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剛掀開被子,正準備躺下休息的張林被身后傳來的一聲巨響嚇了一跳。
別看張林剛才不可一世,了不起得很,實際上他膽子小得可憐,根本不經嚇。
緩了好一會兒,張林才慢慢回過神來,看到這里是自己的房間,當即憤怒的轉身往門口看去。
本想破口大罵的張林看到房門被整個踢開,就剩一絲鐵片掛著搖搖欲墜的門,一下子就熄火了。
看到臉色鐵青的陳淵進入房間,并不快不慢的朝他走來,張林心里害怕得要死。
理智告訴張林,現在絕不能表現出害怕的情緒,更不能退縮絲毫,不然只會被對方拿捏。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可想要做到卻不是一件易事。
尤其是張林從陳淵眼中看到了冰冷的殺意,就跟自己看那些待宰豬羊一樣,沒有絲毫同情心。
面對這樣的人,張林根本不敢跟他玩硬的。
有句話說得好,窮怕富、富怕官,富和官怕橫。
在張林眼里,破門而進的陳淵無疑是“橫”,也是他最怕的一類人。
“小兄弟,有話好好說,不要這么沖動?!?
“你想讓我救誰,我現在就跟你去救?!?
“今天是我們相識的第一天,是個值慶祝的好日子?!?
“這樣吧,作為我們相識的禮物,這次治療就不用錢了?!?
門外的院長看到張林變臉這么迅速,不由得在心里對他豎起了拇指。
不愧是王八,還真是能屈能伸。
“張大哥的好意,小弟就卻之不恭了?!?
“張大哥都送我禮物了,小弟要是不回禮,豈不顯得我太小氣了?!?
“這樣吧,小弟就送張大哥野外一日游?!?
“張大哥要是喜歡,也可以改成野外半日游,倘若不喜歡一日游,也可以改變二日游、三日游……”
“具體幾日游,這就要看張大哥的選擇了?!?
說話間,陳淵已經快步來到張林身側,并一把抓住他的右肩。
陳淵手上的力氣可不小,只有初階修為的張林臉色一瞬間就變了。
可聽到野外二字,快要疼得尖叫的張林立刻閉嘴,并強忍著疼痛語氣低沉的向陳淵威脅道。
“我弟弟是裁決司的裁決員,而且很快就會晉升高階超凡,你要是敢對我不利,我弟弟肯定不會放過你。”
張林能如此傲慢,還立下三條狗屁規矩,一方面是仗著治療師崇高的社會地位,另一方面是有個副裁決員的弟弟。
在這個世界,治療師的數量非常稀少,這也就造就了治療師尊貴的社會地位。
哪怕是初階治療師,其社會地位也不是一般的中階超凡能比的。
這還僅僅只是超凡學徒,要是真正的超凡治療師,社會地位更是高得可怕………
只可惜在陳淵眼里,治療師只是更厲害的醫生罷了,并不是什么值得重點保護的珍惜動物。
要是不能救治病患,治療師在陳淵眼里甚至還不如路邊的野狗可愛。
至于裁決司的副裁決員,手上是有點權力,但也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對于管理超凡的龍國官方機構——裁決司,陳淵曾深入了解過,性質跟地球的警察局非常像。
只不過管理對象從普通人變成更難管理的超凡罷了。
裁決司內的職位總共分為見習裁決員、裁決員、裁決使、正副裁決長和正副司長。
見習裁決員大多為初階超凡,是裁決司最底層,其次是裁決員,中階超凡和高階超凡都有,是裁決司的正式成員,手里有點不大不小的權力。
裁決使是裁決司的中層,是真正的超凡,手握生殺大權。
至于裁決司的絕對權力中心——正副裁決長,那已經不是生殺大權的問題,而是能主宰絕大多數超凡的命運。
正副司長雖說是裁決司的最高指揮官,但他們并不管事,也不想管事。
他們的存在更多的是象征意義和強大實力的代表,真正管事的是正副裁決長……
要是張林不說他弟弟快要進階高階超凡,陳淵或許還會有所顧慮。
如今知道對方只是一個中階裁決員,根本不需要擔心什么。
至于張林所說的晉升高階超凡,誰能說的準。
再說了,陳淵也不要張林的命,只是請他去救個人。
去時怎么樣,回來還怎么樣,即便張林弟弟是裁決員又能如何?
………
眼看張林還想繼續說,陳淵快步來到他的右側,給他脖頸來上重重的一手刀。
手起刀落,剛張口的張林雙眼一翻,整個人一下子就軟下去了。
把握好時機,陳淵伸腳接住張林的腦袋,并一用力把他整個人甩到半空中,最后穩穩的落到陳淵右肩上。
扛著失去意識的張林,陳淵看了一眼敞亮的落地窗,想了想還是往門外走去。
賠一扇門就算了,總不能為了節省一丁點時間再賠落地窗吧!
在院長不可思議的目光下,陳淵扛著張林走出房間,并一躍飛到半空往紅松林去了。
陳淵和張林的身影剛從空中消失不見,周成松就帶著短發青年趕過來了。
看到望著天空發神的院長,周成松往四周掃了幾眼,并沒有看到陳淵和張林的身影,只看到掛在門邊上的破門。
看到這一幕,周成松心中立刻升起了十分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收回遠望目光的院長也看到了周成松,連忙走過來滿臉笑容的問。
“鎮長,您怎么來醫院了?”
“有什么事打電話通知我一聲就是了?!?
要是換做平時,周成松肯定會和院長閑聊幾句,今天卻是沒有這個心情,面無表情的看向院長低聲問道。
“張林呢?”
鎮長來這里的理由,院長能猜到個大概,心中早已經打好了腹稿?
“鎮長,就在不久前,張林被木柳小隊的陳淵擄走了?!?
周成松有些不太確定的向院長確定道:
“擄走了?”
“你確定張林是被擄走的,而不是請走的?!?
院長連忙回道:“鎮長,就是擄走的?!?
“就在剛才,陳淵一腳踢開張林的房門………”
聽完院長的講述,周成松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連赤目狼的生死都不想問了。
張林是他請來萬木鎮的,這要是出了事…………