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你去做晚飯,我想和清晚說說話。”
“好嘞,奶奶,這就去。”
清理完林清晚房間里的東西,奶奶就叫沐軒去做晚飯,自己則和林清晚說說心里話。
“清晚啊,都說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選擇什么樣的男人,就等于選擇什么樣的生活,對的人,晚一點遇見也沒有關系,我希望我的軒軒能治愈你的不幸;以后,他欺負你,奶奶給你撐腰。”
“奶奶,我怎么可能欺負她,你就整天瞎說話。”
還沒等林清晚回復奶奶的話,沐軒端著菜就出現(xiàn)在了后面。
“清晚,來,吃飯,別聽奶奶瞎說。”
“你這小兔崽子,存心要氣死我是不是。”奶奶生氣的用拐杖戳了戳沐軒的腳。
“奶奶,大孫子我那敢啊,下次不瞎說了,別生氣了,生氣就會變丑,來,我給你盛飯。”
沐軒馬屁拍得那是一個好,奶奶聽了笑呵呵個不停。
“找個時間,帶清晚把結婚證領了,讓我心里好安心。”
林清晚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可不敢回老家拿戶口本;見林清晚臉色不好,奶奶有急忙補充道。
“不過,決定權還是在你們年輕人的手里,奶奶只是提一個建議。”
“哎呀,你就別操心了,快吃飯吧!”
沐軒往奶奶碗里夾著菜,想借此讓奶奶別往下說。
吃完飯,林清晚和沐軒收拾了碗筷。
簡單洗漱完,他們想陪奶奶坐在火爐邊嘮嗑幾句;可今晚的奶奶不管怎么說都不要他們坐在這里,催他們趕緊去睡覺。
無奈兩人只好離去。
回到房間,林清晚顯得有些拘謹。
沐軒見狀提議到自己打地鋪,可是林清晚拒絕了他的提議,畢竟地下怎么冷。
兩人就這樣躺在床上,彼此都顯得十分拘謹,背對著背誰都沒有說話。
此刻的林清晚內心在掙扎,她在想要不要告訴沐軒所有的一切,可是她又怕剛收獲的幸福離自己而去。
掙扎許久,林清晚還是決定告訴沐軒所有的一切,哪怕被他嫌棄被趕走,她也要說。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林清晚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沐軒,我想,有些事,我有必要告訴你,我不想隱瞞你。”
“好,你說,我聽。”沐軒背轉過來面對著林清晚。
林清晚一邊說著所有的一切一邊泣不成聲。
埋藏心底的那個秘密說了出來,她覺得像石頭沉入海底一樣,從未有過的輕松。
說完一切,她等待著沐軒給予的宣判,可是等待許久,沐軒只是把她攬入懷里,緊緊的抱著她說:
“清晚,都過去了,咋不哭。”
他安慰林清晚別哭,可他卻已經淚流滿面。
“沐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配擁有你。”
“清晚,哪有什么配不配,那只是一層膜,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那一層膜,也不是那些附屬的東西,我喜歡的是你的內在美,明白嗎?”
“過去的就過去了,你不能生活在過去,既然無力改變,那我們就試著去接受,被他侵犯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不是你的父親了,知道了嗎?你現(xiàn)在有我了,對不起,是我出現(xiàn)得太晚了。這件事,除了給我說,任何人都不許說,奶奶也不行,知道了嗎。”
“明天,我陪你回家拿戶口,我們領證,不要害怕,有我在,誰都傷害不了你。”
“嗯嗯!”林清晚點頭答應。
沐軒強忍著哭泣抱著她,一句又一句在她耳邊叮囑道。
聽著沐軒的話,林清晚已經被感動得說不出一句話,她以為沐軒會因為她的過去而拋棄她,可是沐軒并不在乎她的過去,而是在乎現(xiàn)在的自己…………
許是哭累了,沒一會,林清晚便在沐軒的懷里沉沉睡去………
是啊!我們每一個人只是借助一副皮囊在這世上存活,有一天,皮囊終究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慢慢朽壞。
就像李敬澤在《皮囊》一書中序言里曾說的一樣:
“人生或許就是一具皮囊打包攜帶著一顆心的羈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