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當真喜歡御王？”

咳咳咳，穆綰綰險些被口水嗆到。

晨妃還真是會抓重點。

“晨妃娘娘不如直說吧，這樣問來問去，也會累的。”

“如今二皇子即將被解禁足，皇上一貫寵幸于他，一旦夜溟拓真的成為太子，穆家必有一女會成為太子妃，本宮猜想你并不想成為夜溟拓枕邊之人。”

話落，穆綰綰心中大駭，晨妃是怎么看出來的？

她一向表現的很好，從不曾表露半分對夜溟拓的差別。

心中震驚之余，穆綰綰不答反問：“那娘娘希望穆家支持誰呢？四皇子還是御王殿下呢？”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若是旁人聽到定然會奏請皇上要個解釋，還會掉腦袋，穆綰綰卻跟晨妃兩人互相探討起來。

“穆小姐之前可是說過必要時候藏拙，如今倒是反問起來本宮了，既然穆小姐心里有了要支持的人，本宮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

晨妃將懷里的一個信封放在穆綰綰面前：“這是種植天玄草的方法，這算是本宮送你的投名狀。”

“方才那株天玄草，你隨時可以取走，只要你助本宮將二皇子拉下馬。”

穆綰綰不解，皺著眉看向晨妃。

她上輩子的記憶中并沒有關于晨妃和夜溟拓的恩怨，難不成是她漏掉了哪里？

穆綰綰沒接話茬，平靜地看向晨妃。

“瀾兒本可以有個弟弟的。”

晨妃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陰郁，那雙綽約的眸子有些黯淡無光。

嘆了一口氣：“夜溟拓幼年被人教唆，害死我腹中一子，以至于我現在即便盛寵，也多年無所出。”

還有這么一件陳年往事？

穆綰綰駭然，心下震驚不已。

“娘娘沒有同皇上提起？”

晨妃凄涼一笑，扯出一抹悲傷：“你以為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是著呢么來的。”

穆綰綰一時語塞，沒在提及晨妃的傷心事。

不過這件事情的真偽還有待考究，穆綰綰也不可能僅憑著這件事情就上了賊船。

“本宮不管你們穆家支持誰，只要不是夜溟拓，本宮與你的合作都算數。”

“這件事情光是臣女一人恐怕無法做到，穆家滿門忠烈，自然是謹聽圣意，必要決斷，還在娘娘手中。”

“你是要本宮給皇上吹枕頭風？”

穆綰綰莞爾一笑，并未作答。

跟聰明人說話，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太多，只要稍加提醒，大家都能猜得出來。

“母后，綰綰來了，你怎么都不差人告訴我？害的我在小廚房鼓搗了半天。”

夜寧瀾笑的極開心，快速跑到穆綰綰身邊，挽著她的手臂，活像個小精靈。

在夜寧瀾挽上胳膊之前，穆綰綰就已經收下那封信，種植天玄草的方法她也很想知道。

她扭頭朝著夜寧瀾看去，心里一暖：“公主殿下小心些，免得摔著了。”

“你們去做桃酥餅吧，正好本宮去見一見皇后。”

夜寧瀾拉著穆綰綰就往小廚房跑，這幾天沒吃到桃酥餅，給她饞的口水直流的。

穆綰綰的目光一直在夜寧瀾身上，更加堅定這一世一定要好好護著夜寧瀾，這么純粹的笑容，她實在不忍心像上輩子那樣被摧殘的如同風中枯黃的落葉，最后像是星辰跌入泥土，不在耀眼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