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巨大的烏龍
- 笑死,我居然攤上了史上最慘穿越系統(tǒng)
- 香香
- 2073字
- 2023-11-23 10:26:13
“我是太尉之女,雖然皇親國戚的身份還沒有蓋在我的腦袋上,但就算皇后要弄死我也得找個理由吧。”
我謹慎的思考之后做出了回答,秉著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原則,皇后總不能沒理由提著大刀要我人頭吧。
高晏明顯對我無語,臉上的緊張之色也逐漸消散。
從那天之后,似乎我的案子有了新的進展。
“當天宴會混進來一個男人,經(jīng)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他是東廠前年才來的新人。”
高晏的調(diào)查結(jié)果讓我心底一沉,別的先不說了,就是東廠這一身份就足夠把我攔在外面了。
能夠調(diào)動東廠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皇上,而另一個就是一直替我調(diào)查的逍遙王高晏。
一直在我心底里的謎團解開了,為什么高晏放在自己好好的王爺不做非要來插手我的事情?而且只需要我給蕭太妃塞點護膚品就能打發(fā)。
我看著旁邊和我一起看卷宗的男人,依然是初見的模樣,星眸皓齒還有眼底的墨黑一絲沒變,但又讓我偏偏覺得里面的城府極深。
多年看小說的經(jīng)驗立馬腦補出一副忍辱負重的王爺從太尉女兒入手以朋友身份潛伏結(jié)果竟然是最終boss的情節(jié)。
“我去查了那人的身份,卻發(fā)現(xiàn)背景干凈的一清二白,我認為……”
他現(xiàn)在說什么我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現(xiàn)在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跟他劃分界限!
身體要比大腦誠實,我已經(jīng)不自覺的開始遠離他了。
“司徒小姐這樣看不清。”高晏根根分明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我的行動。
“王爺不然還是自己先看,我突然想起來鍋里的花汁還沒熄火,我去弄一下。”
說著我看著他的嘴一張一合,說了什么也沒聽清,福了福身就溜走了。
被我丟在后面的高晏眼中閃過一種不知名的意味,看了看桌上的卷宗,就離開了。
他那么睿智,那么明顯的抗拒他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而我一溜煙跑出去之后,直奔我娘的院子里把在門外守著的婢女嚇了一跳:“大姑娘什么事那么著急,您慢點。”
屋子里的母親聽到響聲,剛想撩起門簾看看就跟我撞了個滿懷。
“母親。”我氣喘吁吁的說道,“我得離開這里,有人要害我。”
“什么?”不愧是我郡主母親,聽到這話眉毛都豎起來了,“誰敢害你,你可是太尉之女我郡主的女兒。是不是別院的兩個小賤人找事了?別怕,有娘給你撐腰。”
說著風風火火的走出去,正好迎面見到了來看熱鬧的方玉蘭,不過探頭探腦的樣子在母親眼里就變成了另一幅畫面。
這明擺著就是欺負完我家女兒心虛過來看看有沒有告狀的模樣。
我追著到了院子里面,剛好看到母親的手揚起來然后重重的巴掌落在了方玉蘭的臉蛋上。
我大底是體會到了母愛的重量,畢竟方玉蘭臉上馬上就紅腫一片。
“夫人,您怎么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呢?”本來單純想看個熱鬧的方玉蘭挨了打,剛想撒潑可是周圍圍觀的仆人越來越多,于是干脆順著力氣后坐到了地上。
我還在氣頭上的母親看見她這幅可憐樣火焰又蹭蹭的長了一截,上去又是一腳。
“你欺負我女兒還有理了?”
我眼看事情鬧的越來越大,連忙上去抱住了母親,防止她進一步毆打方玉蘭。
司徒茜也聽到消息趕過來,抱住在地上的方玉蘭就開始哭喊。
這場烏龍直接鬧到了司徒煜那里。
作為整件事情的主兇,我不知道一個男人在外面奔波一天之后還要處理這檔子破事的心情,但是很明顯他要氣得發(fā)瘋了。
“我每天在外面當值那么辛苦你們就這樣胡鬧,讓整個府內(nèi)的人看你們的笑話嗎?”
說著一個茶杯飛出來,在地上被摔的四分五裂。
方玉蘭也順勢哭出來,紅腫的臉龐配上含淚的委屈眼神,看樣子可把她委屈壞了。
礙于我母親脾氣火爆,身份尊貴。司徒煜還是壓下氣頭盡量放輕語氣的問道:“夫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母親不屑的冷哼一聲:“難道就縱容她欺負我家韻兒,還不能讓我教訓她了嗎?”
被點到名字的我那叫一個心虛,偷偷瞟一眼哭泣的方玉蘭發(fā)現(xiàn)她臉色也是細微一變。
似是耗子被捏住了尾巴一樣的。
但是我沒太仔細去琢磨,畢竟眼下我才是最危險的那個。
“夫人無憑無據(jù)的怎么就能說是我欺負韻兒了呢?大姑娘之前送我的精油我一直對其心存感激,倒是你不分皂白的上來就打我。”
方玉蘭神情激憤,說的激動了還倒在地下跪著,大聲哭訴:“我被夫人當了這么多下人的面打,我以后還怎么見人?”
“你還有什么話可以講?”眼看司徒煜就要怪罪到母親身上了,我心里著急,邁開步子想跪著他面前把事情解釋清楚。
“你怎么不問問韻兒?你知道她有多害怕嗎?大白天的沖進我的屋子說有人要害她,我這個當娘的難道會袖手旁觀。”郡主的氣勢一下子就釋放開來,洪厚的聲音直接傳到了門外。
完了,現(xiàn)在目光一整個扔到我身上了。
郡主說完坐下了,現(xiàn)在壓力給到我。
我迎著眾人的目光跪下,看著司徒煜探究的目光,心里瘋狂的開始胡編亂造。
總不能告訴他我之前掉下水是謀殺吧,可是也要有人信才行。
搞不好整個太尉府就說我有被害妄想癥了。
“回父親,那個我是想,就是……”看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然,一旁的司徒茜倒是開口了。
“司徒韻,我尊你年長稱你為姐姐,可是如今你居然為了陷害我母親什么謊話都編的出來。”
司徒茜冷冷的話扎在我的身上,我這才知道什么叫啞巴吃黃連,所有人都等著我的下文。
雖然我心里對這件事還是挺爽的,畢竟以前她們母子倆老是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這回倒是好好報了個仇。
但是吧,針對這件事,我不知道咋解釋啊!
我只好艱難的低下頭磕在冰涼的地板上。
“是女兒一時鬼迷心竅,說出來這樣的話讓母親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