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這是什么意思，沒等鄭長仍思考，那聲音再次傳來。

“按照你們這里的說法，天外隕石毀滅遠古的恐龍是恐龍咎由自取么”

鄭長仍搜索了關于隕石論的資料，擬合過后給出了回答。

“它們雖然沒有發展出足夠的智慧與族群意識，不過這也不怪它們物競天擇罷了，而且那是天災不算咎由自取”

聽罷那聲音繼續嘆息一聲，再次發問。

“那么那顆隕石是不道德了的么”

鄭長仍好像是猜到了殺生佛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么，只不過他還想繼續套取信息，所以否認道。

“既然是天災也就沒有道德一說，您的意思是這場浩劫是自然產生的么，可是為何在下在收獲瘋...那些力量時為何聽到了您的聲音”

鄭長仍的話語不急不緩，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

“可以這么說，之所以你在收獲唯心時能聽到我的聲音，是因為這種能力是我借給你們的”

原來瘋力譯作唯心，等一下借？借給誰？鄭長仍瘋狂搜索數據庫，發現在他龐大的數據庫里并沒有相關的記錄，隨疑問道。

“這個你們指的是...”

聽到鄭長仍這句話，原本已經淚流滿面的小和尚表情變得更加的悲傷了，只是那聲音并沒有起伏。

“你們的前輩先人不是你們的一部分么?，這是他們的選擇，所以這既可以說是天災，也可以說是人禍”

鄭長仍猛然醒悟，其很快關聯起了很多東西，按照祂給出的信息，那股殺意的本質是哪些人類遺恨的意愿，是部分前人想將現在的人類趕盡殺絕。

它換位思考了一下那些慘死在角落，默默無聞者的視角，發現這種心情并不是不可以理解。

只是因為這種情況向來都是最容易被遺忘的那一部分，而且就算有人想起也沒有什么辦法解決。

遺恨已經產生了，復仇的對象也已經死亡了，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不過按照你們這里的道德來說，哪怕給兇手遞刀也是同謀吧”

鄭長仍回過神來，并不理解小和尚為什么要說這句話，難道在祂們之間也有道德找種東西么？

回想起自己經歷的無數輪回，他不由得為自己的天真感到可笑，所以就更加不理解祂的話了。

不等鄭長仍多想，小和尚的話語再次傳來，只是這句話讓鄭長仍面色巨變。

“只可惜你們這里并沒有道德這種唯心”

道德是種唯心？過于詭異的末日讓鄭長仍都沒有想過瘋力還有正向的一面。

不過這自然不是鄭長仍震驚的理由，起最驚駭的是按照小和尚的說辭和自己ai的擬算得出來的結論導向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那就是人類并沒有道德這種東西。

鄭長仍的思想時時刻刻影響著地上的凡人們，無數的正常人類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病患浩如煙海的仇恨竟然都是如此刻骨銘心而且無人問津。

不僅僅是遠古的歷史，就來當下的時間都有那么多的遺恨無人無人在意。

無數人默默無聞的遵守著道德為何到頭來卻還是如此不堪。

我們維持秩序延續文明的目的是為了讓文明折磨更多的人么？

人類與鄭長仍互相影響，世界觀不穩定的鄭長仍開始逐漸失去能力。

巨大的空中堡壘開始崩塌瓦解，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因為那小和尚的幾句言語而已。

回過神來的鄭長仍身體絕大部分都已經被感染，只有另一只眼睛周圍還算正常。

“你算計我？”

表現的有些慌亂的鄭長仍質問著，可是那小和尚表情依舊悲傷，念經聲不斷，那聲音也沒有變化。

“陰謀？真理何須陰謀”

鄭長仍一下就聽懂了這句話，現在過于聰明的他既無法反駁也無法欺騙自己。

祂的話中既有自己沒有算計的意思，也有一切質疑都只能讓真理更真理的坦誠。

失去了認清了道德虛幻本質的正常人類互相攻擊，甚至倒戈協助患者傳染其他人。

鄭長仍正常肉體的區域也開始不斷縮小。

自然鄭長仍也沒想過一下子就可以度過這個滅世禍首的直接出手。

所以一開始他就有無數手段以作后用。

“桀桀桀，陸鳩啟動！”

這陸鳩演化的奇葩能力在全人類的之中也是罕見。

再加上像他這么好用的那就更是沒有了。

所以在他建立空中堡壘時就找到了陸鳩。

雖然因為鄭長仍變動時間的線那陸鳩在逃離A市時就凌云的飛劍給斬了。

可是擁有無數瘋子能力的鄭長仍硬是把他給復活了。

在輪回道洗腦徐峰時得到的靈感，秉著深刻學習輪回道同志先進經驗，提高不做人深度的目標，鄭長仍在復活陸鳩之后就強行讓他無盡分裂。

并且在每一個小陸鳩的耳邊循環重復這一句惡魔的低語：“我是鄭長仍的狗”

再通過時間加速的輔助，此刻陸鳩的靈魂已經變成了鄭長仍的模樣。

“汪汪汪”

接管了鄭長仍身體的陸鳩開始瘋狂狗叫，原本被侵蝕的部分也開始快速倒退。

只是更加詭異的是，本應是正常皮膚的部位紛紛長出了無數眼瞳看向四方，仿若出生窺視這世界的嬰孩一般。

因為原本的陸鳩并沒有接觸過遺恨，所以想要感染陸鳩就需要重新從他的人生中找到遺恨并且將之擴大。

見鄭長仍的反抗小和尚也不惱怒，他知道給陸鳩提供唯心的依舊是鄭長仍，所以其的話語語氣語速依舊不變。

“從不面對問題，此地的道德永遠只能是一種念想，永遠無法誕生實質性的道德”

鄭長仍此時正在調整人類應對遺恨的感染，聽到這句話他也是馬上聯想到了一些東西，人類在受到感染時的選擇似乎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人類與鄭長仍是聯通的，那么鄭長仍的選擇也就代表著末日之后人類的結果。

通常而眼，在這種節點處理得應該慎之又慎，可是既然殺生佛能夠存在，那就意味著他已經經歷過無數文明的考驗。

雖然他沒見過其他外星或者界面的文明，但他不覺得人類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解決遺恨這等難題。

在陸鳩短暫的格擋殺生佛侵蝕之后，鄭長仍將自己人類瘋子的部分全部剝離。

無數知識，經驗，瘋能力，甚至于飛行堡壘服務器的限權全部消失無蹤。

屬于正常人瘋子的那部分記憶重新回歸，屬于人類瘋子的部分則有意識的挑選了一部分保留生成了一個新的事物，人皇系統。

在成為系統前，人皇鄭長仍諷刺的對著殺生佛嘲笑道：

“道德？什么低效玩意，道德也配給人類提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