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做鬼怪美食的確是很有一套，這一點顏煜從來都不會否認，所以吸引鬼怪也不會讓人意外。

“應該就是給你做的，下去看看吧，等你吃了，就能觸碰到一切事物，還能像我一樣行走在陽光下。江念是我看著長大的，她的本事我還是知道一些，所以你也可以相信她。不過這丫頭平日里看不出來，但其實是一個很脆弱的人，她很多時候遇到事情都會忍不住共情，這恰好也是天師的大忌。”顏煜解釋。

陶夭目光微動，“像念念這樣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