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瑤池準備吹滅油燈睡覺,就在此時,天刑快速推門而進,手里提著一個籃子。
她疑惑問道:“今晚你要來我這邊睡嗎?”
天刑示意她小聲一點,將籃子放在桌上,小聲說道:“我給你帶了補身子的東西,接下來兩個月,我會陸續(xù)給你帶過來,補好身子再懷孕,對你和孩子都好。記得,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瑤池什么也沒有問,默默點頭:“好。”
“我回去了。”他輕輕關上門離開。
天刑離開后,她掀開籃子上的布料。
“啊”
她雙手捂著嘴,制止自己發(fā)出的驚訝聲。
“這絕對不是魔冥人的純陽體?!?
她將覆蓋籃的布料全部拉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這是外來的純陽體。
天刑到底是如何得到的?這幾十年來他的魔力持續(xù)上漲,跟這些一定脫不了關系。
在他房間里被關起來的那個人,他又是誰?
寒風從窗戶的縫隙鉆進來,全身打了一個寒顫。
她用右手指甲掐著自己左手虎口:“冷靜,我要冷靜,慢慢將事情弄明白,不要著急,不要著急。”
往后的日子,天刑不定時在夜里給妻子悄悄帶去純陽體。
現(xiàn)在瑤池的身子調(diào)好了,可以準備懷下一胎。
凌晨時分,山谷靜悄悄,所有人均已睡去。
“轟”
小陀螺從密室穿出,表情異常緊張。它快速飛往母親的房子,用嘴巴不停敲打著窗戶。
天刑從睡夢中醒來,立馬掀開被子,下床打開窗戶。
他的舉動驚動了瑤池,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天刑站在窗邊與他的烏鴉在對話。
在某一個瞬間,她與這只紅眼烏鴉對視了。
胸口被一股莫名熱流沖擊,是一種心連心的感覺,但她說不出是什么原因。
天刑聽了小陀螺的話立馬拿起衣服,匆忙離開。
瑤池也想跟著出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可當腳掌落地后,她清醒了。
她知道天刑的個性,只能暗中去觀察,暗中去了解。
迅速趕回密室的魔天刑,眼前看到的是躺在石臺上的鷹人,胸口插著一把刀。
他走近,將手放在刀柄上緊緊握著,用力向上拔起,將它扔在地上。
彎腰低頭靠在鷹人耳邊說:“你情愿死去都不愿意配合我嗎?”
他挺直身子,閉眼仰頭深呼吸。
密室里一陣狂亂大叫。
平靜后,四處漂浮著到處飛舞的羽毛。他將鷹人甩開,躺在血紅色的石臺上。
太陽升起,天刑躺在雪地上仰望天空,他安慰自己說,第一步已經(jīng)完成了,這鷹人只是額外增加的計劃,能成固然好,不能成也不必灰心。
現(xiàn)在要做的是第二步,等待時機給自己的子女換血換髓。
再實行第三步,取元髓拿離心火。第四步,取火芯取地脈。
站在身旁的小陀螺,叫了一聲。
他向右邊轉(zhuǎn)頭望去,妻子瑤池正緩緩走來。
瑤池邊走邊看著那只紅眼烏鴉,總感覺有一種非常熟悉,非常親近,卻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只烏鴉有意回避她的眼神,還緊張得不知往哪個方向跳開比較好。
天刑從雪地上起來問道:“這么冷,你出來干什么?”
她靠近低聲說:“最近孕反厲害,不要再送純陽體了,吃不完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嗯,知道了,這里冷,回去吧?!?
瑤池轉(zhuǎn)身前故意看了一眼在遠處洋裝散步的紅眼烏鴉。
每當他們四眼相望候,內(nèi)心總要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暖流。
往后的日子,她故意每天靠在窗前,等待那只紅眼烏鴉。
而對方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故意避開不在天空里飛。
她凝視著天空發(fā)呆,門外傳來敲門聲,步出房間,走到廳前打開大門。
開門看到這人,瑤池并沒有感到驚訝,因為天刑與她的子女都不需要敲大門。
她禮貌微笑點頭,將魔地空迎接進來,給他倒了一杯熱茶,將炭爐擺在對方身旁。
她一直保持微笑,對方不問話,她也不說什么。
“又懷孕了?”魔地空拿起茶杯關心問道。
“嗯?!爆幊匾琅f微笑點頭。
“那天看到你和天刑在雪地里,我才發(fā)現(xiàn)你有很大的變化?!?
他放下手中茶杯,直勾勾看著瑤池。
瑤池知道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依舊裝糊涂:“我有什么變化?”
“你皮膚的顏色跟以往有所不同?!?
魔地空將手臂露出,向她展示自己黑色的皮膚。
因為他一眼便看出,瑤池皮膚上的變化與以往的變化大不相同。
瑤池笑笑,打開桌上的籃子,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最近吃的是天刑從雪山上抓回來的四腳獸,要是你感興趣,也可以給你送一點?!?
“既然是他親手給你抓的,那你多吃一點,注意身體,我先回了?!?
魔地空收起笑容離開。
回到房間里的魔地空,他能十分確定這兩夫妻在背地里搞小動作,隱瞞著所有人。
從這兩人身上不容易入手調(diào)查,他將目標再次放到天刑的烏鴉上。
他對那些烏鴉這么緊張,肯定這里面也隱藏著什么秘密。
夜里,他躲在暗處,故意等那只紅眼烏鴉他要一手擒拿。
果不其然,時機剛剛好。
“轟”
魔地空向空中揮去一道魔電網(wǎng),將烏鴉擒拿住。
小陀螺在空中飛著,忽然被電網(wǎng)裹住,并迅速向下墜落。
它本能反應旋轉(zhuǎn)身軀,將束縛它的電網(wǎng)甩開。
它掃視四周,尋找攻擊它的人,可惜整個山谷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它發(fā)現(xiàn)這是圈套,它暴露了。
小陀螺迅速飛往父親房間。
“轟”
身體快速穿過房門,穿過密室墻壁,落在天刑的肩膀上。
魔天刑在石臺上緩緩睜開眼睛問道:“這么緊張著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小陀螺慌張答道:“嘎,嘎嘎”,嘎嘎嘎?!?
“這樣嗎?好~,不管你暴露還是沒暴露,如果下次再有任何襲擊,你就光明正大的反擊,你憋的辛苦,父親也難受?!?
“嘎。”
翌日,瑤池對他說,魔地空已發(fā)現(xiàn)他們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