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裂縫中走出的王文浩二人，大殿中的八人全都緘默了。

“查探清楚了嘛？”

面對王文浩的質問，千道流再也不像之前那樣理直氣壯了。

“嗯。”

細如蚊訥的聲音，都無法想象這是從千道流這位驕傲了上百年的人口中發出的。

因為，千道流堅持了一輩子的信仰，崩塌了。

在他心中，神靈應該是救贖眾生的存在；神靈應該是驕傲的矗立在神界的存在；而不是這樣毫不在乎眾生生死的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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