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元素之心回來程鋼發現,這半年來,各項事項全都走向了正軌,以他半瓶子水咣當的能力,已經很難再跟著干活了。
要是去做科研吧,雖然他是個中央部門的副處級干部,但程鋼連四級魂導師考試還沒過,由于亂七八糟的事,學習進度一直沒跟上。
就憑他這個水平,如何能讓那幫七級起步的中年卷王們信服。
要是幫著荊程聯盟經商吧,他一個前世都沒從象牙塔出來,轉世無縫銜接另一個象牙塔的學生,若是空降管理層,不直接給荊程聯盟干癱瘓嘍?
畢竟程家的哥倆可不像荊紫煙,相當自律的鞭策自己,不落下修為、魂導學和經商,雖然她也只是個學院派,但對比程家哥倆,不知道強到哪里去了。
唯一讓人感到不快的是,日月帝國皇室拿了荊程聯盟出產的頂奢貨不給錢,但家里人和荊紫煙好像都能接受。
美名其曰,能在廣告詞上寫上日月帝國皇室指定品牌就夠賺了,還要什么自行車啊。
等程鋼“吃了”皇室那么多資源,還在心存愧疚的階段,也就如此作罷了。
到頭來,程鋼還是回到了學生這個身份,開始了艱苦的修煉和刻苦的學習。
雖然他以十二歲的年齡,達到了36級魂力,并且拿到了三級魂導師資格證,已經相當天才,但與當年對比,還是差了許多。
戰斗水平相對拉胯的程鋼,在每天一次的與葉骨衣對練結束后,累倒在地。
葉骨衣蹲坐在地上,嫌棄的給程鋼擦汗。
“你回來時修為都趕上我了,給我嚇了一跳,怎么實戰水平還是那個樣子啊。”
作為學院唯一的同等修為且對葉骨衣武魂有詳細了解的人,程鋼不出意外的被計元亮安排進了對練名單。
半死不活的程鋼此時只想一直躺在地上化身咸魚,于是有氣無力的朝著計元亮說。
“計老師,你不說我遇到危險只管跑路就是了嗎,這實戰訓練,是不是稍微多了那么一捏捏。”
計元亮坐在椅子上,把手中的文件扔在桌上,抿了一口茶水面不改色的說。
“由別人來保護你,總歸不是萬全之策,你如果不想遇到上次的險境,就好好練。
更何況小葉的武魂還在保密狀態,學院知道的人不多,能拉來給他當陪練的就更少了。
若是一直拿我和方瀚海的對手,小葉的實力會很快陷入瓶頸,雖然你實力一般,但好歹能豐富下小葉的實戰經驗?!?
看著程鋼那一臉咸魚樣,葉骨衣氣不打一處來,把給程鋼擦臉用的毛巾扔在了他的臉上。
“怎么,和我對練你不樂意是嗎?”
不愧是未來的大聯盟高層,言談舉止間很有上位者的氣息。
程鋼將手巾從臉上拿開說:“哎~怎么會呢,我這不是累的嗎?!?
“哼?!?
看著連汗都沒流的葉骨衣,程鋼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們平時用的是個室內的小型綜合訓練場,挑空不咋高。
行動受限的程鋼只好嘗試拉開距離,盡量不和葉骨衣打正面,但就算用上了系統中的技能,程鋼也會很快被葉骨衣近身。
根本就打不成消耗戰,所以這幾天程鋼一直在尋找破局之法,畢竟一直跑路,然后被干穿,這也太丟人了。
此時再次拿起文件翻動著的計元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對成功說:“對了程鋼,你要不要參加二隊選拔?”
“二隊選拔?那是干嘛的?!背啼摰哪樕蠏鞚M了迷惑。
“去年全大陸高級魂師斗魂大賽,咱們學校不是又拿了個第二名嗎,如今一隊年齡不符合參加下一屆比賽要求的,都已經退隊了。
等二隊的被挑上去了一部分,后來二隊重新招的人,現在在張教練的要求下,實行的是末位淘汰制。
每三個月有一個名額放出,一直到比賽前半年名額固定,算起來,也差不多到新一個名額放出的時候了,你要不要試試,萬一能出去為國爭光呢?”
與這幫精力充沛的人不同,程鋼在完成每天的學習訓練后,就只想等方瀚海按摩放松完,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
更別說,現在每天還要挨一頓打,程鋼是身心俱疲,架子上沒涂完的手辦都落灰了。
支起飽受折磨的上半身,程鋼頂著個死魚眼朝著計元亮反問道:“計老師,您看我像是有余力出去打比賽的樣子嗎?!?
“沒有上進心的家伙?!庇嬙翢o奈的搖搖頭。
“你知道我當年,算了,我去和張教練說說,本來他還很期待你能入隊選拔呢,畢竟你的修為那么高,既然你志不在此,我也就不強求了?!?
說完,計元亮轉身離開了,很罕見的用了步行,而不是平時那種極速瞬移。
倒是葉骨衣挺高興的說:“你傻啊,校斗魂隊的待遇那么好,出國比賽回來還能得到皇室的授勛,你為什么不去?!?
程鋼輕蔑一笑說:“校斗魂隊的待遇好,能有我好嗎?我不光有紅塵院長的全力栽培,對外我可還有一個魂導研究院副院長的官職在身呢。
以后退休都能天天吃國家飯,至于皇室的授勛,只要我按部就班的學習修煉,后面得到的爵位絕對比他們高的多,屆時,哎呦我去。”
程鋼被葉骨衣一記重錘捶在胸口,再次癱倒在地。
“蠢貨。”扔下這一句話,葉骨衣就摔門離開了。
揉揉胸口,程鋼不由得感嘆女人心海底針,前一秒還是笑瞇瞇的,后一秒就賞了程鋼一記重錘。
起身坐在椅子上,程鋼突然發現講臺上摞著的雜物中有一份不知日期的報紙。
想起鄭戰的話,程鋼下意識拿起一看,果然是新報紙,上面登載了關于紅巖國叛亂的事。
由皇室貴族——靖王,領導的兩個平叛師團成功攻破了紅巖的引以為豪并當成依仗的風暴要塞防線。
現在一支平叛師團留在后方阻攔紅巖邊軍的回防,另一支則直撲恩澤河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