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響,今年三十歲,研究生畢業,是一名高中數學老師。
暑假的這天早上,我準備在床上多睡一會兒,突然間就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出現在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腦海中出現了好多信息。
原來,這是某個人或者神反正不知道是誰創造的游戲。
腦海中的聲音告訴我,我即將進入另一個世界。
只要我在那個世界完成自己的任務,我就可以繼續被這個游戲征召,進入到其他世界進行游戲。
并且,我還可以獲得一些游戲世界給予的獎勵。
雖然我很震驚,一開始以為是夢。
但當我嘗試在這個空間中尋找出口,卻毫無所得,并且身體被一陣疼痛刺激后,我不得不相信那個聲音的話。
我認命了,只要能夠讓我離開,做任務就做任務吧。
在我擺正心態后不久,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游戲開始!】
我的眼前陷入黑暗,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而我的腦海里,也多了一些信息。
【任務:順利逃過追查】
原來我扮演的是一個名叫吉野道成的學校圖書館館長。
我腦海中的信息告訴我,我的身份目前只有兩個人知道。
一個是名叫山上菊一郎的博士生導師。
一個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接班人,名字叫做小泉坂。
我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只要在不讓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的同時,解決掉這兩個人,我的事情就再也沒人知道了。
要怎么做呢?因為殺人容易,但是后續怎么處理很難。
一時間我沒有頭緒,只能按部就班地扮演著這個名叫吉野道成的教授角色。
我沒想到,機會來的這么快。
就在我進入游戲的第二天,山上菊一郎找上門。
他要殺死他的博士學生——小林野子。
希望我們幫助他處理尸體,并且刪除監控錄像。
很好,我答應他了。
第三天上午八點半,我讓小泉坂遲半小時再開放三樓。
因為山上菊一郎將在八點四十五分在三樓與小林野子碰面。
計劃很順利,小林野子被殺了,尸體被暫時放在了四樓倉庫。
而我,即將開始我自己的脫身計劃!
小林野子死亡后的第二天,我找到了小泉坂。
我跟他說了這么一句話:“小泉桑,山上君又來找我了,他想要加入我們,他要錢。”
這人,要錢不要命,小泉坂一直以我的接班人出面協調上下。
他怎么能忍受有人來跟他分一杯羹。
于是在我的誘導下,他起了殺心。
不過我卻讓他不要急著出手,因為小林野子的尸體還在。
他很聽我的話。
于是在小林野子死后的第三天上午,我們報警了。
警察過來進行調查取證,我們也被要求到警視廳配合調查。
不過我不慌,因為警視廳有人在保護著我們。
順利過關的我們,再次回到了大學。
小林野子死后的第四天下午,山上菊一郎就找到了我們。
他拿著一把匕首,質問是不是我們報的警。
搞笑!
一把匕首頂什么用。
小泉坂只用了一根麻繩,就讓這個畜生去見了他們的鬼神。
又殺了一個人,尸體要怎么處理呢?
咦?
圖書館?殺人?
我想起了藍星霓虹的一部動漫,那部動漫還是我小時候看的,名字叫《大偵探道爾》。
于是我讓小泉坂將山上菊一郎的尸體暫時放在了電梯外的頂子上,用一根繩固定住。
等過幾天再處理。
小泉坂還是信任我的,一切都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了。
山上菊一郎死后,我跟小泉坂說,讓他在外面找一處埋尸地。
而我則偷偷拿著那把匕首,在東京大學內為小泉桑找了另一處埋尸地。
第二天的夜晚,東京大學的夜晚比較冷。
小泉坂找到我,說他找了一處好地方,現在就要去把尸體轉移走。
我怎么可能如他愿呢,使用著那把高頻震動匕首,只是輕輕一捅。
血肉骨骼根本阻擋不了匕首的進入,我殺人了!
不!應該是吉野道成殺人了。
殺死小泉坂之后,我把他裝進事先準備好的麻袋,連同匕首全部塞了進去。
廢了半天勁,將麻袋移到了圖書館北面的湖里。
一切都是這么的完美。
我現在就當做一切都沒發生,等著山上菊一郎的尸體被發現就可以了。
本來我以為至少要等山上菊一郎的尸體發臭,才會有人發現這個秘密。
沒想到就在我殺死小泉坂的第二天。
東京警視廳的東城次郎警官就帶了另一個人找到了我。
從交談中,我知道那個人是個大偵探,名叫林沐文一。
一時我的心里有點緊張。
突然,我擺正了心態,我只是扮演者,在這個世界發生什么又影響不到我。
我只需要努力完成任務就可以了。
于是我放下一切,將以前的所有事情全部忘記,只當自己是一名大學教授,圖書館館長。
那個大偵探的確很敏銳,他在我的帶領下,看了監控室。
在得知小泉坂請假后,立刻就把注意力轉到了他的身上。
他問了很多小泉坂的事情,甚至看了小泉坂的辦公室。
本來我以為他只有這點能力時,他竟然要求去倉庫!
我當時楞了一下,不過看就看吧。
我不知道林沐文一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最后竟然要帶走一本書。
他帶著書走了,臨走時還問我要不要登記。
登記什么?我連登記簿在哪都不知道。
他們終于走了,就在我放松心神后,東城次郎又上來要走了監控錄像。
要就要吧,希望這個大偵探抓緊時間,不然我都不知道我的任務得到什么時候才能完成。
哦豁,大偵探果然是大偵探。
竟然半天時間就發現了電梯的問題,帶著警察找了過來。
終于發現了,我太高興了。
然后那個林沐文一還在我面前叨逼叨逼的,我都沒聽。
老子現在就一個宗旨,不說話,裝死。
在警察把我帶走時,我特地朝著大偵探露出嘲諷的笑。
我要刺激他,只有刺激他,他才會努力查案。
我的任務完成的就越快,我已經不想在這個世界待了。
我被帶到了警視廳,以一個嫌疑犯的身份。
然后就是接受訊問,訊問唄,隨便問,我說一個字算我輸。
就這么過了一夜,不得不說,拘留室的床睡得真心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我被逮到了一個房間。
剛進門就見到了那個大偵探林沐文一。
我不理會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我倒要聽聽他找我有什么事。
結果他上來就說我殺了小泉坂,當時把我嚇的。
差點就漏了餡,幸好老子心理素質好。
要是他真的發現了證據,該見我的就不會是他了。
于是我繼續發揚不說話的宗旨,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好吧,他可能被我弄得沒招了,要給我講一個故事。
我靠之,大佬,你是偵探,你沒事給我講個屁故事。
他的故事講的真是讓我無語,太平淡,沒有任何轉承啟合。
哦,不就是把他的推斷講了一遍給我聽嗎。
要不是怕這里有錄音錄像,我都想糾正他故事里的錯誤。
講完之后,我給他的故事做了個評價。
我對他說道:“這個故事一點也不精彩。”
老子說這話什么意思你懂嗎?啊?你懂嗎?
趕緊去查案!
又在這個該死的拘留室里帶了一天一夜,我的精神狀態已經不太好了。
所以該死的大偵探,什么時候能夠找到小泉坂的尸體啊!
不會是我做的太完美,他找不到吧?
不會吧?不會吧?
今天已經是進來的第三天了,又是一大早,又是那個該死的房間。
那個大偵探不會還要給我講故事吧?
大偵探上來就說他們找到了小泉坂的尸體。
哦豁!你們都不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多么高興。
淡定淡定,我還要繼續下去呢。
然后大偵探就想從我嘴里套東西,竟然還說這里沒錄影錄像。
呵呵,我會上當嗎,幼稚!
來了來了,他的故事又來了。
我聽著他的故事,嗯嗯,這次不錯,事情都說對了。
于是最后我給了個“還行吧”的評價。
不過這個大偵探是不是有點大病,他竟然一臉高興地走了。
是的,他走了,真的只是給我講個故事?
我的評價對他這么重要嗎?
讓我沒想到的是,在跟大偵探談過話后不久,我就被放了。
走出警視廳,我的任務終于完成了。
不過想起那個叫林沐文一的大偵探,不得不說,他的能力是真的強。
如果他在另一個世界,也許能有很高的成就。
不過這個世界只是一個游戲,可惜了。
當我滿懷激動的想要回東京大學,等待游戲結束的時候。
一輛車從側面撞來,我飛了出去。
我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人知道我的身份。
那么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