐煩地說。
“哦!可是我怎么在窯子里?”趙寶兒不怕死地問。
“明天問靚媽。”
“又是靚媽?怎么什么都是靚媽?”知道她有多不想看到那個齷齪的老女人。
“睡覺!不要再羅嗦。小心我修理你!”
“哦!”趙寶兒不敢在聲張,心里在想著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