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哪有太子帶著軍隊,來大臣們家里討債的啊,您要為臣做主啊。”
皇宮,御書房內。
王世才跪在地上,大聲的哭訴著。
這表情好像是朱高鈺對他干了什么大事一樣。
而朱高池站在一旁,也是說道:“是啊,九弟這樣,哪里有太子的風范。”
聽著兩人的告狀,明帝朱洪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兩人表演。
片刻,明帝朱洪收回眼神,看向了桌子上的奏折。
“既然如此,朕想知道,高鈺為什么要帶著他的陷陣營去你那兒呢?”
“這。”
王世才那哭訴的聲音戛然而止。
如果這事情被明帝朱洪知道了,那么他們王家的所有人都要死。
御書房內沉默了。
王世才沒有說話,四皇子朱高池也沒有說話。
“既然你們兩個都不說話,那就去高鈺叫過來,看看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吧。”
明帝朱洪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還沒等朱高池開口,那蘇公公就已經離開了。
。
“怎么樣?好點了嗎?”
朱高鈺坐在床邊上,握著白靈的小手。
“好多了,多謝太子殿下。”
白靈睜開眼睛,臉帶笑意的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么,白靈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
而在朱高鈺的面前,卻是一個羞澀女孩兒的樣子。
她自己也搞不懂。
“別這么見外,你可以叫我高鈺,你現在可是我的人了。”
朱高鈺笑著,可這句話讓白靈一愣。
“啊?”
看到白靈那懵逼的表情,逗得朱高鈺哈哈大笑。
“前幾天我不是帶領大明,打勝了,父皇問我想要什么。”
朱高鈺沒有把話說完,但白靈已經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白靈俏臉微紅,她已經知道自己已經是朱高鈺的人了。
可還沒等白靈說話,身后就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朱高鈺皺著眉頭往后看去,發現是毛球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太。太子殿下,陛下讓您去御書房一趟。”
聽到毛球的話,他就知道王世才去告狀了。
而毛球也是擔心的看著朱高鈺。
要知道,這種事情可以整個大明第一次發生,可能朱高鈺要受到懲罰。
“怎么了?”
白靈聽到朱高鈺要去御書房,疑惑的開口。
“沒事,你好好休息。”
朱高鈺倒是沒有什么在意的,這種事情隨便解決。
捏了捏白靈的小臉,朱高鈺便轉身離開了長樂殿。
可白靈在看到毛球那緊張的表情,她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白靈,發生什么事情了?”
雖然朱高鈺不說,但毛球可還是在這里的。
毛球有些糾結的看了一眼朱高鈺離開的方向,不知道該不該說。
“快說!”
白靈見毛球還在那兒糾結的不想開口,她那冰冷的聲音脫口而出。
“白大人,是這樣的。”
毛球被白靈這聲音嚇了一跳,這才開口解釋了一下。
可在聽到了朱高鈺居然帶著士兵去王世才的禮部尚書府去要債,她捂著小嘴,瞬間緊張起來了。
但朱高鈺去沒有什么緊張的,這件事情不管怎么樣,都只能是他贏。
如果四皇子或者是王世才逼太緊的話,大不了自己不要這張臉,來個魚死網破。
來到御書房,朱高鈺整理了一下衣領,敲響了房門,然后打開了門。
看到里面王世才跪在書桌前,而四皇子朱高池站在一旁。
“兒臣朱高鈺參見父皇。”
“高鈺啊,你這是干什么了啊,王愛卿居然都過來告狀了。”
明帝朱洪看著朱高鈺,問道。
“父皇,兒臣不過是去討債了而已,沒有干什么啊。”
朱高鈺裝作委屈的說著。
“討債?你那分明是強盜行為,陛下,太子殿下把臣家里之前的東西都搬走了,現在臣家里真是家徒四壁啊。”
王世才聽見朱高鈺說的話,急忙哭訴。
“家徒四壁?王大人,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聞言,朱高鈺都要笑出聲來了,他終于知道人能不要臉到什么程度了。
“那高鈺,為什么王愛卿的兒子,會欠你錢啊?”
明帝朱洪的這一句話說出來,四皇子和王世才的時候,頓時就緊張起來了。
而朱高鈺卻是不緊張,反而是看了他們兩人一眼。
眼珠一轉,道:“其實是王坤此人潛入長樂殿,想要刺殺我,被我的練武老師發現,擋下之后,那王坤為了息事寧人,選擇在七天之后給我五千兩。”
“可是七天之后,那王坤卻沒來,我這才去王大人家里要債的。”
朱高鈺說著,好像是自己寬宏大量的原諒的王坤,可他卻沒有把握機會。
這句話一出,朱高池和王世才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不可能,我兒不擅長武功,只會詩詞,怎么可能刺殺太子太子殿下您呢,這不可能。”
王世才有些語無倫次了,這個事情可比勾引太子妃更要眼中了。
“是啊,九弟你可別誣陷王大人啊,他可是從先帝就跟著父皇了,他的兒子怎么可能刺殺你呢。”
四皇子朱高池也是急忙開口。
而明帝朱洪卻沒有說話,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兩人的表演。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長樂殿看看,我的老師都因為王坤的偷襲受傷,現在還躺在床上呢,今天還因為傷勢過重,叫了御醫。”
“而且,王坤這個人,怎么可能去長樂殿,他肯定不簡單。”
朱高鈺臉上露出一副心痛的模樣,看的王世才恨不得咬死他。
“陛下,陛下,您明鑒啊,我和我兒子對大明忠心耿耿,他怎么可能刺殺太子殿下的啊。”
王世才見朱高鈺還在編造謊言,急忙看向明帝朱洪。
“朕知道你們的忠心,但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這樣,還有待商榷,不過確實有一個御醫去了長樂殿。”
明帝朱洪裝作考慮的說著,但后面兩句話卻讓九皇子和王世才身上出現些許冷汗。
“這樣吧,王大人你只要在給我十萬兩,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怎么樣?”
朱高鈺知道不能逼他們兩人太緊,是時候提出條件了。
“什么?!十萬兩?這把我們家全部賣了都拿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