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老宋！

張昊猛地站起來，盯著宋雁書道：“是你！”

宋雁書悠然吐出一口煙霧，咧嘴笑道：“喲，小伙子，你認識我啊？”

這聲音和無賴一樣的語氣就更沒跑了，張昊更加意外，重新打量站在自己跟前的人。

這是張昊第一次看到宋雁書的全貌，和他之前想象中的倒是沒有太大的出入。

一臉大胡子，臉型粗獷，不修邊幅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圓滑而又狡黠的中年大叔的樣子。

只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