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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無數高級靈寒雪廝殺

昭蘅確實現在也沒把握會是他們的對手,這么多高手都聚在這里,她又不能殺他們,見昭蘅準備想走。

許燁立即出手卻被昭蘅打退,許燁意外道:“你確實是個不錯的對手,只可惜今日惹錯了人!”

昭蘅說道:“我不想與你們打!”

孤城道:“那也由不得你,殺了人就想跑嗎?”

孤城出劍卻被昭蘅用手里的鞭子將劍纏繞,昭蘅道:“我說了人不是我殺的,信不信隨你們。”

這些肯定是沒人相信的,但昭蘅確實不想多扯,只見她揮出一鞭子,那些人在抵擋的時候就已經讓昭蘅乘機跑了。

這些人追過去的時候又遇到了高級靈扮的昭蘅,此時的假昭蘅還是帶著面紗的,只見她拿著鞭子殺了一兩個弟子,出手快狠辣,殺了兩個人又跑了。

真的昭蘅躲著的期間,假昭蘅已經殺了很多人也包括白云宗的弟子,就連沈沐秋也是意想不到救了自己一命的昭蘅居然會殺這么多人,就連九靈中的人也被慘殺。

見這么多人被殺,月夢蝶也不知該如何說這是高級靈假扮的,畢竟沒人知道高級靈究竟如何,就連當年十年前那些進來過的人也都沒見過高級靈。

在外的宗主也都坐不住了看見死了那么多人,姜建卿憤怒道:“這個昭蘅究竟是什么人?殺了這么多弟子決不能姑息。”

沈方華搖頭:“哎,只可惜這射獵空間開啟便不能進去,里面的人也出不來,只愿他們可以早日捉拿這個昭蘅。”

姚南念生氣拍桌子:“就不能再有辦法了?這些弟子全部白死了嗎?”

韓琦說道:“各位宗主莫急,江二公子還在里面一定有辦法捉拿這個昭蘅的。”

到了夜晚,最怕冷的昭蘅就躲在一處冰天雪地中,因為不會有人會找到這里,這里寒氣逼人除了雪再無其他。

讓昭蘅意外的是高級靈會主動來找昭蘅,看著面前這個戴著面紗的高級靈,昭蘅說道:“高級靈!假扮我殺了這么多人很爽是么?”

假昭蘅道:“我要殺了你徹底取代你。”

昭蘅邪魅一笑道:“你個沙幣弱智東西也配?”

假昭蘅:“……”

朔風卷著雪沫子,打在冰面上噼啪作響。昭蘅立在凍得發脆的冰原上,睫毛上凝著白霜,手里的玄鐵鞭尾梢在雪地里拖出一道淺痕——而三十步外,另一個“昭蘅”正與她擺出分毫不差的姿態,連玄鐵鞭上鑲嵌的銀紋反光角度都一模一樣。

“啪!”

幾乎是同一瞬間,兩道玄鐵鞭如靈蛇出洞,帶著破空的銳響纏向對方咽喉。鞭梢在半空相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濺起的雪粒被兩人同時旋身避開,動作流暢得像照鏡子。

假昭蘅手腕翻轉,鞭身突然繃直,化作一道冷光掃向昭蘅腰側。昭蘅瞳孔微縮,下意識沉腰擰身,鞭梢擦著她衣擺掃過冰面,劃出一道細密的白痕——可就在她避開的同時,假昭蘅竟也做出了完全相同的閃避動作,仿佛預判了她的反擊。

玄鐵鞭在她掌心微微震顫。她猛地踏碎腳下薄冰,借著力道旋身甩出長鞭,鞭影如網,層層疊疊罩向假昭蘅面門。

可假昭蘅動了。

同樣的踏冰借力,同樣的旋身甩鞭,甚至連鞭影交錯的角度、速度都分毫不差。兩道玄鐵鞭在風雪中織成兩張一模一樣的網,碰撞、糾纏、撕裂,發出金鐵交鳴般的銳響。鞭梢掃過冰面的裂痕對稱分布,積雪被震起的弧度宛如復制粘貼,連兩人額角滲出的血珠被寒風凍成冰晶的瞬間,都精準地重合在同一刻。

昭蘅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她看到假昭蘅眼中映出的自己,看到對方嘴角勾起的、與自己此刻完全一致的冷笑,突然覺得徹骨的寒意不是來自風雪,而是來自這詭異的鏡像。

又一次鞭身相纏,兩人同時用力回扯,玄鐵鞭死死絞在一起。昭蘅盯著對方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突然看到假昭蘅的瞳孔里,映出了她接下來要抬腳踹向對方膝蓋的動作——而假昭蘅的腳,已經動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昭蘅知道假昭蘅是通過自己而幻化的,所以自己下一步能有的動作她都會有預判,昭蘅擦掉嘴角的血心道:“夢兒啊!這又是你留給我的一道難題對待它我竟然毫無辦法。”

見昭蘅站不穩的腳跟,假昭蘅道:“你已經不行了,自裁吧!”

昭蘅冷笑了一下說道:“去…你…媽…的…”

說完昭蘅朝自己胸口刺下一刀,假昭蘅來不及反應就被昭蘅一劍射穿。

見假昭蘅化作冰霜在眼前,她才敢讓自己靠在石上休息,說道:“涼你也猜不出我會突然傷害自己!”

這是有史以來射獵空間第一個死的高級靈,在外看著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一下,姜建卿激動道:“是誰?快看一下是誰殺了高級靈!這可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死的高級靈,看看是哪家弟子。”

韓琦立即施法找尋這個殺死高級靈的人,昭蘅知道外面的這些人一定會很好奇是誰殺死的高級靈,她知道外面的人看到了自己,她起身裝作無事淡定道:“我知道你們在看我!看來我需要在這里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名昭蘅,你們的弟子不是我殺的,不管你們信與否,話也放在這里了,滾吧!”

說完就一掌打碎了他們的監控,這下不管這里面發生了什么他們都看不到了,只有等射獵空間自己打開。

見昭蘅這個囂張的樣子,姚南念一把拍在桌上:“豈有此理,妖女囂張!”

沈方華道:“此女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殺死高級靈的人,這番天賦如若人真的是她殺的,那恐怕里面的人兇多吉少。”

江言澈這時說道:“我見此女說自己并沒有殺這些弟子也不像是假的,待出來查證,如果不是那么這人絕不可為敵只能為友!”

這邊這些人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昭蘅的身影,月夢蝶知道她現在最有可能躲在一個地方,于是她自己孤身一人來到了這冰雪天地。

到這里她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靠在石上昏睡過去的昭蘅,她身上的血都化成冰塊。

好暖!

月夢蝶將靈力輸入昭蘅體內,一陣陣暖意流入體內,不久昭蘅就清醒過來,見昭蘅醒來,月夢蝶道:“何苦呢?他們不知是高級靈只知道你殺了這些弟子,高級靈就是誰心中的仇恨越強法力越高就化作誰的形態,你就算是殺了一個還有無數個。”

昭蘅虛弱的再流不出淚來了:“你叫我怎能不恨?”昭蘅捂住自己的胸口痛道:“她怎么死的?被誰害死的?她對不起的那個人究竟是誰?我都不知…”

見昭蘅這個樣子月夢蝶也不知如何勸,她道:“那你現在有頭緒了嗎?”

昭蘅:“星辰跟我說曾在夢兒身上見過只有五大世家才有的救世令,我得從這里開始查起,救世令只有每一代宗主才有的。”

救世令這個東西只有每一代宗主才有,并且這世上只有五枚,每一塊救世令威嚴極強,只要擁有救世令的便可隨意穿梭每一個空間去救人,也可去見自己想見的人,救世令一般那些宗主都是拿來救人的。

就在月夢蝶一直在給昭蘅輸送靈力時,昭蘅忽然間警惕的望著月夢蝶身后道:“來了!”

月夢蝶立即起身,只見出現了五個假昭蘅,一下子出現了五個,月夢蝶卻一臉的淡定道:“很好看來今年的頭籌是我月牙宮的,五個高級靈。”

昭蘅看向旁邊的鞭子就用法術將它毀掉,只見高級靈手中的鞭子也全部都毀了,昭蘅道:“好了,給你減輕負擔了。”

月夢蝶得意一笑:“我了解你他們可不一定了解我!”

風雪里,五道白衫身影同時發難。左首那道直拳搗向面門,拳路沉緩——月夢蝶認得,這是昭蘅引敵的虛招,左肩必在發力時微聳。她不閃不避,長劍斜掠,劍尖擦著對方拳風,精準挑向微聳的肩頭。那身影吃痛,拳勢頓時一滯。

右側雙掌齊出,一掌壓頂如烏云蓋頂,一掌掃腰似寒風卷葉。月夢蝶瞧得分明,左掌指尖蜷曲半分,正是昭蘅發力的征兆。她足尖點雪,身形斜飄半尺,避過雙掌夾擊的同時,劍脊反磕,正中那蜷曲的指尖。“唔”的一聲,左掌力道潰散。

剩下三道變指為劍,指尖凝著靈力點來。月夢蝶目光鎖定最左那道——無名指起勢慢了半拍,是昭蘅幼年留下的舊疾。長劍旋出半弧,看似護面,實則劍尖已挑中那遲滯的無名指。那身影縮手的剎那,她趁勢欺近,左腳勾向右側身影膝彎——昭蘅右腿傷處,受力必倒。

“砰”的悶響里,兩道身影栽倒。最后那道合身來抱,雙臂成環要鎖她動作。月夢蝶記得這招“攬月”的破綻在左臂腋下。她順勢前傾,長劍貼著臂彎滑出,劍尖輕點對方左臂麻筋。那身影雙臂一軟,她旋身避開,反手劍背敲在其后頸。

五道身影盡數倒地時,月夢蝶收劍而立。風雪撲在鵝黃裙上,長劍上的冰碴簌簌墜落,在雪地里砸出細碎的坑。

風雪卷著冰粒打在臉上,月夢蝶剛穩住身形,就見雪幕里又涌來數十道白衫身影。他們步步緊逼,靈力交織成一片沉甸甸的威壓,比先前的幻影凝實得多——這些高級靈體,顯然是因心中積怨而生,怨越深,形越真,此刻個個都頂著昭蘅的臉,連蹙眉時眼角的紋路都分毫不差。

她捂著額頭低嘆:“不是吧?這么多高級靈,我要是全殺了會被懷疑的。”

話音未落,身后傳來布料摩擦雪地的聲響。回頭時,正見昭蘅撐著地面起身,胸口那道被短匕首劃開的舊傷還在滲血,他卻彎腰拾起落在腳邊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再次朝自己心口刺去。

“昭蘅?!”月夢蝶驚得失聲,指尖下意識繃緊。

匕首入肉的瞬間,昭蘅周身爆起刺目的金芒,三道靈力箭矢應聲凝聚,帶著心口鮮血的灼熱破空而去。“咻咻咻”三聲銳響,最前排四個白衫身影被箭穿胸膛,化作光點潰散在風雪里。

“這次不用你,我自己可以。”昭蘅喘著氣開口,聲音里帶著血氣,卻異常堅定。

剩下的靈體蜂擁而上,招式路數與昭蘅分毫不差——一式“沉雷破岳”震得雪地發抖,一式“流風回雪”裹著冰粒襲來,連他出拳時左肩微聳的細節都模仿得絲毫不差。它們顯然對昭蘅的招式了如指掌,甚至能預判出他下一步的變招。

昭蘅卻像是算準了一般,不退反進。面對左側掃來的掌風,他竟不格擋,反而借著對方的力道側身,手中短匕首陡然轉向,不是刺向靈體,而是狠狠劃向自己的左臂。鮮血濺在雪地上的瞬間,他的動作突然加速,原本該出第三式的拳鋒驟然變向,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砸在右側靈體的面門。

那靈體頓時一滯——它算準了昭蘅會依著舊招變掌防御,卻算不透他會以自傷換得半息先機。

“呵,就這點能耐?”昭蘅低笑一聲,胸口的血順著衣襟滴在匕首上,讓那柄短刃也染上了金光。他旋身避開身后襲來的拳腳,同時左手成掌,重重拍在自己的右肋。這一下自擊讓他悶哼出聲,卻也讓周身靈力瞬間暴漲,匕首橫掃間,又有四個白衫身影被攔腰劃開,化作飛散的光點。

更多靈體圍了上來,招式愈發刁鉆,甚至能預判出昭蘅接下來三步的動作。可它們永遠算不準——昭蘅會在避開左拳時,故意讓右肩撞上對方的膝蓋;會在格擋下盤掃腿時,突然用匕首柄猛擊自己的眉心,借眩暈前的剎那爆發力沖破包圍。

它們學盡了他的招式,卻學不會他肯對自己下手的狠勁。畢竟這怨毒的執念只學得會模仿,卻參不透昭蘅為護身邊人,連自己都敢豁出去的決絕。

昭蘅的傷口越來越多,白衫幾乎被血浸透,可眼底的光卻越來越亮。他望著仍在涌來的身影,忽然將匕首橫在腕間,毫不猶豫地劃下。

“轟隆——”

金芒如海嘯般炸開,雪地里的所有白衫身影都在這股力量中搖晃。它們能模仿他的招式,卻模仿不了這玉石俱焚的靈力波動。轉瞬間,漫天光點如流星墜落,只余下昭蘅立在風雪中,胸口起伏著,抬手抹去唇邊的血沫。

月夢蝶快步上前扶住他,指尖觸到他冰涼的衣襟時,眼里都是心疼,居然會有人對自己這么狠。

雪幕里突然傳來鋪天蓋地的衣袂聲,數百道白衫身影從四面八方涌來,密密麻麻的白影幾乎填滿了天地間的留白。月夢蝶瞳孔驟縮,握著長劍的手微微發緊——這么多身影疊在一起,連風雪都被擋去了大半,靈力交織的威壓沉甸甸壓在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昭蘅,他胸口的血跡已浸成深褐,臉色蒼白如紙。“你還可以嗎?”

昭蘅輕輕搖了搖頭,唇角牽起的弧度帶著幾分脫力的疲憊。

月夢蝶立刻抬手按在他后心,溫潤的靈力源源不斷渡過去,帶著她的聲音一同傳入他耳中:“我先給你補點靈力,撐到天亮就好了,天亮這幻象總會散的。”可目光掃過眼前幾乎望不到邊的白影,她又忍不住蹙眉,“這么多……你再自傷也撐不住的。”

昭蘅卻忽然笑了,抬手按住她渡來靈力的手腕:“還有辦法。”他說著,竟緩緩閉上雙眼,又抬手以靈力封住了自己的耳竅,“他們由我執念而生,我失去什么,他們便也會失去什么。”

月夢蝶一怔,再看那些白衫身影,果然個個都停下了動作,茫然地站在原地,雙眼空洞如盲,耳廓微微顫動卻辨不出任何聲響——它們竟真的失去了視覺與聽覺。

她心中一動,下意識便要凝聚靈力化作箭矢,卻被昭蘅伸手攔住。“別,”他聲音隔著靈力屏障有些模糊,“你已經殺了五個,會被懷疑,我自己來。”

月夢蝶急道:“可他們先前發的箭,每人只有五百只!這么多……恐怕不夠。”

“夠了。”昭蘅的聲音帶著篤定的笑意,他雖閉著眼,卻仿佛能精準感知那些靈體的位置,抬手從箭囊里抽出一支靈力凝聚的箭,“撐到天亮,足夠了。”

話音落時,他憑感知轉身,拉滿弓弦。那支箭帶著破空銳響射出,精準地穿透了三丈外一個茫然佇立的靈體。隨著第一聲潰散的輕響,更多箭矢接連射出,在風雪中劃出一道道金色弧線。

那些失去視聽的靈體只能在原地亂轉,偶爾有憑著本能撲來的,也被昭蘅僅憑氣息預判,一箭射穿。月夢蝶站在他身側,一邊持續渡著靈力,一邊望著他閉著眼拉弓的模樣——他額角滲著冷汗,手腕因脫力微微發顫,卻每一箭都穩準狠,仿佛那些靈體的位置早已刻在他心里。

雪還在下,天邊已隱隱透出一絲魚肚白。昭蘅箭囊里的箭漸漸稀疏,身前卻已散落了一地光點。他忽然咳嗽起來,月夢蝶連忙加大靈力輸送,聽見他啞著嗓子笑:“你看,快亮了。”

數百道身影已剩下不足十數,個個仍在原地茫然打轉。月夢蝶望著東方泛起的微光,再看向身邊閉著眼卻唇角帶笑的人,忽然覺得,這場漫漫長夜,總算要熬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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