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二周目
- 從穿書開始的維度旅行
- 開卷有一
- 2135字
- 2024-05-24 21:33:10
時間在祁宴沉迷學(xué)習(xí)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流逝。
祁宴仿佛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令他完全忘卻了時間,將全部的專注力都投入到了對‘血脈煉成’的學(xué)習(xí)和解構(gòu)上。
昏暗無窗的地下室無法感知天色的變化。
直到……
所有的燈照忽然驟滅。
“咔——”
一道細(xì)微的閘門開啟聲也在此刻同時響起,祁宴耳朵動了動,下一刻,他便將視線從桌案上的圖紙中抬起,看向位于自己正對面石階上方,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祁宴輕輕的放下手上的《陣之書》,數(shù)道鎖鏈延展向前,無聲的貼近到了樓梯口的方向。
片刻,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點亮了樓梯旁的燈盞。
亮起的火光中,祁宴眼神微瞇。
而此刻,同樣看到了祁宴的老紳士也表現(xiàn)的非常吃驚:“你……道爾?!你怎么會跑到這里?等等,還有愛麗絲?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確實是熟人……
祁宴望著眼前這個一頭銀發(fā)梳理的整整齊齊,此刻卻仿佛須發(fā)皆張的老年紳士,根本沒有多說廢話的意思。
“嘩啦啦啦——”
鎖鏈驟響,化作無數(shù)鏈釘,將這位……姑且稱之為‘安東尼三號’的家伙串成了被密密麻麻鎖鏈貫通的血葫蘆,挑在了半空。
“你,咕……”
安東尼三號只勉強吐出一個字,喉嚨便被涌上的血沫堵住了話語。
隨后。
一道疾馳的鏈釘飛射,洞穿了對方的眉心。
“嗯~”
就在這時,祁宴忽然聽到一聲細(xì)微的哼嚀聲,低下頭,便發(fā)現(xiàn)似乎逐漸要醒來,正咀嚼著空氣,睫毛微顫的愛麗絲。
愛麗絲正要睜開雙眼。
下一秒,便感覺有一只溫暖的大手覆蓋了上來。
“唉?”
愛麗絲似乎還有些迷蒙,緊接著,就聽到了祁宴溫和的聲音:“愛麗絲,事情的經(jīng)過咱們一會再聊,可以請你閉上眼睛,然后捂住耳朵,在這里坐一會嗎?”
“那個……”
愛麗絲完全搞不懂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過她倒是聽出了祁宴的聲音:“是,是道爾叔叔嗎?”
“是我。”
祁宴操控著鎖鏈將安東尼三號的殘尸緩緩放下,眼神平靜,繼續(xù)語氣溫和的問道:“可以嗎,愛麗絲?”
“閉上眼睛,捂住耳朵嗎?”
祁宴的聲音似乎讓愛麗絲剛剛升起的一絲慌亂很快的便平復(fù)了下來,幾乎沒有什么猶豫,小家伙便立刻捂住耳朵,閉目點頭道:“嗯,我知道了,道爾叔叔。”
“乖~”
感受到睫毛劃過掌心的觸感,祁宴一邊輕聲安撫,一邊起身轉(zhuǎn)過椅子,將愛麗絲小小的身體放在上面,背對方桌。
他的目光掃過石室。
安東尼二號的尸體已經(jīng)不知何時從石室內(nèi)消失,包括那些血跡……那個被他推開的棺槨也恢復(fù)成了原樣。
除了再度被他擊殺的安東尼三號的尸體,以及他自身所在的桌案附近,石室內(nèi)的一切都似乎在莫名中被恢復(fù)了原樣。
那么……
祁宴徑直走向棺槨,鎖鏈伸出,將其上面的棺蓋再度掀開……果然,那個本應(yīng)死去的栗色小卷毛正沉沉的浸泡在這剔透的紅色液體之中。
鎖鏈隨之延展,將浸泡在液體中的‘安東尼四號’拖拽了出來。
這個過程中,祁宴關(guān)注到這紅色液體的奇異之處……雖然確實如同液體般流動無形,但卻又完全不受任何沾染,隨著‘安東尼四號’被拽出的同時,便一點不漏的隨之滑落,重新聚眾成形。
祁宴微微皺眉。
通過安東尼手著的筆記本,祁宴已經(jīng)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那是安東尼提取自小鎮(zhèn)居民魂魄當(dāng)中的靈性之血!被安東尼稱之為‘魂血’,用于他驅(qū)動大型法陣的能量所需。
‘魂血’的提取相當(dāng)困難,一個尋常的人類男性,最多也不過只能提取一盎司。
而如此數(shù)量的‘魂血’,這些死在安東尼手里的小鎮(zhèn)居民已經(jīng)不知凡幾。
祁宴搖了搖頭,對這東西絲毫提不起興趣。
作為‘封印師’,他所具有的‘封印之力’是最接近超凡本質(zhì)的力量之一,自然不可能像安東尼這樣,只能依靠邪法催動大型陣圖。
況且‘魂血’這玩意副作用驚人,他可不想為了一時便利,讓自身純凈的靈性沾染污漬。
不過……
準(zhǔn)備這么多的‘魂血’,還有很可能近乎覆蓋整個小鎮(zhèn)的‘血統(tǒng)煉成’陣圖,這家伙意圖奪取的對象到底是……
祁宴瞥了一眼在被拖拽出來之后,便被自己順手幫忙腦洞大開了的‘安東尼四號’。
片刻,他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愛麗絲……
…………
“所以,昨晚愛麗絲是和道爾叔叔一起睡的嗎?”
“……總結(jié)的過于簡練了些。”
祁宴牽著愛麗絲的小手,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推開教堂的大門。
溫和的陽光灑下。
此時,整個夢境小鎮(zhèn)也如同復(fù)蘇的春日,炊煙升騰如花,喧鬧的人聲像是林間的鳥鳴……似乎整個夢境小鎮(zhèn),都在這初升的晨光中變得格外鮮活了起來。
昨晚的那場屠戮,簡直宛若夢境……
祁宴漆黑的眼眸微微波動,他摸了摸懷中揣著的《陣之書》和筆記本,面色不改,語氣也溫和的一如之前:
“我不是說了么,昨晚忽然刮起了大風(fēng),我有些擔(dān)心愛麗絲,所以特意跑去找了你,不過你似乎睡得特別沉,怎么叫也叫不醒,未免愛麗絲真的生病了,我就帶著你來教堂找了安東尼先生……”
“安東尼先生說你并無大礙,并且極力挽留我們在教堂的地下室暫住,我可是守了愛麗絲一夜呢。”
“至于早上為什么要讓愛麗絲閉上眼睛捂住耳朵……”
祁宴的借口還沒有說完,一旁的愛麗絲卻主動的拽了拽祁宴的手掌,透亮的眼神亮閃閃的,目光中泛著一種祁宴看不太懂的期待:“道爾叔叔,你剛剛說,你擔(dān)心愛麗絲?”
“……是啊。”
得到祁宴肯定的答復(fù),愛麗絲本就明媚的表情仿佛如花般綻放,像是得到了一件無比珍視的禮物,被她小心翼翼的珍藏在了記憶里。
不過很快。
隨著祁宴和愛麗絲從教堂的階梯走上街道,一道道明顯帶著詫異,但卻飽含著莫名意味的視線頓時匯聚而來。
愛麗絲臉上的笑容依舊。
但祁宴卻能明顯的感覺到,那只牽著自己的小手,下意識的抓緊了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